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滴血重生
“哼。”
陆渊的口中传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区区旁门左道,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轰!
陆渊丹田深处,那颗圆满无瑕的【不朽金丹】开始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转动。
一股股至高无上、透着万劫不磨意蕴的金色洪流——不朽金性,顺着经脉,犹如决堤的江河般疯狂涌入右臂的伤口处!
不朽金性,乃是足以让肉身滴血重生、万古长存的神性物质!
“滋滋滋……”
在不朽金性的疯狂冲刷下,一道深可见骨的撕裂血痕,甚至还没来得及流出第二滴鲜血,便以肉眼可见的惊人速度迅速结痂、脱落。
那原本已经发出断裂声、被无形力量强行扭曲的臂骨,在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中,被不朽金性强行校正、接续,甚至变得比之前更加坚韧、璀璨!
不过顷刻之间,陆渊那条即将断裂的右臂,便彻底愈合,恢复如初,连一丝白印都没有留下。
那股试图继续撕扯的诅咒之力,在不朽金性的绝对修复法则面前,就像是试图推倒泰山的蝼蚁,显得可笑至极。
与此同时,陆渊眼底的金色符文疯狂闪烁,【全知提示】将一切真相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眼前。
【全知提示(因果诅咒):】
【警报!宿主遭遇特殊诡道具诡言契书的因果诅咒攻击!】
【诅咒来源/发起契书之人:樱花国天选者——柳生宗一郎。】
【诅咒逻辑:目标已将宿主设定为绑定对象,契书之主所受的一切伤害,都将无视防御、强制同步至宿主身上!】
【目标当前坐标:通天塔第6005号房间。】
“诡言契书?伤害同步?”
陆渊看着提示,眼底闪过一抹森寒的杀机。
“不知死活的跳梁小丑,既然你急着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一旁的苏清雪看着陆渊瞬间愈合的手臂,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但当她回想起刚才那诡异的攻击方式时,绝美的脸庞上顿时浮现出凝重的神色。
前世身为元婴女帝的她,见识何等广博,几乎在瞬间便认出了这种攻击的本质。
“陆渊,这是因果律的伤害同步!是【诡言契书】!”
苏清雪上前一步,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忌惮与担忧:“一旦被种下这种血契诅咒,施咒者受到的任何伤害都会百分百反馈到你身上。
最恶毒的是,你非但不能去斩杀契书之主,反而还要保护他的生死!”
“因为,一旦契书之主死亡,契约将会触发最终的反噬,降下堪称无解的同死诅咒!拉着绑定对象一起神魂俱灭!”
“这是一个无法解开的死局,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苏清雪虽然冷静,但面对这种几乎不讲道理的因果绑定,一时间也感到有些束手无策。
不过,听完苏清雪的警告,陆渊非但没有露出丝毫的慌乱,反而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张狂、霸道的冷笑。
“无解的诅咒?同生共死?”
陆渊随意地活动了一下完全恢复的右臂,目光如电地看向通天塔上方的楼层。
“他柳生宗一郎既然敢跟我玩因果,那我就去教教他,什么叫做真正的残忍!”
“走!”
陆渊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懒得再理会这一层剩下的资源房间,直接化作一道璀璨的雷霆流光,向着通天塔第6000层的方向疯狂疾驰而去。
两人全速赶路,沿途的阻力与低阶怪物在陆渊的大日琉璃身面前根本连阻挡一秒的资格都没有。
不过十几分钟,两人便一路畅通无阻地登上了第6000层,径直来到了走廊右侧那扇暗红色的木门前。
“砰!”
陆渊甚至没有用手,直接抬起一脚,将那扇沉重的暗红色木门踹得粉碎!
木屑横飞中,房间内的景象展现在两人眼前。
白骨祭坛旁,柳生宗一郎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的右臂已经齐根断裂,黑血流了一地,但他的脸上却看不到任何痛苦,反而透着一种病态的、高高在上的平静与傲然。
当他看到踹门而入的陆渊和苏清雪时,嘴角顿时勾起了一抹戏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狂傲笑容。
“陆渊,你终于来了。”
柳生宗一郎用仅剩的左手把玩着那张闪烁着血光的【诡言契书】,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陆渊,语气中充满了复仇的快意:
“刚才那一撕,滋味如何?是不是很痛?很绝望?”
“你不用想着杀我,如今,你我之间已经签下了诡言契书,因果绑定。
你我早就成了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柳生宗一郎越说越兴奋,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此乃天命!这是不可违抗的因果规则!即便是离开这通天塔,回到洞府界,这诅咒也依然如影随形!”
“陆渊,你确实很强,强得让我都感到恐惧,但那又如何?”
“现在,你的命,捏在我的手里!”
柳生宗一郎猛地抬起手,指着陆渊,厉声喝道:“你如果不想死的话,就乖乖地将你手中的【净世琉璃盏】和【虚空镜】这两件S级至宝交出来!”
“然后跪下,磕头,宣誓效忠于我!”
“否则……”
柳生宗一郎将左手放在了自己左腿的膝盖上,五指如钩,深深地刺入了皮肉之中,狞笑道:“我不介意把自己的四肢全部卸下来,陪你慢慢玩!大不了,大家同归于尽,一起下地狱!”
看着陷入癫狂、以命相挟的柳生宗一郎。
站在陆渊身后的苏清雪,黛眉紧蹙,紧握着手中的长剑,手心满是冷汗。
她深知诡言契书的恐怖,哪怕她现在有着金丹大圆满的修为,此刻也是投鼠忌器,根本不敢对柳生宗一郎出手,生怕一点微小的伤害反馈到陆渊身上,引发不可挽回的后果。
只不过,面对这等恶毒的威胁,陆渊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上,依然是一片古井无波的死寂。
他没有暴怒,没有妥协,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发生一丝波澜。
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柳生宗一郎,就像是在看一个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