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打假赛的柳莲二?
“我记得之前的比赛,除了轮到他上场的时候会出现外,其他时间,他可是一次都没有出现在看台上过。”
“而且...”向日岳人的话语一顿,像是想到了什么难过的事情一般,语气也低落了下去,“今天埃德加又说了那样的话,这很难不让我们多想啊,文太。”
“你们这帮家伙!”
切原赤也被堵得胸口发闷,可却找不到任何语言反驳。
毕竟他不想承认那件事情,更怕它真的发生。
所以,哪怕他火再大,也没有当场发作,只是红着眼,死死地盯着面前的三人。
对面的三人同样寸步不让。
虽然他们也还不清楚事情的真相,但慈郎和手冢就是那个先例,再加上立海大最近的种种异常行为,这不得不让他们提高了警惕。
要知道,现在的霓虹已经被打的“支离破碎”了——德川和也“躺板板”,至今没有苏醒的迹象。
幸村也是被打的“半死不活”,虽然人已经“神奇”的清醒了过来,但上场这件事情,恐怕这届世界赛是不可能的。
更何况,还有另一个人——那个平时总是笑眯眯、存在感却极强的家伙,似乎也已经好几天没有出现在看台之上了。
所以,埃德加的那句话在此刻就像一根引线一般,把所有的异常都串了起来,让他们不得不想,也不得不往最坏的方向去想。
看着争锋相对的几人,一旁的越前龙马压了压帽檐,往角落里缩了缩。
他不想掺和,也不愿掺和。
毕竟,他自己身边也有一个前辈没来。
要是他一头扎进去,火迟早会烧到他自己的身上。
所以一向桀骜不驯的他闭着嘴,一声不吭。
可有些时候,你越躲什么,就越来什么。
站在龙马身旁的远山金太郎,在盯着那几人看了半天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般,猛地一拍脑袋,转头对着龙马大声的嚷嚷起来。
“哎,超前!你们队里那个总是笑眯眯的前辈,好像也好久没出现了啊?他去哪里了?”
“是不是也和慈郎小哥那样去追求自己的目标了?”
越前龙马的头埋得更低了些。
对这个总是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偏偏又在这种事情上敏感得要命的同伴,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接。
甚至,有时候龙马都后悔与这个家伙,进行那场“不该打的比赛”了。
而远山金太郎这一嗓子,自然把就在两人身边的白石藏之介给吸引了过来。
“是啊,越前。不二最近好像也没怎么出现在队伍里。”
“他去哪了?”
越前龙马抬眸瞟了白石一眼,没有说话。
白石一愣,在对上龙马的那双眼睛时,他才忽然意识到刚才他语气里似乎带上了一股审视的味道,不禁连忙摆手解释道。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的好奇。”
感受着身边两人的目光,以及远处忍足侑士若有若无的注视,越前龙马无奈地吐出一口气,淡淡开口。
“我也不太清楚。”
他的话很短,却也很“越前”。
所以,在他开口解释后,白石和远山金太郎都不再追问,就连远处一直留意着这边的忍足也收回了视线,重新看向了一旁仍在僵持的几人。
但就在这时,球场上却传来一声网球的撞击声。
砰!
柳莲二发球了。
网球裹挟着一股强烈的旋转,以极快的速度射向了法国队的半场。
“...好...好快!”
乔纳尔盯着来球,一时间竟有些恍惚,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错过了最佳击球时机,只能仓促挥拍。
砰!
网球被高高挑起,毫无质量可言。
而面对这记送上门的机会球,柳莲二没有半分迟疑,向前跃起,挥拍将球狠狠的扣向了法国队的半场。
“真是个笨蛋,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后场吧!”
埃德加的低喝了一句乔纳尔,身形却已经出现在了扣杀落点之前,“这个家伙,由我打败!”
砰!
球拍撞上网球瞬间,埃德加身后的画师虚影在挥出一笔之后,一闪即逝。
可当网球脱离埃德加拍线的刹那,一条蓝色的鲨鱼骤然自空中成形,张开满是锯齿的大嘴,凶狠地朝对场扑去。
“柳莲二,打回来试试看吧!”
埃德加怒吼着发出了邀战。
而那条幻化为鲨鱼的网球,也在同一时间越过了球网,向着柳莲二而去。
“真是不好意思啊,”毛利寿三郎快步追向落点,眸中充满了兴趣,“这可不是单打,别忘了,我可是还在场上呢。”
可他话音未落,柳莲二的身影就已经抢先一步挡在了“鲨鱼”的轨迹之前。
他没有回应埃德加,只是用双手握拍的方式,朝那条扑面而来的“鲨鱼”狠狠的做出了回应。
砰!
鲨鱼重重撞在拍面之上。
巨大的力道伴随着猛烈的撕扯感,直接将柳莲二的球拍从虎口震飞。
随后,球拍在空中转了两圈半后,啪地一声摔落在地。
而“鲨鱼”去势不减的砸地出界。
“15-0。”
看着掉落在地的那把球拍,埃德加高傲地扬起下巴。
“怎么样,柳莲二?我的“鲨鱼”,还不错吧?”
柳莲二静静的盯着他,没有说话。
可毛利寿三郎却有些失神地站在了原地。
他不明白,明明是双打,柳莲二为什么要抢走他的回球机会。
于是,他径直走到了柳莲二身边,斟酌了片刻后,才轻声开口:“...那个,莲二......”
“你就和往常一样退到一边休息吧。”
这次,没等毛利把话说完,柳莲二便直接打断了他。
“这场比赛,我一个人也能打。”
毛利寿三郎愣住了。
他不清楚为什么柳莲二是这个态度,眼神中不由生起几分复杂。
“他们之间,绝对有什么矛盾。”场边,乾贞治冷静的分析出声。
“这点,我也看得出来。”越前龙马随口接了一句。
乾贞治的眉头微微一僵。
藏在镜片后的眼神尽管看不出变化,但他刻意营造出来的高人形象,在这一瞬间被拆的一毛不剩。
而此刻,看台上真正对峙的那群人,已经顾不上什么理性了。
当看到柳莲二直接抢掉毛利寿三郎的球权时,他们心中那枚怀疑的种子不由开始疯狂生长起来。
“现在都已经开始打假赛了吗,真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