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楚家彻底塌了
地底传来闷响。
所有人感到脚下一震。
江若雪和姬家老祖从通道内冲出。灼热气浪跟在身后涌出通道口，掀翻两名没来得及躲避的楚家死士。
姬家老祖拐杖落地。十二品威压横扫庄园内院。
还在抵抗的楚家武者身体同时僵住。兵器从手中滑落，膝盖撞上地面。有人趴伏在草坪上，额头抵着泥土。有人双手抱头，蜷缩在墙角。
战斗在三息内结束。
秦震天快步走来。他目光扫过江若雪身上的战甲，确认除了背后那块凹痕外完好。紧绷的面色松了。
“地下的东西解决了？”
江若雪散去雷神翼。夜魇收回腰侧，化作挂饰形态。
“黑甲兽死了。楚家兄弟的尸体在姬老那里。地下实验室全毁，能量井失压，整个地宫正在坍塌。”
话音刚落，脚下又是一阵剧烈震动。
庄园主楼的废墟开始下沉。先是地基的几块条石陷入地面，带着破碎的砖瓦一起往下掉。裂缝从主楼向外延伸，经过花坛、草坪，一直蔓延到外围的围墙根部。
地底传出沉闷轰鸣。
整座庄园的地面向下塌了半米。远处的围墙歪斜，合金柱子折断，砸在外围的道路上。
江若雪后退几步，退到停机坪边缘。秦震天带人同步撤离。秦家武者拖着楚家俘虏快速转移到安全区域。
坍塌持续了将近两分钟。
当最后一阵烟尘散去，楚家庄园的原址只剩下一个巨大的凹坑。坑底隐约可见红色光芒，那是岩浆在地下深处流动。烟气从坑壁裂缝中冒出，带着培养液被高温烧焦后的刺鼻气味。
楚明川被禁魔锁链捆着，瘫在装甲车旁边的地面上。
他歪着头，看着庄园变成一个坑。脸上的肌肉抽动了几下，嘴唇翕合，发出含糊的声音。
“完了。”
秦朗站在他身边，踢了踢他的腿。
“早该完了。”
军部支援车队从东郊主路驶来。二十辆重型装甲车排成纵列，车顶炮塔全部指向庄园方向。先头车辆停在废墟外围一百米处，全副武装的士兵跳下车，拉起最高级别警戒线。
一名军部上校跑向秦震天，递上通讯器。
“秦老，大元帅要跟江中将通话。”
江若雪接过通讯器。
顾擎天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带着压抑的怒意。
“楚家地下的东西，我看到姬老祖传回来的影像了。”
“十二品异兽藏在京城地底，改造实验用的全是龙国子民。”
他停了一息。
“楚家涉案人员，全部按叛国罪处置。牵连到的世家和城防司人员，今晚全部拿下。”
江若雪看向夜空中京城的方向。
“名单孙小楠已经整理完毕。”
“即刻执行。”
通讯切断。
江若雪将通讯器还给上校，转身看向孙小楠。
孙小楠抱着终端从装甲车上跳下来，屏幕映着她的脸。
“老大，名单一共四十七人。楚明川已经全部交代了。军需署六人，城防司三人，京城第三武道大学两人，其余分布在后勤处、武器研发部和几个附庸世家。”
“坐标都锁定了？”
“天网实时追踪，全部在线。”
江若雪看向秦震天。
“秦老，您的人够用吗？”
秦震天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倒出最后一根烟，叼在嘴里。打火机在夜风中按了两下，火苗跳起来。
“够。”
他吐出一口烟。
“秦家三支战队全在京城。配合军部的人，四十七个目标，一个时辰内可以全部押到军部。”
“有几个可能会跑。”孙小楠插嘴，“城防司副指挥使半小时前从家里出发，走的城东高速，方向是城外。”
秦震天吐掉烟蒂，踩灭。
“老夫亲自去截。”
他转身走向自己的装甲车。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江若雪一眼。
“丫头，今晚辛苦了。”
“剩下的交给我们老骨头。你先休息。”
江若雪摇头。
“我在破军司等消息。”
秦震天笑了一下，上了车。装甲车引擎轰鸣，带着十几辆秦家战车驶向城东。
夜色里的京城，开始响起此起彼伏的引擎声。
破军司。
办公室里的灯亮了一夜。
江若雪坐在桌前，面前铺开孙小楠整理的楚家资产清单。纸质文件摞了半尺高，电子终端上的数字还在更新。
楚家在京城经营数百年。从军需署的供货渠道，到城防司的人事安排，到武道大学的功法分配，触角伸进京城每一个角落。
单是被冻结的资金账户，就有三百七十二个。
海外资产还没开始清查。
孙小楠坐在对面，手指在键盘上敲个不停。她面前的屏幕分成四块，每一块都在实时显示抓捕进度。
“老大，第十七号目标到案。军需署仓储科科长，在办公室里被抓的，正在销毁硬盘。”
“硬盘抢下来了？”
“抢下来了。数据恢复组正在处理。”
又过了几分钟。
“第二十三号目标到案。楚家旁系楚连山，躲在情人的公寓里。”
“第三十一号目标到案。后勤处采购专员，在酒吧喝酒。”
消息一条接一条传进来。
凌晨三点。
秦震天的通讯接入。
“城防司副指挥使，在城外百里的哨卡被截住了。”
“他带了三名护卫，试图突破封锁线。秦家第二战队把四个人全部拿下。”
江若雪放下手中的文件。
“活口？”
“活的。”秦震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但他嘴硬得很。”
“送军部审讯室。跟楚明川关在一起。”
“行。”
通讯切断。
窗外的天色开始泛白。
京城的第一缕光照进办公室。孙小楠揉了揉眼睛，屏幕上的数字终于停止更新。
“四十七人，全部到案。”
她把统计表投到桌面上。
“其中三人在抓捕过程中试图反抗，被当场击毙。两人试图自杀，被制止。其余四十二人全部活着进了审讯室。”
江若雪拿过统计表，从头到尾扫了一遍。
楚明川的名字排在第一位。旁边标注着“全面配合，已交代主要犯罪事实”。
城防司副指挥使排在第三位。标注“拒绝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