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再夺机缘
一道冷漠的声音,突然诡异地在赵家、周家两位老祖的脑海中,同时响起。
那声音,带着大乘期圣主的威严,让他们根本不敢有任何怀疑。
“有破绽?拼了!”
赵家老祖一咬牙,浑身精血燃烧,将所有的法力凝聚在仅存的一柄本命飞剑之上,化作一道刺目的白光。
“周老鬼,掩护我!”
“怒浪滔天,重水束缚!”
周家老祖狂吼一声,将所有的重水化作一条巨蟒,死死地缠绕住了叶不凡的双腿,限制了他的行动。
“滚开!”叶不凡怒吼,正欲用蛮力挣脱。
但是。
“嗤——!”
一道诡异、速度快到极致的白色剑芒,仿佛计算好了一切轨迹。
它精准无误地,直接刺向了叶不凡左腹偏下三寸的气海穴!
“噗嗤!”
这是叶不凡煞气未清的唯一破绽。
飞剑入肉的声音响起,叶不凡原本璀璨万法不侵的荒古圣体护体金光,在被刺中气海穴的瞬间,竟然发出一声“咔嚓”的脆响,瞬间黯淡、崩碎!
“啊——!”
叶不凡发出一声惨烈的痛呼,赵家老祖的本命飞剑直接贯穿了他的小腹,那狂暴的元婴法力在气海穴中肆虐。
“噗——!”
叶不凡狂喷出一大口闪烁着璀璨暗金色光芒的荒古圣体精血。
精血,如同洒落在地上的金色珍珠,在阳光下散发着浓郁、神圣到极点的体质波动。
云层之上。
陆渊看着叶不凡吐血落败的惨状,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多谢了,叶不凡。”
陆渊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勾。
虚仙级空间法则悄然发动,从叶不凡口中喷出、洒落在废墟大地上的暗金色荒古圣体精血,在落地之前,无声无息地在虚空中彻底蒸发。
不,不是蒸发。
而是化作了一团璀璨的金色血球,被陆渊的空间法则强行收拢,平稳地落入了他的掌心之中。
“有了这荒古圣体精血作为钥匙……九劫雷塔中收录的那九种上古至强天雷,本座倒是要好好的,用它们来淬炼一下神象镇狱劲了!”
陆渊看着在下方被两位元婴老祖合力重创、在废墟中凄惨挣扎的叶不凡,眼底金芒闪动。
【全知提示:】
【目标:叶不凡。】
【气运变化:叶氏大劫遭遇重创,最大底牌九劫雷塔被夺,在叶家面前声名扫地。】
【当前气运值累计扣除:1000点!】
【剩余气运值:4400点。】
“4400点。”
陆渊顿时满意的点了点头。
叶家大院,断壁残垣。
“嗤!”
冰冷的飞剑从小腹中拔出,带起一大蓬璀璨如碎金般的荒古圣体精血。
叶不凡脸色煞白,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跌落在废墟之中。
他捂着流血不止的左腹,那原本万法不侵的圣体金光此刻彻底溃散,气海穴中,那颗伤痕累累的金丹在雷霆与重水的侵蚀下,发出阵阵哀鸣。
“这小子不行了!他的护体金光破了!”
赵家老祖擦去嘴角的鲜血,眼中闪烁着近乎疯狂的贪婪。
“周老鬼!趁他病,要他命!合力将这小畜生彻底斩杀,他体内的圣体精血与那古修士传承,便是我们的了!”
“重水滔天,灭绝神掌!”
周家老祖狂吼一声,双手中法力疯狂涌动,那漫天的黑色重水化作一只百丈大小的遮天巨掌,带着压塌山川的恐怖力量,朝着废墟中的叶不凡悍然拍下。
赵家老祖更是祭出本命飞剑,万道金光化作一条撕裂虚空的剑气怒龙,紧随其后。
两大元婴后期大能的含怒一击,誓要将叶不凡彻底碾成肉泥。
“不……我还不能死!我还没有报仇!”
叶不凡看着那遮天蔽日的毁灭法术落下,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
他试图挣扎,但体内的伤势实在太重,气海穴的破碎让他连调动一丝气血的力量都没有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轰——!”
叶不凡头顶上方的虚空,突然毫无征兆地扭曲、坍缩。
一道半透明、呈现出深蓝色,脑后悬浮着璀璨空间法则轮盘的巍峨身影,伴随着无尽的空间风暴,强行撕裂虚空,降临在战场之上!
来人,赫然是叶不凡的护道者——虚空族天选者,虚梵仙!
“区区两只元婴期的蝼蚁,也敢动本座护持之人?”
虚梵仙那冰冷至极的声音在天空中炸响,他那半透明的手掌在虚空中轻轻一按,上位空间法则轰然爆发!
“大封禁术!凝!”
“嗡——!”
方圆数里的虚空,在这一瞬间化作了绝对静止的高维晶体。
周家老祖那重水巨掌、赵家老祖的剑气怒龙,甚至连空气中飘落的尘埃,都在这一刻被硬生生地定格在了半空。
“什么?这是何等空间力量!大乘期?不,这是超越了大乘的空间大能!”
赵家老祖和周家老祖在这一瞬间,只觉得有一座无形的大山死死压在他们的神魂之上。
在这股绝对的法则威压面前,他们这两个元婴期在凡人眼中高高在上的老祖,渺小得简直就像是狂风中的沙尘。
“滚。”
虚梵仙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大袖一挥,一股磅礴的空间气浪化作实质性的冲击波。
“噗!噗!”
赵家老祖与周家老祖狂喷鲜血,不朽的元神险些被这一击直接震碎,两人如同丧家之犬般,燃烧本命精血,头也不回地化作两道流光朝着远方疯狂逃窜。
危机解除了,叶家大院再次陷入了死寂。
虚梵仙降落下身形,一把抓起重伤昏迷的叶不凡,冷冷地扫视了一眼周围瑟瑟发抖的叶家族人,随后身形一闪,撕裂虚空,带着叶不凡消失在了原地。
……
半日后,十万大山深处的一处隐秘山洞内。
“咳咳……噗!”
叶不凡从昏迷中醒来,再次喷出一口黑血,他感受着体内那几乎要碎裂的金丹,以及那千疮百孔的经脉,脸上的表情因为极致的痛苦和嫉妒而变得扭曲至极。
“药老……为什么?”
叶不凡没有去感激救了他的虚梵仙,反而将那双充满了血丝与猜忌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手指上的漆黑古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