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疯狂收割,点数暴涨!
离开承德高中所在的破旧街区,江若雪并没有急着回家,也没有去屠宰场。她找了一个僻静的烂尾楼,这里平时只有流浪猫狗出没,荒草丛生,是个没人的好地方。
“系统,分析《叠浪决》。”
江若雪在脑海中下令。
【叮!检测到凡级上品功法《叠浪决》。正在扫描……扫描完成。】
【功法名称:叠浪决】
【品级:凡级上品(残缺,原版疑似灵级上品)】
【特性:暗劲叠加,柔劲化刚,爆发力极强。】
【当前熟练度:未入门(0/100)】
【评价:一本被严重低估的暴力美学指南。虽然那个老头看起来像个老色批,但这东西确实有点门道。】
江若雪自动过滤了系统的废话,抓住了重点。
残缺?原版疑似灵级?
看来那个看起来不靠谱的老李,身上确实藏着不少秘密。一个破落高中的校长,随手就能拿出一本疑似灵级的功法,这本身就不合理。
不过,这不关她的事。她只要变强。
“系统,能不能直接加点升级?”
【当然可以。本系统童叟无欺,只要杀戮点到位,凡人也能屠神。不过宿主目前的杀戮点余额为:0。】
【温馨提示:之前的点数已经全部梭哈加了气血。宿主现在就是个空有一身蛮力的大号步兵。想要升级功法,请立刻、马上、滚去杀戮!】
江若雪合上书。
余额为零,那就去赚。
她没有像傻子一样对着水泥柱子苦练。
那种笨办法,属于没有挂的普通人。
拥有系统还要靠汗水去堆积熟练度,那是对金手指的侮辱。
《叠浪决》讲究劲力叠加,如海浪拍岸。
既然练不出,那就砸出来。
江若雪转身下楼,烂尾楼的阴影被她甩在身后。
……
城南家禽批发市场,运送家禽的货车进进出出。
空气中混合着生禽的骚臭、内脏的腥气,还有廉价香烟的味道。
“霞姐。”
江若雪走进车间。
负责人霞姐正叼着烟指挥工人卸货,看到江若雪,那张涂着厚粉的脸上顿时笑开了花。
“丫头,今天这么早?”
江若雪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今天有什么大活吗?”
“有!都给你准备好了!”霞姐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拉着江若雪走到车间角落的特制加固区。
“刚到的‘铁嘴黑鹅’,变异种,一级凶兽的失败品。虽然没入品级,但这玩意儿比昨天的白鹅凶多了。”
江若雪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只见几个巨大的铁笼子里,关着几百只体型硕大的黑鹅。这些鹅的羽毛泛着金属般的光泽,脖子粗壮,眼睛血红,那黑色的喙尖锐如锥子。它们在笼子里躁动不安,发出刺耳的嘶鸣声,甚至在用嘴疯狂攻击铁笼的栏杆,撞得火花四溅。
“多少只?”江若雪问。
“你让我多准备点,所以准备了五百只。”霞姐伸出一个巴掌,“这一批是给城里几家高档武道餐厅供的货,要求必须在今晚处理完。若雪,能搞得定吗?要不要给你派两个帮手?”
“不用,我一个人可以!”
“行,这把专用的E级合金刀你拿着,不然这东西脖子硬得像钢管,普通刀根本破不了防。”
“好,开笼吧!”
江若雪径直走向铁笼。
随着铁门被拉开的一条缝隙,几只铁嘴黑鹅瞬间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扑腾着翅膀,伸长了脖子向江若雪冲来。那尖锐的喙直奔她的眼睛和咽喉,速度快得带起了风声。
江若雪手腕一翻。
合金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半月形的寒芒。
没有花哨的招式。
就是最简单的——钩杀!
“当!”
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
合金刀的内刃精准地钩住了一只黑鹅的脖颈。
然而,预想中头颅飞起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合金刀切入黑鹅脖颈的瞬间,江若雪感觉到了一股极强的阻力。那层覆盖在脖子上的黑色羽毛坚硬如铁片,下面的肌肉更是紧绷得像钢丝拧成的缆绳。
这就是铁嘴黑鹅的防御力?
“给我断!”
江若雪眼底寒光一闪,手臂上的肌肉瞬间绷紧,807点气血带来的恐怖蛮力轰然爆发。
“噗嗤!”
阻力被强行撕裂。
硕大的鹅头带着一蓬温热的鲜血冲天而起,无头的尸体还在惯性的作用下向前冲了几步,才抽搐着倒下。
【叮!击杀半妖兽铁嘴黑鹅,获得杀戮点:5点。】
系统的提示音如约而至。
5点!
江若雪心中一喜。
这黑鹅比昨天的白鹅高出了两点杀戮点!
而且这屠宰场里,足足有五百只!
这是一笔巨款!
“嘎嘎嘎!”
同伴的死亡并没有让剩下的黑鹅感到恐惧,反而激起了它们骨子里的凶性。血腥味刺激得它们更加疯狂,几十只黑鹅同时扑了上来,尖锐的喙如同密集的雨点般落下。
“来得好!”
江若雪不退反进,一步踏入鹅群。
手中的合金刀化作死神的收割机。
劈、砍、撩、剁。
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骨骼断裂的脆响和鲜血的喷溅。
……
远处,安全通道口。
霞姐倚着门框。
指尖那根细长的女士香烟,已经燃到了过滤嘴海绵。
滚烫的烟蒂灼烧着指腹的皮肤。
她没动。
甚至连神经末梢传来的痛觉都被大脑屏蔽了。
她的视野里,只剩下那道单薄的身影,以及那片不断扩大的暗红色血泊。
整个车间,静得诡异。
只剩下一种单调、重复、且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噗嗤。”
“噗嗤。”
那是利刃切断肌肉、刮过骨骼的闷响。
频率太快了。
快得像是一台设定好程序的精密机床。
霞姐眼皮狂跳。
这铁嘴黑鹅是出了名的难搞,骨头硬,性子烈。
以往请来的一品武者杀上几只就得退出来换气,调整气血,甚至还要喝口水骂几句娘。
可这个叫江若雪的丫头……
从进场到现在,脚下的步子没有乱过一寸。
没有多余的动作。
没有急促的喘息。
甚至连挥刀的角度,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精准。
这根本不是在战斗。
这是在进货。
在收割。
那些凶性大发、能啄穿钢板的变异黑鹅,在她面前脆弱得像是一张张薄纸。
那种扑面而来的冷静,比满地的鲜血更让霞姐感到心悸。
这丫头眼底没有丝毫情绪。
没有恐惧,没有兴奋,也没有对生命的敬畏。
只有一种绝对的漠然。
仿佛她砍下的不是活物的脑袋,而是在割去一茬又一茬的野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