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S级权限，全场打脸
走出装备部，她没有耽搁，直接搭乘破军司内部的磁悬浮列车前往地面。
临江市的街道已经亮起了霓虹，比起充满铁血气息的地下基地，这里多了几分烟火气。但江若雪很清楚，这种安稳是建立在无数武者在地窟拼命的基础上的。
她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天工大厦。
一路上，江若雪闭着眼，意识沉入脑海。
系统面板上，精神属性的数值因为之前的透支虽然还没完全回满，但那颗“不灭之心”正在源源不断地提供滋养。三十六柄幽冥刃在她的感应中，就像是延伸出去的三十六根手指。
这种感觉很奇妙。
以前她控物，像是隔着厚重的手套在抓东西。现在，中间那层隔阂消失了。
“系统，这飞刃能升级吗？”
“宿主，你这是在质疑本系统的业务能力！只要杀戮点给够，别说飞刃，就算是一根绣花针，本系统也能把它强化成捅穿位面的神针！”系统的声音依旧透着一股子不着调的劲头，“不过宿主，你现在是真的富婆了。一千八百万啊，换成钢镚能砸死多少武者？”
“闭嘴。”
江若雪切断了联系。
二十分钟后，天工大厦到了。
再次踏入这座富丽堂皇的大楼，江若雪的心境和上次截然不同。上次来，她是为了捡漏，甚至还要面对导购的白眼。而现在，她卡里躺着巨款，身上挂着破军司的S级评级。
自动门向两侧滑开。江若雪迈步走进天工大厦一楼营业厅。
空调冷风迎面吹来。大厅内灯光明亮，大理石地面倒映着来往顾客的身影。几个穿着制服的导购聚在展柜旁低声交谈。
江若雪环顾四周，没在前台看到苏晴。
她径直走向D区。那里是低阶武器和杂物区。
苏晴正蹲在一个角落的货架前，手里拿着抹布，一点点擦拭着上面蒙尘的护腕。她穿着天工的制服，头发扎成马尾，额头上挂着汗珠。
“苏晴。”江若雪停在货架旁。
苏晴手里的动作停住，猛地抬起头。看清来人后，她立刻站起身，由于蹲得太久，脚步踉跄了一下。
她把抹布塞进围裙兜里，快步走过来，声音里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惊喜：“江小姐，你真的来了。我看天黑了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
江若雪打量了她一眼。苏晴的制服领口有点歪，左手手背上有一道淡淡的红印，像是被什么东西抽打过。她没直接问，只是平淡地开口：“答应要来，自然会来。东西准备好了吗？”
苏晴点点头，又有些犹豫地压低了声音：“你要的D级装备我都留着呢。不过，你要更高等级的装备，我权限不够，得去申请调货。”
“哟，这不是那个买走‘废铁’的大客户吗？”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王姐扭着腰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她上次被江若雪撞飞的那个李总还没出院，她自己也因为那件事被扣了三个月的奖金，心里正憋着火。此时见到江若雪，她眼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王姐绕着江若雪转了一圈，看着江若雪身上那套虽然洗干净了但明显有些发旧的黑色训练服，嗤笑一声：“怎么，上次那把镰刀还没把你压垮？今天又想来买点什么惊世骇俗的宝贝？我们D区的处理品可不多了，你要是想捡漏，怕是来错了地方。”
江若雪没理会她，目光落在苏晴身上：“带我去A区。”
空气停滞了一秒。
王姐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咖啡杯都晃了一下。她把杯子往旁边的货架上一搁，声音拔高了几度：“A区？小姑娘，你是不是对天工的区域划分有什么误解？A区那是给高阶武者准备的，最次也是四品武宗起步。你一个连武道服都穿不起的学生，去A区看风景吗？”
周围几个导购也凑了过来，对着江若雪指指点点。
“这不是上次那个学生吗？听说上次花了五百万，估计是家里拆迁款到账了吧。”
“五百万在D区能横着走，去A区？连个护臂的边儿都摸不着。”
“苏晴也是，什么人都往里领，也不怕丢了咱们天工的脸面。”
苏晴脸色涨红，挡在江若雪面前，对着王姐说：“王姐，江小姐是我的客人。按照规定，只要客户有购买意向，我们不能拒绝导购。”
“意向？你有钱吗？”王姐斜眼看着江若雪，“A级的战甲，哪怕是最基础的贴身款，也是千万级别。更别说购买A级装备需要对应的武者权限。你有军方的功勋吗？你有武道协会的星级认证吗？要是没有，你连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江若雪从兜里掏出战术手表，在手里掂了掂，看着王姐问：“权限不够，就不能买？”
“废话！”王姐双手抱胸，“这是为了防止高级资源外流。只有对人类有贡献的强者，或者顶级世家的核心成员，才有资格穿戴A级装备。你这种平民学生，这辈子能穿上C级就算祖坟冒青烟了。”
江若雪点开战术手表的投影界面，并没有直接展示余额，而是点开了个人荣誉勋章那一栏。
一个金灿灿的“S”图标出现在半空中，下方赫然写着：破军司预备役S级成员，特等功臣。
王姐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图标，嘴唇抖了抖，半天没说出话来。
“S……S级？”旁边一个老导购惊叫出声，“怎么可能！临江市多少年没出过S级了？只有单杀过同阶领主级异兽，或者在大型兽潮中有重大立功表现的人才能拿到这个评级！”
江若雪收回投影，语气依旧没什么波动：“这个权限，够进A区吗？”
王姐的脸色从惨白变成铁青，又从铁青变成紫红。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人当众抽了十几个耳光，火辣辣的疼。
苏晴也愣住了。她知道江若雪很强，但没想到江若雪竟然有这种逆天的评级。
“带路吧。”江若雪对苏晴说道。
苏晴如梦初醒，赶紧做了个请的手势：“好，好的！江小姐，这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