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余额不足，出城挣钱
江若雪把脏掉的作训服塞进空间，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躺到床上。
闭上眼睛之前，她把H4巢穴的布局、骨族工兵的数量和行为模式、巨型骨门的位置，连同那条地下通道的完整路线图，全部整理成一份简报。
存在空间里。
等到合适的时机，她会亲手把这份情报送到该去的地方。
在那之前，她需要变得更强。
H4巢穴的百万杀戮点任务还挂在面板上，骨门后面的未知存在至少需要八品才能应对。
从七品武王初期到八品武皇，需要498万杀戮点。
现在距离这个目标，还差得远。
三天休整期。
刚好给她时间搞杀戮点。
尽快把《幻月迷踪》从小成推到大成。这次潜入证明了这个功法的隐匿效果极其关键，但小成境界只能隐匿气息和体温，对八品以上的精神力感知仍有被发现的风险。如果能推到大成，普通的九品都未必能察觉她。
三天后沈越安排的地窟清剿任务，既是陷阱也是机会。不管沈越在任务里埋了什么坑，她都需要大量的杀戮点。
玄武城北面的荒野还有大片未清理的高阶异兽聚居区，只要避开H3和H4的核心区域，在外围扫荡就行。
杀戮点的事情可以慢慢攒。
但有一件事不能等。
她需要确认周平的身份。
不是确认他是好人还是坏人——在这个局里没有好人坏人之分，只有利益不同的玩家。
她需要确认周平是不是人。
是不是人类。
“系统，周平是异族还是人类？”、
【叮！宿主，情报查询，需要消耗10万杀戮点。】
江若雪翻了个身，盯着脑海里弹出来的半透明面板。
杀戮点余额：90000。
她刚才回程路上没有猎杀任何异兽——怕暴露行踪。
“能不能欠10000？”
【本系统不支持赊账、分期等一切信用支付方式。。】
【建议宿主你出去随便杀两只虫子凑凑？】
“凌晨四点，我刚从城外潜回来，楼下蹲着沈越的人，对面楼顶趴着周平的人。你现在又让我出去？”
【嗯……这么一说好像确实不太方便。那就等明天白天再查呗，反正周平今晚又不会突然变成异族。哦等等，如果他本来就是异族的话，那他一直都是异族，早查晚查区别也不大——】
“闭嘴。”
【好的呢。】
江若雪闭上眼睛，后脑勺抵着枕头，手指无意识地攥了一下被角。
沈越是千面族已经确认了。骨族巢穴在用人类武者的尸体做祭品也确认了。玄武城破军司内部被渗透到什么程度，关键就在周平这个点上。
如果周平也是异族假扮的，那整个玄武城的指挥层已经烂透了，她必须立刻联系秦朗请求军部介入。
如果周平是人类，那他要么是不知情的蠢货，要么是知情不报的帮凶——不管哪种，至少说明破军司还有一部分是人类自己的势力，她可以利用周平和沈越之间的矛盾来操作。
江若雪睡了三个小时。
闹钟没响，生物钟把她从浅眠里拽出来。窗外天色刚亮，宿舍楼走廊里传来零星的脚步声，早班的巡逻兵在换岗。
她翻身坐起来，精神力往楼下一探。
沈越的人换了个戴眼镜的年轻男子，靠在一楼拐角的柱子后面，装模作样地看通讯器。对面楼顶周平那个人换成了一个穿便装的中年男人在三楼窗边喝水。
位置变了，人换了，但盯梢没断。
江若雪洗了把脸，换了身干净的作训服，推门出去。
走到雷霆小队的训练室门口时，里面已经有动静了。
雷战在场地中间抡刀。裂天刀的刀意刚入门，动作还带着旧习惯的痕迹，几个转换节奏的地方衔接得勉强。但劲道比昨天大了不止一个档次，刀身劈下的瞬间空气被撕开，连带着场地边缘的沙袋都晃了两下。
铁柱盘腿坐在角落里运功，玄铁体的气血在体表流转，皮肤泛着一层暗灰色的金属光泽。老K蹲在另一边摸着短刀发呆，眼神却异常专注——暗刺诀是刺客型功法，修炼的重点不在外功而在内观，他这个状态说明已经摸到了门槛。
秃鹫、李达和炎鬼还没来。估计还在宿舍里吸收记忆晶石的内容。
雷战收刀，看见她进来，抹了把额头的汗。
“头儿。”
“练得怎么样？”
“裂天刀比我以前用的那套强了不止三倍。”雷战握着刀柄转了两圈，“但太猛了，前三式还勉强能控住，第四式一出手就收不回来，差点把训练室的墙劈了。”
“慢慢磨。三天时间够你入门了。”
“够。”雷战点头，“铁柱那边进展最快，玄铁体跟他原来修炼的金钟罩完美适配，昨晚就已经开始第二层淬炼了。老K稍微慢一点，但暗刺诀本来就吃悟性——”
“我等会出城一趟。”
雷战的话被打断了。他看了江若雪一眼，没问去哪。
“荒野A区。”江若雪自己补了一句，“你们抓紧时间练新功法，三天后的任务不轻松。”
雷战本能地想说点什么——比如要不要带个人、要不要汇报——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七品武王。
全玄武城除了司长和那两个副司长之外修为最高的人。
A区对她来说跟后花园没区别。
“明白了。”雷战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
铁柱在角落里睁开一只眼，嗡着嗓子说了句：“头儿注意安全。”
“嗯。”
江若雪转身出了训练室。
沿着宿舍区的主路往西走，身后的盯梢不出意料地跟上来了。
沈越那边换上来的眼镜男不太专业，隔了五十米就开始找掩体，脚步节奏跟她几乎同步。周平那边的便装中年人倒是老练一些，拉开了近百米的距离，混在早操的士兵堆里不紧不慢地走。
江若雪随意在路边的早餐摊买了个肉饼边走边啃。
愿意跟就跟。让他们去汇报。
武者出城去荒野转一圈，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