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兴登堡)黑森林奇异点
齐柏林伯爵松开了苏云。
她抿了抿红唇,似乎还在回味,面对罗恩的质问,只是淡淡道:“今天是独属于我齐柏林伯爵的特权日……对吧?要是连今天都不任性,下一次可就没机会了。”
众舰娘沉默。
说得竟然还有几分道理?她们心里虽然不满,但只要一想到齐柏林伯爵刚刚回来,也就没那么计较了。
罗恩愣在原地。
“回归第一天还有这种福利?!”她抱头,“我怎么不知道?不行!我要补票!”
说罢就要起身。
胡滕一把抓住她的衣领,把她按回座位:“别跟着闹了。你要是开这个头,包厢得大乱。”
罗恩不满地“啧”了一声。
苏云哭笑不得。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羊圈里的那块盐砖,每只羊都想过来舔一口。
“好了好了,别闹了,先吃饭吧。”
指挥官都这么说了,舰娘们不敢不从。
苏云已经吃过一轮,这第二轮聚餐,基本只是吃个热闹劲儿,顺便聊聊天。
阿基里斯掰着手指头数:“话说回来,铁血的上上任元帅是俾斯麦,然后是兴登堡,那按照顺序来讲,这一任不应该是希——”
伦敦夹起一筷子牛肉,猛地捅进阿基里斯嘴里:“不要把旧世界的历史带入新世界啊喂!”
阿基里斯“呜呜”了两声,点了点头。
苏云也觉得好笑,便问齐柏林伯爵:“话说回来,兴登堡和提尔比茨现在都在元帅府吗?”
齐柏林伯爵摇了摇头:“早上还在,但帝国黑森林检测到异常奇异点,她们都紧急赶过去了。”
“异常奇异点?”苏云疑惑。
“嗯。那里有极其不稳定的能量场,根据当地军部汇报,奇异点里有大量渊骸碎片、塞壬碎片,甚至是人类碎片和舰娘碎片被抛出来,十分诡异。”
苏云蹙眉:“这么危险?那些遇害的舰娘和人类查出身份了吗?”
齐柏林伯爵遗憾地摇头:“没有。这就是最棘手的地方——每位舰娘现世后都会去政府登记舰娘编号,可这些舰娘不知从何而来,怎么都查不到信息。”
“难道……是还没来得及登记的黑户舰娘?”苏云问。
“如果只是一个两个还好说,可这个奇异点里几乎每天都有舰娘遇难,这种说法已经解释不通了。”
“每天都有?”这下不止是苏云,连俾斯麦Zwei等舰娘都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同时残害渊骸、塞壬、舰娘和人类?”胡滕柳眉紧锁,喃喃自语,“难不成,是仲裁者?”
“仲裁者没有理由对塞壬出手吧?而且我们遇见过拉沃斯,她不像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胡德回想着自己在海面上被拉沃斯一炮轰飞的画面,否定了这个猜测。
小TB站在椅子上,学着前卫的动作一手拿刀一手拿叉,用力切面前的牛排。
可使了半天劲儿,牛排就受了点皮外伤。
她可怜楚楚地看向苏云:“爸爸~我切不动……”
齐柏林伯爵一怔:“这孩子在说什么?”
“好,我来给你切。”
苏云接过小TB手里的刀叉,一边切一边给齐柏林伯爵解释小TB的来历。
齐柏林伯爵听后沉默下来。
“竟然……会是如此……”
苏云“嗯”了一声:“现在我给她定的身份是苏赫巴托尔。不论如何,TB的真实身份都不能在外人面前暴露。一旦被人知道她是塞壬,我们就会变成众矢之的。”
齐柏林伯爵严肃道:“指挥官放心,我明白。”
加贺看了一眼TB,思索着道:“如果不是仲裁者,那最有可能的就是【执】了。”
“【执】?”除了俾斯麦Zwei、贝尔法斯特和赤城,其他舰娘均是一脸愕然。
“【念】都已经强大到这种地步了,【执】到底有多大……我已经不敢想了。”可畏一想到【念】的体型就头皮发麻。
“【执】是人形。”俾斯麦Zwei十指交叉,声音严肃,“但她很强,非常强。强到连总督府的尼米兹和蒙大拿在她面前也孱弱不堪。数日前,就是她和拉沃斯联手,毁灭了总督府!”
众舰娘均为之一震。
俾斯麦Zwei将事情的经过详细讲述了一遍。
听完后,所有人顿感压力倍增,仿佛有一块巨石压在胸口。
胡德头疼地扶额:“光是【念】和仲裁者就已经够难对付了,又来一个单枪匹马团灭总督府的【执】……我一直都以为只要我们港区的舰娘都凑齐了,就天下无敌了呢。现在看来……娘外有娘,天外有天啊。”
“娘外有娘?”文学少女伦敦不禁挑眉,“舰外有舰不是更合适吗?”
“差不多啦。”
“根据你的描述,我们可以得知,【执】的本体是一艘航空母舰……”光辉沉吟着。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拿出手机,翻出在【念】的实验室里拍到的照片,递到苏云面前:“指挥官!说起来,我们当时在实验室里拍到的那幅流程图里,不就有一个航空母舰吗?”
苏云接过手机,看着上面的图案,也为之一震。
航空母舰、水母、破碎的心、十字架、一个停留在23:59的时钟、倒吊的人、水晶、雪花、落叶、太阳、鲜花、水滴、门、刀子——最后一个又是航空母舰。
首尾都是航空母舰。这是否意味着,这其实是同一个人?
“如果航空母舰是指【执】的话……那水母,难道是指零?”苏云蹙眉呢喃着,随后看了一眼小TB。
不,或许水母是指小TB也不一定。
可是,后面这些图案又是什么意思?
……
帝国黑森林。
提尔比茨和兴登堡抵达了这里。
为了安全起见,海军部的人已将此处围了起来,禁止任何人进出。
两人并肩站立,望着那如黑洞般幽深的奇异点,表情严肃。
“这又是塞壬的手笔吗?”兴登堡抱着胳膊,俏脸同样凝重。
“这里面……有种让人不安的气息。”
“要靠近一点看看吗?”提尔比茨问。
兴登堡点头:“谨慎一点,别离太近。”
“好。”
两位舰娘命令其他人不得靠近,跨过围栏,走进黑森林。
等靠近黑洞般的奇异点后,那股不安愈发强烈。
“这是……怨念?”兴登堡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蹙起柳眉。
“和渊骸身上的气息很像!”提尔比茨严肃道。
“渊骸吗……话说回来,我们到现在都不知道渊骸究竟是如何诞生的。”兴登堡遗憾地说。
忽然,一股强烈的杀意将两位舰娘包裹起来。
提尔比茨和兴登堡瞳孔猛地一震,同时回头。
身后——【执】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