第674章 偏离原著的设定
没有人能回答盖洛斯的问题。
此刻，他的面前只有那颗正在急速射来的网球。
只不过，与原著中一路莫名其妙混进世界赛的大石不同，被慈郎调教过的忍足侑士，实力自然无需多言。
让本以为自己要多分些心思在这个后辈身上的越智月光，都不由随着比赛的进行而暗自心惊。
甚至在某些回合里，忍足打出的反击比他预想中的还要干净利落。
于是越智月光不再分神，将注意力完全倾注到了这场比赛当中。
而之后的比赛，尽管赫拉克勒斯如原著一般开启了“奥林匹亚白银之光”。
但由于忍足开启了“虚空棱镜”，所以即便是赫拉克勒斯进入到了那种状态，忍足也并非毫无还手之力。
“比赛结束，比分6比4。由霓虹代表队获胜！”
随着，广播声响彻全场，比赛最终并没有像原著那样惊险的打到了“7比5”的比分，而是被忍足和越智月光稳稳拿下。
“真是厉害啊，国光。”
“这就是你们霓虹的新生代成员吗？看起来还不错嘛。”
米国代表队选手休息室内，奇柯悠闲地靠在沙发上，目光紧盯着面前巨大的屏幕，嘴角微微上扬。
手冢坐在他的身边，视线映着屏幕上的画面，闻言，半晌后才微微点了点头。
而对身旁之人的这副反应，奇柯早已见怪不怪。
他转而将头探向了另一边，看向了那个似乎半趴在桌面上的慵懒身影。
“我说慈郎。”
慈郎此刻正慵懒地咬着吸管，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果汁，眼皮半耷拉着，一副随时要滑进梦乡的模样。
对于奇柯的呼唤，他好像听见了又好像没有听到，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模样。
“刚才那个打响指的华丽青年是你们的前部长吧？”奇柯明显没有注意到慈郎的反应，自顾自的继续开口。
“他一直都是这么高调的吗？这虽然是正赛，但也不至于搞这么大阵仗吧？”
“啊？”慈郎抬了抬头，惺忪的睡眼中还残存着没有散尽的迷茫。
“你这样突然问他，怎么可能得到回答？”
杜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慈郎身边，一把搂住了对方的肩膀，“现在可是这家伙的回笼觉时间。”
“能按时爬起来比赛已经很不错了，你难道还指望他把刚才那场比赛从头看到尾？”
“也是。”奇柯无奈地摇了摇头。
连站在一旁的莱因哈特看着这一幕，也不禁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
那笑意很淡，转瞬即逝，取之而代的则是一股沉沉的认真。
“对了，慈郎。”他轻声开口，试图引起注意。
慈郎抬起惺忪的睡眼，看了莱因哈特一眼。
没有说话，但注意力显然已经移了过去。
“昨天你答应过，会让我们看一眼你真正的实力。可回来之后，你失约了。”
话音落下，刚才还轻松活跃的休息室骤然安静下来。
一股沉甸甸的认真气息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
对于慈郎的实力而言，米国代表队上上下下没有一个人不是迫切地想要知道的。
霍普金斯喝水的手顿住了。
手冢轻轻推了推眼镜，脸上仅存的那一丝淡笑也消失了。
就连一向神经大条的杜杜，也侧过头盯住了身旁的慈郎，静静地等一个回答。
“哈——欠。”
而面对所有人的目光，慈郎只是长长地打了个哈欠，随后伸了个懒腰，这才用那双泛着生理性泪光的眼睛扫过众人。
“干嘛这么着急呢？不就是一场比赛吗？你们非得知道我的实力到底到达了那个层次才肯罢休？”
“那很重要吗？”
没有人接话。
但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慈郎噎了一下。
他没想到，在他看来不是那么要紧的事情，竟然在这群人心中占有这么重的位置。
可此时却并不是展现实力的时候。
要知道，现在可是小组赛进行的时间，先不说球场问题，就单单是他展示的时候，估计旁边也会有无数人进行围观。
他可不想成为被围观的那人。
所以，他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了屏幕上那两个正在走出球场的越智月光与忍足侑士身上，沉吟了片刻后，才开轻声开口。
“先看比赛吧。实力的事不急。反正小组赛里，我们只有在四强赛时才会撞上真正的对手。”
“话虽如此。”
霍普金斯将手中的水杯搁在桌上，向前迈出了一步，难得地接过了话题。
“但手冢需要一个目标。而我们所有人也想知道，我们的王牌究竟具备着怎样的实力。”
“他到底能不能为我们带来一座世界杯冠军。”
话音落下，休息室陷入了更深的沉默。
没有人能想到霍普金斯竟然会在此刻直接对慈郎追问到底，更没有人想到，这个平时几乎不怎么开口的老将，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站出来，把全队心里悬着的不安、焦虑和疑问一股脑的问了出来。
莱因哈特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没有阻止，也没有说话。
他只是将同样的问题，用同样的眼神投向了慈郎。
慈郎静静地回望着霍普金斯。
这个在原著中戏份不多、只为了让莱因哈特与阿玛迪斯对战才出现的人物，此刻正稳稳地站在他的面前，沉默的与他对视着。
一时间，整个休息室的空气像被抽走了一样，只剩下屏幕里不时传出的网球撞击声。
可沉默并没有持续太久。
慈郎在片刻的安静之后，便淡淡地笑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回答。
只是下一秒，一股无形的波动从他身上无声地扩散开来。
那波动很轻、很缓，以他为中心呈圆形向外推开，速度不快。
但当它触及在场每一个人的瞬间，一股宛如九天之上降临的神圣气息便如万丈山岳般轰然压下。
让无论是身为主将的莱因哈特，还是霍普金斯，又或者是此刻正坐着的手冢，都在这一瞬间被压得微微弯下了腰，低下了头。
而更弱一些的选手别说抬头直身，连让自己舒服一点、自然一点。
甚至就连不被压得贴在地面上都完全无法做到。
说实话，慈郎并没有生气。
毕竟别人花了这么多钱请你来，如果连一点回馈都没有，确实说不过去。
但他们既然这样诚心诚意地追问了，那他要是毫无表示，岂不是寒了这群人的心？
更何况，就像霍普金斯所说的，手冢需要一个目标。
那他就把这股气势，当作一个目标，让手冢去追赶，去超越。
“...咔嚓...咔嚓......”
随着威压不断释放，休息室里渐渐传出了沙发框架的呻吟。
众人的身形似乎都在这股压迫下微微摇晃起来，那面正在直播比赛的巨型屏幕上，竟悄然绽出了一丝裂纹。
“这就是虚无之境第二重的力量吗......”
“仅凭气势，就足以碾碎一个人的站立的资格。”
莱因哈特颤抖着伸直了脖子，目光震颤地盯着慈郎，心中翻涌着震惊，以及一丝压不住的欣喜。
要知道，他可是虚无之境第一重的选手。
如果连他都在这股气势下如此艰难的话，那么慈郎虚无之境第二重的实力就绝对没有半分虚假。
这也就意味着，在对上X班牙的梅达诺雷时，他们米国代表队的阵中将会有一名不输给对方的王牌选手坐镇。
尽管这个念头并不光彩，但此刻有了兜底的莱因哈特，心底确确实实的松了一些。
然而，此时能抬起头的还不止处于虚无之境的莱英哈特与霍普金斯。
处于至高至境的手冢，竟也在这股压迫下缓缓地、一寸又一寸地抬起了头。
只是，对比起莱因哈特而言，他要显然更加吃力而已。
慈郎微微一愣。
莱因哈特和霍普金斯能在他的威压下抬头，他毫不意外。
两人都是虚无之境第一重的选手，即便在实力上与他隔着一段不小的差距，但此刻的他不过是放出了一道气势而已。
可手冢凭什么也能抬头？
他想不通。
要知道，在没有踏入虚无之境之前，一切在他看来都是蝼蚁，哪怕只是一道气势，也应该足以将手冢压得抬不起头来。
没看到此刻的杜杜和奇柯还低着头、弓着腰在死命挣扎吗？
但慈郎的疑惑来得快，去得也快。
就像昨天，他的见闻色霸气就已经在感知中捕捉到了手冢周身那层雾蒙蒙的白雾。
而此刻的手冢之所以能够抬头，不用慈郎多想，必然也是那层白雾的缘故。
他不太清楚那究竟是什么，但以他前世浸淫网文多年的经验来看，瞬间便猜了个大概。
那玩意儿，多半就是这个网球王子世界的天道意志。
否则，以他如今的实力早就该横着走了。
可现实是，随着他不断突破，无论是波尔克、梅达诺雷，还是迹部、手冢、越前龙马、以及这个世界的“原住民”，哪一个不是跟开了挂一样，脱离了原著设定，变得跟怪物一样？
他摇了摇头，将那股气势缓缓收回，重新恢复成了那副懒洋洋的状态，趴回桌上。
“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啊，我以为差点要死了......”
“那大概就是虚无之境第二重了吧。芥川慈郎，没想到他真有这样的实力。”
“没办法。他一个人的薪资，就已经抵得上我们三分之二个队伍的开支了吧？连主将莱因哈特的合同，好像都比他低了一倍不止。”
“哼。这股力量也只不过是在球场上。他的工资最后落到谁手里，还不一定呢。”
一个皮肤黝黑的美国队成员缓缓站直了身子。
刚才那些议论，正是从被慈郎压弯了腰的人群里断断续续传出的。
此刻他们跟着那个黑皮青年一同站起来，却没有人去附和那最后一句阴阳怪气。
“算了吧。你没看到？人家光凭气势就把我们压成那样。”
“虽然那个境界确实是在球场上用的，但可从来没人说过，不能用在别的地方。”
“可恶。”黑皮青年捏紧了拳头，满脸不甘。
其余人也将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慈郎身上。
那些眼神里掺杂着太多东西——忌惮、恐惧、羡慕，还有几道不怀好意的窥探。
但最终，都被压成了一股浓得化不开的畏惧。
能影响到现实的力量，已经超出了他们敢于伸手的范围。
这群人是唯利是图不假，但如果钱没到手反而惹得一身骚的话，那就得不偿失了。
“真是可怕的气势呢。”奇柯擦着额头的冷汗，缓缓坐直了身体，“光凭这股气势，应该就不输给昨天的波尔克和梅达诺雷了吧？”
“这才是我的好搭档嘛！”
杜杜瞬间恢复了活力，一把勾住慈郎的肩膀，然后猛地把头转向刚才那道阴阳怪气的方向，眼里的警告毫不掩饰。
“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不然——等不到慈郎出手，我先收拾了你。”
被警告的那人没敢回嘴。
杜杜在球场上虽然只是个网球选手，但在穿上这身队服之前，他可是西海岸出了名的地下“歌手”。
莱因哈特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没有去理会那个说胡话的人。
对于这种跳梁小丑，他根本不想浪费任何精力。
他只是轻轻拍了拍手，将众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到屏幕上。
“好了。继续看比赛吧。现在虽然是X腊对战霓虹，但今年的霓虹——”他顿了顿，瞥了慈郎一眼，“你们心里应该都有数。”
他收回目光，声音沉了几分。
“随着慈郎的觉醒，霓虹代表队早就不是往年那支任人宰割的队伍了。”
“刚才霓虹队那个国中生的表现，你们也看见了。那家伙绝对拥有着异次元级别的实力。”
话音落下，休息室的气氛为之一变。
所有人的目光与注意力被莱因哈特强行拽回了屏幕。
确实，正如队长所说——慈郎将虚无之境摆到了明面上之后，与他做过队友的霓虹国中生这一届简直像集体开了挂。
他们不再像往年那样孱弱，反而比大多数国家的高中生都强出了不止一个档次。
但手冢没有收回目光。
他只是微不可察地整理了一下刚才被压低时弄皱的衣领，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那双清澈的眼睛，此刻依然落在慈郎身上。
“这就是虚无之境第二重的力量吗？”
“我该怎么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