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看不穿的网球

"而且你们发现没有，埃德加的异次元力量好像......变了。"

乾贞治的话音落下，看台上几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球场。

切原赤也顺着众人的视线望去，却一时间说不出哪里不对。

埃德加还是那个埃德加，乔纳尔也还是那个乔纳尔，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

可乾前辈既然这么说了，那就一定有哪里不对劲。

可......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

切原赤也皱了皱眉，想不通的他，干脆直接开口问道。

"乾学长，你刚刚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乾贞治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推了推眼镜，目光紧紧的锁定在了埃德加头顶那尊异次元画师之上。

他的笔记本已经被他摊开在了膝盖上，笔尖也悬停在了空白的纸面上方，但却迟迟没有落下。

因为此刻的他也还没有想清楚，该怎么定义眼前正在发生的事情。

"阿乾想说的，应该是那尊画师虚影......的画笔方向变了，对吧？"

忽然，真田弦一郎的声音从旁边响起，低沉却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

众人微微一怔，随即纷纷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埃德加头顶那尊巨大的"皇家画师"虚影之上。

要知道，从开局到现在，那尊虚影一直在用异次元的力量，将埃德加打出的所有网球，注入独特的生命气息。

让它们不但“活了”过来，并且还有着极强的攻击性。

可就在刚才的那几个回合之间，皇家画师手中的画笔却不知何时，悄然偏转了方向。

他似乎不再描绘网球，而是在描绘......乔纳尔？

而就在霓虹代表队的所有人观察乔纳尔的时候，此刻乔纳尔的脸颊上已经浮现出了几道细密的蓝色纹路。

这些纹路从耳后一直蔓延到了脖颈，数量不多，看起来也很清，就像是某种刚刚起笔的草稿一样。

但每一笔似乎都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感。

画笔越描越细，乔纳尔身上的纹路也越来越多，而他的球风也开始变得越来越诡异起来。

他的动作开始变得不协调，但无论是回球速度还是对回球落点的把控却又异常精准。

甚至，每一次回球的角度都刁钻到不可思议，让人不得不怀疑乔纳尔在球场上移动时，是不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引着，以至于他前一秒还在底线，后一秒就已经出现在了网前。

只是与此同时，这种移动模式似乎也并不完美。

有好几次，乔纳尔的身体在高速位移中出现了明显的迟滞，就像是某种指令传达到了，但他的身体还没完全适应。

他的脚步偶尔会踉跄一下，挥拍的节奏也会出现半拍的偏差。

埃德加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他头顶的画师虚影微微一顿，画笔落下的速度放慢了一些，像是在重新调整某种平衡。

显然，这种全新的力量，连他们自己也都还没有完全驾驭。

"不对。"

柳莲二站在对场，眼中的蓝色数据网格疯狂跳动，却始终无法拼出任何一个有效的数据模型。

"他的动作里，有一半的发力点是空的。"

"空的？"毛利寿三郎微微侧目。

"就是没有任何肌肉预兆，没有任何重心转移，但身体却出现在了他不该出现的地方。"

柳莲二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困惑，"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情况。"

他确实想不通。

要知道，数据网球的核心逻辑是——任何动作都有迹可循，任何球路都有规律。

可乔纳尔此刻展现出来的东西，正在一点点打破这个逻辑。

不是因为他强到超越了数据的范畴，而是因为他的动作来源本身就很不对劲。

但"不对劲"在哪里，柳莲二还说不清楚。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对场乔纳尔的身形，就已经再次启动。

砰！

网球被抽出的瞬间，那具矮小的身体以一个几乎对折的姿势绕开了毛利寿三郎的封锁线，反手将球甩向霓虹队的底线死角。

"40-0。"

毛利寿三郎喘了口气，额头上已经见了汗。

"这家伙......"他低低骂了一句，"到底在搞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