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看啊,终于没有人在笑了
舰装空间真是一个神奇的东西。
十几个购物车的东西,瑞鹤只是轻轻一挥手,就全部装了进去。
“舰娘,很神奇吧?”
翔鹤看到苏云脸上的吃惊表情,这般咯咯笑道:“顺带一提,瑞鹤没装设备哦,没装设备的舰娘,相当于不穿胖次的少女。”
“姐姐!”瑞鹤红着脸说:“不要讲这种奇怪的话啦!”
苏云也跟着笑了笑,这种调侃他自然也听过,一种玩笑比喻。
苏云打了一辆车,准备回港区,车上无事,苏云坐在副驾驶和司机师傅闲聊了两句。
司机师傅:“昨天沙苑港大爆炸,死了好多人哩!”
翔鹤和瑞鹤对视了一眼,苏云诧异的问:“沙苑港不是隔壁省的吗?近海地区都是安全海域才对,为什么会发生大爆炸?”
司机师傅摇了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这件事媒体不让报道,我有个朋友刚好在那边出差,差一点就死在哪儿了。”
苏云沉默过后问:“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可能是塞壬吧?听说有个港区都直接没了,八成里面的指挥官也死了。”司机师傅耸了耸肩膀答。
“这样啊……”
“最近几年不太平,我出海的朋友说,现在好多航线都被禁了,连出国都不让。”司机师傅提醒道:“这段时间咱们这些老百姓就安安心心的待在内陆别出去,等那些指挥官和舰娘把危险排除了以后再说。”
苏云笑了笑,“说的也是。”
司机看了一眼目的地,好奇的问:“小兄弟,你去这里做什么?哪里离海那么近,可不安全啊。”
苏云淡淡的道:“回家。”
“回家?”司机师傅一怔。
“是的,我是一名指挥官。”
成为指挥官的条件极为苛刻,往往千万人中才会有一个人。
司机师傅听后笑道:“你是指挥官?那后座这两位就是舰娘咯?哈哈哈——我还是刘得华呢!”
苏云没有解释。
等到了目的地,苏云和翔鹤瑞鹤下了车,司机停靠在路边点了根烟,看到苏云竟然真的走进了未央港区,手里的烟一抖。
“我去!他真是指挥官啊?”
……
走进了未央港区,翔鹤和瑞鹤上下左右的打量着港区内设施,互相对视了一眼。
生锈的瞭望塔,简陋的房屋,说是港区,却显得有些寒酸。
“指挥官!!”
苏云进院子的刹那,嗅觉灵敏的狐提和大斗犬就带着另外三个小家伙热情的围了上来。
“你回来啦!!”狐提抓着苏云的手,仰头问。
苏云笑了笑,揉了揉狐提的头发。
“是啊。”
他想起了正事,问:“我安排的破冰船到了吗?”
如果不是半路折返去找了翔鹤瑞鹤,那他现在应该在监工破冰船工作才对。
“已经开始干活了!莫加多尔姐姐也在帮忙!”狐提道。
“莫加多尔姐姐可厉害了!她把那带有长长链子的斧头一丢出去,冰面瞬间就破开了!”
苏云会意。
前世从哪个游戏立绘上来看,莫加多尔就很不好惹,现在一看,果真如此。
“破冰?”瑞鹤来了兴趣,撸起了袖子,“我也来帮忙!”
“好啊,不过在这之前……”苏云看了一眼屋顶上的积雪,和快要把港区地势拔高的雪地,道:“先把屋顶上的雪和这些影响人走路的雪清了吧?先把路打通,才好干活。”
翔鹤瑞鹤齐齐点头,“好。”
三个大人带着五个小家伙,开始了港区的扫雪工作。
狐提比较闹,扫雪的过程中会偷袭大斗犬,大斗犬也还以颜色,两个小家伙在吵吵闹闹中打闹在一起。
克雷文前来制止,狐提一个雪球砸中了克雷文,克雷文气不过反击,搓了一个大雪球丢向狐提。
狐提轻盈一躲,这雪球竟然直接钻进了小天鹅的脖颈里!
克雷文讪讪一笑,在她大意时,不知火不知何时已经如幽灵一般出现在她身后,拿出早已搓好的雪球,塞进了她的衣服里。
“咕咦~~~~”克雷文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
五个小家伙就这样乱战了起来。
铲了两个多小时雪,铲的苏云有些腰酸背痛,终于把屋顶的雪铲掉了大半,他看着在院子里玩闹的小家伙们,并没有去制止。
“瑞鹤。”他放下铁锹,对远处的瑞鹤喊道:“跟我去厨房准备食材吧?天快黑了,等会儿莫加多尔也要回来了。”
“好哦!”瑞鹤高喊回应。
她笑着对翔鹤道:“那姐姐,我就先和指挥官去厨房啦,剩下的活就交给你了。”
翔鹤轻点颔首,“好。”
反正剩下的也不多了,只要做好收尾工作就行。
瑞鹤和苏云走后过了一个小时,翔鹤终于把剩下的工作处理的差不多了。
此时天已经渐渐昏暗,港区的路灯亮了起来,几个小家伙并没有就此停下的意思,还在堆起的雪花城堡里钻来钻去。
翔鹤轻轻一笑,回到客厅,抖了抖身上的雪,把羽绒服放到暖炉胖烤干。
在下雪的室外干活干的久了,回到屋子里以后暖的翔鹤脸颊发烫。
她脱到只剩下了一个高领毛衣,将长发盘起,在暖炉旁拷着手。
就算是舰娘,也会受严寒天气的影响,造成机能下降。
感受着这份温暖,翔鹤深知这来之不易,她的眉角闪过一抹担忧,微叹口气。
她最担心的事,就是瑞鹤的心理问题。
现在还看不出什么端倪,可她知道,瑞鹤的心疾已经很严重了。
她讨厌喜庆的节日,因为喜庆佳节时周围人的幸福让她感受到了落寞,这个时候的她,大多只会自己消化负面情绪。
真正的危险,在清明节。
清明节的瑞鹤会感受到周围那无数悲伤的情绪,如果放在过去,瑞鹤八成会共情。
但是现在……瑞鹤会感觉到爽。
当每个人都过上不幸福的日子时,瑞鹤的幸福度会上升,通过这样的对比,她的内心已经有些变态了。
距离清明节还有两个月的时间,不知道在接下来和指挥官相处的两个月里,能不能治愈瑞鹤的心伤。
翔鹤揉着太阳穴,脑海中一闪而过去年清明节的画面。
那是一座沿海港区,因受到了塞壬的突然袭击,导致许多人意外死亡。
在漫天飘洒的纸钱中,瑞鹤带着她,跟在白绫飘荡的队尾,在齐声的唢呐中,她们一路跟到了墓园里。
那些失去亲人的人在放声哭泣,在一片悲哀中,瑞鹤却回过头,捧着因幸福而潮红的脸,对着翔鹤道:
“看啊,姐姐。”
“终于没有人在笑了。”
“和他们一对比,我们真的好幸福啊……”
现实中,翔鹤深呼吸了一口气,揉着太阳穴,缓解着回忆中的这份震撼。
而下一秒,她的背后响起了幽森的声音。
“是,蛆虫呢。”
她回眸,莫加多尔的巨大斧头已经甩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