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剑指省城，谁敢不服
“这是什么？”李校长放下文件，好奇地凑过来。
“A级生命之泉提取液。”江若雪语气平淡。
李校长的手僵在半空。他瞪大眼睛看着那个金属盒，随即猛地站起身：“你疯了？这东西在军方后勤部的兑换价格至少五十万军功！你留着自己换高阶功法或者武器不好吗？我这把老骨头，旧伤早就习惯了，用不着这么金贵的东西！”
“我已经兑换了，退不回去。”江若雪拉开椅子坐下，“明天我就要去玄武城破军司报到。这东西你按说明书分次服用，能把你跌落的境界补回来一部分。”
李校长看着江若雪，又看了看桌上的药剂，眼眶有些发酸。他叹了口气，收起平时那副没正形的模样，郑重地把金属盒收进抽屉。
“玄武城的水比临江深得多，各种世家盘根错节。你这丫头脾气硬，到了那边凡事多留个心眼。”李校长拉开最底层的抽屉，摸索了半天，翻出一块暗红色的木质令牌，递给江若雪。
令牌正面刻着一个古朴的“秦”字，背面是一头栩栩如生的下山虎。
“这是玄武城秦家的信物。”李校长摸了摸胡茬，“玄武城秦家的老太爷当年欠我一条命。你把这个带在身上，万一遇到军方身份压不住的麻烦，去找秦家。他们看到这牌子，会保护你。”
江若雪接过令牌。木牌入手温润，材质极其坚硬。她将令牌收进空间仓库。
“还有一件事。”李校长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认真地看着她，“你考虑好上大学的事了吗？破军司的将星选拔计划固然好，但你才十七岁，总在荒野里跟异兽厮杀，太孤单了。大学里有同龄人，有更系统的理论知识。我建议你去京城第九武道大学。”
“你也知道第九武道大学的校长是我师弟。”李校长笑了笑，“这老小子脾气臭，但在炼器方面的造诣，全国排得上号。你用的是重型兵器，以后境界高了，兵器需要重铸升级，找他最合适。而且第九武大跟军方有深度合作，你去上学，不影响你在破军司的军衔和职务。”
江若雪思索片刻。她原本就计划去京城。陆子豪和白素素的恩怨最终都要在京城清算。
“好。”江若雪点头，“两个月后，我去第九武大报到。”
“这就对了！”李校长一拍大腿，恢复了笑眯眯的神态，“去京城好好折腾折腾。有什么事，报我师弟的名字。行了，你赶紧回去收拾行李吧，明天还要赶路。”
江若雪起身告辞。
走出办公楼，她听见校长室里再次响起了那首节奏强烈的电子舞曲。她摇了摇头，走向校门。
第二天清晨六点整，临江市破军司停机坪。
一架涂有军方标识的重型运输直升机停在跑道中央，螺旋桨缓缓转动，卷起的气流吹得周围的旗帜猎猎作响。
江若雪一身黑色军装，肩膀上的少校军衔在晨光中反着冷光。她站在机舱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临江城墙。
“若雪，行李都装好了。”雷战从机舱里探出头。
江若雪收回目光，翻身上了直升机。
机舱里，雷霆小队六人已经各自坐好。雷战、铁柱、老K在左侧一排，秃鹫、李达、炎鬼在右侧。每个人都收拾得利利索索，全副武装。
铁柱两只手搭在膝盖上，整个人像座铁塔一样杵在那里，座位被他压得吱呀响。
“铁柱，你往里坐坐，我腿都没地方放了。”老K推了他一把。
“往哪坐？我屁股就这么大。”铁柱憨声答道。
机舱门关闭，直升机升空。
临江市的轮廓在脚下越来越小。高墙、居民区、荒野的分界线逐渐模糊成一片灰绿色的色块。
引擎声很大，但机舱隔音做得不错，不影响正常交谈。
雷战坐到江若雪对面，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折叠式全息终端，展开后调出一份文件。
“头儿，有些事趁路上跟你说清楚。”
江若雪看了他一眼。
雷战从来没叫过她“头儿”。以前都叫若雪，或者若雪丫头。换称呼，说明他接下来要说的不是随便聊聊。
“说。”
雷战把全息终端推过来，上面显示着一张玄武城破军司的组织架构图。
“玄武城破军司的编制比临江大四倍，常驻武者超过三千人，分三个大队、十二个中队、四十八个小队。司长是赵铭远，八品武皇初期，军衔大校，这人的风评还行，但常年在荒野深处执行任务，不怎么管内部事务。”
雷战用手指在架构图上划了一圈。
“日常管事的是两个副司长。第一副司长叫周平，七品武王后期，分管作战。第二副司长叫沈越，七品初期武王，分管后勤和人事。”
江若雪看了看雷战的手指在沈越上点了点，眉头微动。
“这个沈越是三年前从京城调过来的，据说背后有人。”雷战顿了顿，“临江那边的兄弟帮我打听过，玄武城破军司内部派系很深。以周平为首的是本土派，手底下的中队长和小队长大部分是玄武城本地人，抱团抱得很紧。沈越那边是外来派，人数少但层级高。两边明面上相安无事，暗地里争资源争任务争军功，斗得很厉害。”
“我们算哪边？”铁柱插了一嘴。
“哪边都不算。”雷战摇头，“这也是我要说的。我们是从临江调过来的，编制上直接划归总部直属小队，不归任何一个大队管。这种空降的位置，两边都不待见。”
“不待见就不待见呗，又不是来交朋友的。”老K把短刀抽出来擦了擦。
雷战没接他的话，看着江若雪。
“头儿，我跟你说句不好听的。玄武城那些本土派，对你这个十七岁的少校，怕是不会服气。你在临江的战绩他们可能知道，但知道是一回事，服不服是另一回事。六品巅峰的中校在玄武城一抓一大把，你一个从小城来的少校，年纪又小，他们很可能会找麻烦。”
江若雪靠在座椅上，目光平静。
“找就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