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季长风跪了
季长风抬不起头。
他的头发散落在脸侧，血水顺着下巴滴上石阶。
江若雪在广场中央停下。
“季长风已经被捕。”
“城西二号训练营的人体实验室也被军部控制。”
“参与叛国交易和人体实验的人接受审判，受蒙骗人员接受甄别。”
她看向剩余联盟护卫。
“放下兵器。”
最后一批护卫相互看了几眼。
一名年轻武者先把能量枪放到地上，双手抱头跪下。
站在他身后的十几人跟着照做。
长刀和枪械陆续落地。
负责抵抗的核心执事脸色灰败，握刀的手停在腰侧。
玄甲战队向前逼近，合金盾牌顶住他们的活动区域。
领头执事看向季长风，又看向总部楼顶飘扬的军部旗帜。
他松开手。
长刀撞上台阶，滑到江若雪脚边。
“我接受调查。”
其余执事也跪了下去。
军部队伍立即接管广场。
禁魔手铐逐个扣上联盟成员的手腕。
情报人员拿着名单核验身份，核心涉案者被单独押入装甲车，普通护卫集中到广场东侧接受问询。
三大王牌战队分层搜查总部大楼。
地下档案库里很快抬出二百多个密封箱。
联盟财务室的服务器被整体拆走。
顶层书房里搜出数百份商道合同，其中多份合同的实际收货方指向鹰国控制的海外公司。
孙小楠的通讯接入主频道。
“老大，联盟总部对外频段已经接管。”
“季长风刚才启动了三套数据销毁程序，主服务器让我提前锁住了。”
江若雪看向总部大楼。
“保留完整镜像，原服务器送一号安全基地。”
“收到。”
雷战的通讯紧跟着接入。
背景里传来医疗车和人员调度声。
“老大，城西二号训练营清理完成。”
“地下实验区一共发现三百二十七名活体受害者，军部医疗队已经全部接走。”
“其中六十八人情况危急，苏琳琳跟着第一批医疗车回基地。”
江若雪握着通讯器。
“物资仓库呢？”
“北境军资一千七百多箱，灵药和灵矿另算。”
“孙小楠刚传来的初步估值超过一千六百亿军功。”
雷战停了一会儿。
“地下三层抓到二十六名研究员，首席研究员已经开口。”
“他说季长风每周三亲自查看进度，很多实验命令留有电子签章。”
江若雪看向被押上装甲车的季长风。
“把电子签章和实验日志分开保存。”
“所有研究人员送一号安全基地，路上两人看一名俘虏。”
雷战回了一句。
“明白。”
江若雪抬腕看了眼时间。
凌晨四点二十三分。
城西、城东和城南各处的抓捕信息持续传入指挥频道。
三十六座训练营中，九座核心营地查出军资侵吞和人体实验相关证据。
其余训练营完成封锁，军部派驻临时管理组，学员全部留营等待调查。
城东物流枢纽搜出三十七辆改装运输车。
每辆车的夹层都装有走私灵矿。
城南旧水厂抓获四名鹰国通讯员。
武大书店后仓查出加密电台和资金账册。
西郊疗养院十七号别墅发生短暂交火，黑麟战队生擒两名鹰国情报人员，并拆除一套远程数据销毁装置。
五点整，最后一名名单人员在城北外环被赤锋战队截住。
江若雪站在联盟总部广场上，听完各战区汇报。
天边已经透出晨光。
军部旗帜挂上总部大楼正门，原有的联盟徽记被证物人员取下，装进密封袋。
她下达最后一道行动指令。
“季长风、联盟长老和各营负责人，全部押往一号安全基地。”
“物证车辆分批出发，玄甲战队负责全程护送。”
“各训练营由军部临时接管，普通学员登记后接受甄别。”
“优先核对受害者名单的家属信息。”
各战区负责人同时回应。
“收到。”
装甲车队沿着城北山道驶下。
季长风坐在重型囚车里，禁魔锁链固定在金属座椅上。
他透过车窗看着联盟总部逐渐远去。
那栋黑色大楼占据城北高地数十年。
他也在里面坐了二十多年。
从训练营教官到联盟执事，再到掌握三十六座训练营的副盟主，他一直觉得自己还能继续往上走。
鹰国给他资源和技术。
联盟给他身份与人手。
军部内部的关系替他遮住账目。
数层利益织成的网，曾让他觉得京城没人敢碰自己。
车窗转过山道。
联盟总部从视野里消失。
季长风低下头，看着关节里露出的暗金针尾。
他终于明白，那张网已经断了。
一号安全基地地下审讯区。
清晨六点，最高级别审讯室灯光亮起。
顾擎天坐在审讯桌后，肩上的大元帅徽章朝向季长风。
两名军部元老坐在旁听席。
江若雪坐在右侧，桌上摆着从储物戒中取出的机密文件。
季长风被固定在金属椅上。
军医已经处理过他的伤口，噬魂针仍封着关节和经脉。
顾擎天拿起一份交易清单。
“二十一年前，你第一次接触鹰国情报人员。”
“十七年前，你借训练营商道替鹰国运送灵矿。”
“七年前，你和楚明川共同建立人体实验项目。”
顾擎天把清单放在桌上。
“季长风，你这二十一年，卖国卖得挺全。”
季长风垂着头。
“我要求联盟法务人员到场。”
顾擎天看向他。
“你的法务主任正在隔壁审讯室。”
“他交代得比你快。”
季长风抬起头。
顾擎天示意审讯人员打开屏幕。
画面中，联盟法务主任正在供述资金洗白流程。
每一层壳公司、每一名经手人员、每一笔海外回款，全被写在电子板上。
画面切换。
城西二号训练营的首席研究员坐在另一间审讯室，正在讲述季长风亲自下达的实验要求。
“副盟主要求我们提升融合成功率。”
“他说普通人死多少都能用失踪记录盖住，武道大学的学生需要谨慎处理。”
“每次实验汇报，他都会带走完整数据。”
季长风盯着屏幕，呼吸加重。
江若雪取出他的黑色储物戒，放在桌面上。
“完整数据都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