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最强道果
剑神宫深处，一处极隐秘的灵泉秘境。
这里的泉水呈现出淡淡的乳白色，氤氲着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灵雾，是由地下最精纯的灵脉汇聚而成。
叶玄步入温泉之中，温热的泉水瞬间包裹了他。
莺儿早就等候在此。
她穿着一身轻薄的纱衣，手中端着玉盆和各种珍贵的灵液，见到叶玄进来，立刻乖巧地迎了上去。
“主人。”
莺儿没有多问一句，直接走到叶玄身后，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搭上他的肩膀。
她亲自催动水系法术，引动灵泉之水，一点一点、极其细致地为叶玄清洁着身体，仿佛在洗去什么脏污的东西。
感受到身体上属于另一个女人的气息被逐渐剥离，叶玄一直紧绷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他眼底的阴郁依然没有散去。
“这个武凌霄……”叶玄冷哼了一声，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恼怒与嫌恶：“真是恶心。”
想到刚才那个女人像疯狗一样缠着自己的样子，他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若不是为了宏图大业，他甚至连看都不想多看她一眼。
莺儿手上的动作不停，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轻声安抚道：“夫君，为了大局，您就暂时忍一下吧。”
“是啊，不忍能怎么办？”
叶玄深吸了一口气，神色恼怒，但眼神却迅速冷却下来，化作了绝对的理智与冰冷。
“她身上拥有‘时间道体’，这东西对我的帮助实在太大了。留着她，她不仅可以通过时间加速的方式，在修炼室里为我争取到外界十倍、百倍的修行时间……”
叶玄微微眯起眼睛，冷酷的算计在眼波中流转：“我更可以借由双修之法，暗中吸取她的时间本源！这对于我未来铸造道果根基，有着不可替代的巨大作用。”
“武凌霄，不过是我未来登临绝顶、铸造无上道果的必备养料罢了。”
听到“道果”二字，莺儿的手微微一顿。
她好奇地绕到叶玄身侧，一边用灵液为他擦拭手臂，一边仰头问道：“夫君是打算夺取她的时间本源，然后为自己凝聚修仙界最强道果之一的‘时间道果’吗？”
时间法则，在诸天万界中都是最顶级的存在。若能凝聚时间道果，未来必将成为一方巨擘。
然而，叶玄却不屑地摇了摇头。
“时间道果的确是最强道果之一。”他看着指尖缭绕的灵雾，声音平静却透着吞天吐地的野心：“可毕竟，它只是之一。”
“我要的，从来都不是之一。”
“我要的，是古往今来、诸天万界唯一的，最强无上道果！”
此言一出，整个温泉秘境的温度都为之降低了几分。
莺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古老秘辛，她猛地瞪大了眼睛，倒吸了一口凉气：“莫非……莫非是传说中的那种……”
叶玄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长长地叹息了一声：“这是我谋划了万世的计划。”
莺儿的眼神变得极为震撼，随后又化作了浓浓的怅然。
她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敬畏与遗憾：“可是夫君……这样的道果，在下界的天地法则压制下，根本不可能凝聚成功。这片天地的容纳度太低了。”
“没错，这天地的池塘太小，养不出真龙。”
叶玄微微仰起头，任由水珠从他刀削般的下颌滑落：“因此，灵界，我必须要去。也只有上界完整的大道法则，才能支撑我完成这一步。”
莺儿依然有些不解，她重新开始为叶玄揉捏肩膀，好奇地问道：“您何必如此执着呢？以主人惊才绝艳的天资，即便只是凝聚最强道果之一的时间道果，飞升灵界后也必定是横推同代的无敌存在，然后按部就班地提升修为就行了呀。”
叶玄转过头，看着莺儿，耐心地解释道：
“你不懂。凝聚道果，是修士脱胎换骨、羽化成仙的第一步，这更是决定未来成就上限的最核心根基。”
他冷笑了一声，拿刚才那个被他当做工具的女人举例：
“就比如武凌霄，她拥有时间道体，未来大概率可以凝聚出最强道果之一的时间道果。可一旦凝聚，她的道路就被彻底固定下来了！”
“因为‘时间道果’的排他性和法则干扰，她修炼其他大道的速度会极其缓慢，反而会浪费大量的光阴。这就叫大道束缚。”
叶玄的神色变得无比淡漠，阐述一个不可撼动的真理：
“道果，就是修仙的万丈高楼之地基。地基打成了什么形状，楼就只能盖成什么样。这一步是最重要的。因此，我的道果，必须是没有短板、包容万象的最强之姿。”
莺儿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以她的眼界和身份，自然可以跟得上叶玄的高度。
她看着眼前这个深谋远虑的男人，由衷地赞叹道：“看来主人要凝聚的，恐怕不是单一属性，而是传说中那违背天理的……多重属性道果了？”
“这是必然的。”
叶玄眼中精光爆射，周围的池水都在他的气势下微微荡漾。
“就比如现在的叶九凰。她凝聚的是‘剑帝道果’。这道果虽然让她在剑道一途上杀伐无双，对剑道法术的增幅极大。可她若施展其他法术，这剑帝道果便毫无增幅，甚至会有所排斥。”
叶玄冷冷一笑：“可如果叶九凰凝聚的不是剑帝道果，而是‘炎帝剑果’呢？”
“那么这个道果，既可以让她驾驭焚天煮海的火属性法术，又可以完美兼容并增幅她的极致剑术。两种法则交织，战力将成倍暴涨！”
听到这里，莺儿彻底明白了叶玄的野心，但她的眼中也浮现出深深的担忧。
“可是主人……”
莺儿低声说道：“诸天万界，不知有多少绝世天骄想要走这条路。但想要凝聚多重属性道果，需要平衡体内截然不同的大道法则，稍有不慎就是爆体而亡，神魂俱灭。这本就是难如登天的事情啊……”
“难如登天？”
叶玄从温泉中站起身，完美无瑕的身躯在灵雾中若隐若现。
他随手一挥，一件干爽的玄色长袍便披在了身上。
他回过头，眼神中透着一种视万物为刍狗的冷酷与傲然。
“正因为难如登天，才配得上我叶玄的野心。”
“一个时辰快到了。去修炼室，是时候突破渡劫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