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分头行动,了结因果!
“这三生石玄妙,我不仅能在战斗中直接借用来世的力量降临己身,更能以它为锚点,将我那真仙级别的来世身,以分身的形式短暂地具现,降临在这方天地之中!”
“这具来世身分身,虽然因为我目前境界的限制,无法发挥出完整的真仙之力,但她本质上是一具拥有纯正仙道气息的女性躯壳!符合买主诡的判定标准!而且……”
苏清雪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傲然的神色:“即便在这SS级诡域的规则压制之下,我那真仙级别的来世身,也绝不是区区几只S级诡异能够碰瓷的!真要是动起手来,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什么买主诡!”
陆渊闻言,眼中顿时爆发出明亮的光彩。
“好主意!不愧是清雪,这招偷天换日,用真仙去钓鱼,简直是绝杀!”陆渊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下来,这确实是最完美的破局之法。
既能瞒天过海,又留下了一个后手。
“不过,想要召唤来世身具现,这三生石需要祭品。”
苏清雪补充道:“需要献祭足够强大的纯净灵魂之力。”
“祭品?这还不简单?”
陆渊冷笑一声,他随手一抓,那杆漆黑的【人皇幡】再次出现在手中。
“嗡!”
刚才在村口被棺材钉钉死、被诡婴拖入幡内的那只S级村民诡异,直接被陆渊揪了出来。
那村民诡异在陆渊手里疯狂挣扎,但在五蜕混沌法则的镇压下,根本动弹不得。
“拿去喂石头吧。”陆渊像丢垃圾一样,将这只S级诡异扔向了苏清雪手中的三生石。
“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那S级村民诡异刚一接触三生石,便被那股涉及轮回大道的无上力量瞬间碾碎,化作了纯净的灵魂本源,被三生石疯狂吸收!
吸收了一整只S级诡异的祭品后,三生石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太阴仙光!
“未来之果,映照今生!来世法身,降临!”
苏清雪双手飞速结印,一口太阴本源之气喷吐在三生石上。
“轰隆隆——!”
在这个死寂的镜中世界里,一股凌驾于天地法则、凌驾于这SS级诡域之上的无上真仙威压,轰然降临!
仙乐齐鸣,金莲虚影在半空中绽放。
在无尽的仙光中,一道修长、完美到极致的身影,缓缓凝聚成型。
她一袭流转着月华之光的拖地长裙,容貌与苏清雪本体几乎一模一样,同样是那般清冷、绝美。
但是,她的眉宇之间,却多出了一丝俯瞰岁月长河、统御诸天万界的高傲与冰冷的真仙气质!
她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那里,周围那原本试图侵蚀过来的灰暗镜中规则,竟是如避蛇蝎般疯狂倒退!
“这就是……真仙?”陆渊看着苏清雪的来世身,感受着那股即使被压制却依然让人心悸的气息,也不禁暗暗点头。
这等底牌,确实霸道。
“陆渊,事不宜迟,我们兵分两路。”
苏清雪本体看向陆渊,冷静地布置道:“你前往宗族祠堂,使用因果笔修改族谱,我与我的来世身一起,前往村子中央的柴房解救孟婉秋。
只要你那边因果一断,我就立刻带人撤离,让来世身留下断后掩护!”
“好!一旦得手,我们立刻在村口汇合!”
陆渊当机立断,他转身看向一旁的诡婴:“把我们分别送到这两个地方。”
“嘻嘻嘻……”
诡婴点点头,小手在虚空中猛地一划。
镜中世界那倒置的村庄瞬间扭曲,陆渊的身影直接没入了一面破碎的铜镜倒影中,朝着祠堂的方向传送而去。
而苏清雪则带着她那高傲的真仙来世身,跨入了另一道倒影,直奔柴房。
……
村子深处,一座阴森古旧、挂着惨白灯笼的宗族祠堂外。
水洼的倒影泛起涟漪,陆渊大步踏出。
他没有丝毫掩饰,直接推开了祠堂那厚重、腐朽的木门。
“吱呀——”
祠堂内光线昏暗,供奉的不是什么祖宗牌位,而是一个个散发着浓烈怨气与诡异波动的血色牌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尸臭味,而在那最中央的供桌上,静静地摆放着一本封面是用人皮缝制、上面写着孟家村族谱的厚重典籍!
陆渊目光如电,一步跨上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本族谱上连接着整个村庄最核心的宗族诅咒,每一页都浸透了无数被拐卖妇女的血泪与绝望。
“唰!”
陆渊右手一翻,那支通体由白骨打造、笔尖滴落着规则之墨的SS级无解大杀器——因果笔,赫然出现在他的手中!
他毫不犹豫地翻开那本人皮族谱,无视了上面发出凄厉惨叫、试图阻止他的怨魂。
在族谱靠后的某一页,密密麻麻的名字中,他一眼就看到了被用黑血写下的三个字。
【孟婉秋(买入,配给老光棍瘸子)】
“这罪恶的因果,该断了。”
陆渊冷哼一声,握紧因果笔,体内被压制的五蜕混沌法则强行运转,直接一笔重重地划在了“孟婉秋”这三个字上!
“嗤——!”
一股凌驾于现实之上的因果篡改之力,轰然爆发!
随着这一笔的划下,那人皮族谱仿佛发出了痛苦的惨叫,孟婉秋的名字,连同她与这个恶魔村庄之间那所谓的“买卖契约”、“宗族羁绊”,在天道规则的层面上,被彻底、完完全全地抹除!
……
同一时间,村子中央,那座摇摇欲坠、墙壁上结满暗红色血痂的破旧柴房内。
苏清雪和她的真仙来世身,已经通过镜中世界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这里。
当苏清雪看到柴房角落里的身影时,哪怕她见惯了修仙界的残酷,心脏也是忍不住狠狠一抽。
那是一个凄惨的年轻女人,她被一条手腕粗细、沾满黑血和污垢的生锈铁链死死地锁着脖子,拴在墙角的猪槽旁。
她瘦弱,面色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布满了各种鞭打、烟头烫伤的非人折磨痕迹。
她那双眼睛空洞无神,充满了麻木与死寂,仿佛灵魂早已经被这地狱般的折磨给彻底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