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渣道大帝柳如烟
楚惊鸿愣了半晌，然后忽然笑了。
那不是释然的笑，而是怒极反笑，笑声中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哈哈哈……来？谁来？叶九凰被困在灵界，她下不来的！难道你又找了别的女人？”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人，能从我的手中把你抢走！你让她来！我楚惊鸿等着她！”
叶玄看着她疯狂的模样，缓缓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失望和怜悯：“放弃吧，楚惊鸿。我们缘分已尽。我不杀你，已经是仁慈了。”
“你做的那些事，足够我杀你一万次，但我没有。不是因为我还爱你，而是因为我懒得动手。你好自为之。”
他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你站住！”楚惊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撕心裂肺的凄厉。
叶玄停下了脚步，但没有回头。
楚惊鸿的声音在颤抖，带着哭腔，带着不甘，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乞求：“叶玄，我们非要闹到这个地步吗？你就不能……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叶玄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转过身。
他看着楚惊鸿那张泪流满面的脸，眼神中没有任何柔软，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
“当初你为了利益，纳八个皇夫，要生八个孩子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今天？”
他的声音冰冷如刀：“如果没有我为你铸造的虚空造化鼎，你如何保住你的清白？你如何能瞒天过海？你早就成了八大宗门的生育工具！”
“你所谓的‘赎罪’，所谓的‘等待’，不过是建立在虚空造化鼎之上的空中楼阁。没有我的布局，你连赎罪的资格都没有！”
楚惊鸿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言以对。
叶玄继续说道，声音越来越高，带着一种压抑了许久的怒火：“我来问你，大晋律法当中，叛逆者诛九族的律法，是不是你亲自制定的？”
楚惊鸿一愣，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但还是点了点头：“是。”
“你自己都容忍不了背叛，到头来却要我大度。”
叶玄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真是好大的人情，好大的善意！”
楚惊鸿的脸色变了变：“那不一样！我只是装作背叛，我实际上从未背叛过你！我的身体是干净的，我的心从未离开过你……”
叶玄打断了她，声音中满是讽刺：“在大晋仙朝，因为酒后失言，说了一句想当皇帝，而被处死的人，每年不下上千人。”
“这些人只是酒后狂言，他们心中从未想过真正的背叛，更没有任何行动。可你呢？你照样将他们处死，以儆效尤。”
“你自己容不下半点背叛的嫌疑，哪怕是醉后的一句狂言，你都要诛灭。可你却要我大度地原谅你真正的背叛，你不觉得这太双标了吗？”
楚惊鸿的嘴唇哆嗦着，脸色惨白如纸。
叶玄看着她，眼神中满是失望和厌恶：“楚惊鸿，双标被你玩得明明白白。你总是用两套标准来要求别人，要求我大度，要求我原谅，要求我接受你所有的过错。”
“可你自己却睚眦必报，不敢有半点宽容。你还觉得自己很委屈？你不觉得可笑吗？”
楚惊鸿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想要反驳，却找不到任何话语。
因为叶玄说的都是事实。她确实定了严酷的律法，确实对那些哪怕只有一丝不臣之心的人毫不留情。
她容不得别人的背叛，却要叶玄原谅她的背叛。
这种双标，连她自己都觉得无地自容。
可她不甘心啊。
她付出了三万年，她等了那么久，她杀了自己名义上的孩子，她倾尽了大晋的国库，她做了这么多，难道就换不来一次原谅吗？
“叶玄……”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不能……就不要再刺激我了吗？我快要疯了……我真的快要疯了……”
叶玄看着她这副模样，沉默了片刻。然后，他忽然笑了起来。
“楚惊鸿，我们不说这些了。”
他忽然换了一种语气，变得轻松了许多：“我问你一件事，你就不好奇，三万年前，我离开你之后，去做了什么吗？”
楚惊鸿愣住了。
她没想到叶玄会突然转变话题。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叶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我只知道你……你飞升去了灵界。但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你去了灵界之后，发生了什么？”
叶玄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一种自嘲和沧桑：“我飞升灵界之后，发现灵界很大，强者林立，远不是人界可以比拟的。”
“我依靠贩卖万里无踪符赚了第一桶金，但很快就被同样贩卖类似符咒的势力盯上了。我完全不是对手，无奈之下，只得放弃这门生意。”
楚惊鸿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叶玄继续说，声音中带着一种苦笑的意味：“于是我转行干了小白脸。”
楚惊鸿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度震惊的神色，声音带着颤抖：“你……去当了小白脸？”
在这一刻，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什么愤怒的抖，而是一种被深深刺激到的、说不清是妒忌还是羞辱的颤抖。
叶玄却毫不在意地点了点头，笑容中带着一种光棍的无赖：“是啊，灵界太大了，强者太多了，我一个从人界飞升上来的小修士，没有背景，没有资源，想要出头，谈何容易？我只能靠这张脸吃饭。”
他指了指自己的脸，自嘲地笑了笑：“别说，这张脸还挺好用的。那段时间，我先是给一个中等的修仙家族做幕僚，结果那个家族的千金大小姐看上了我，非要招我为面首。”
“我一开始是拒绝的，但人家给的实在是太多了，还提供最好的修炼资源和功法。那个家族虽然不算顶级，但也有天仙级别的老祖坐镇。我琢磨了一下，反正我也不吃亏，就答应了。”
楚惊鸿的脸色由白变青，由青变紫，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叶玄没有停下，继续说道：“就这样，我干了好多年。后来我在那个家族积累了不少人脉和资源，辗转去了更大的势力。：”
“就这样我一路上靠着吃软饭，靠着做面首，积攒了惊人的财富。到后来，甚至有很多大家族主动找上门来，请我去给她们的千金大小姐当面首。”
“后来我混出名声了，她们给我起了一个外号，叫‘擎天柱’。”
“擎……擎天柱？”楚惊鸿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是啊，擎天柱。”叶玄点了点头，一脸平静：“因为大家都说，我那个方面特别厉害，如同擎天之柱，能顶破苍穹。所以这个名号就传开了。我当时还挺得意的。”
楚惊鸿的拳头攥得紧紧的，指甲刺破了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她却浑然不觉。
她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
叶玄却仿佛没有看到她的反应，继续说道：“我就这么一直靠着吃软饭，积累了惊人的财富和修为。后来我突破了境界，再度飞升，去了仙界。”
“仙界？”楚惊鸿的瞳孔猛然收缩：“你去了仙界？”
“是啊，仙界。”
叶玄叹了口气，眼神中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仙界比灵界更加浩瀚，更加残酷。我初到仙界时，依旧是一个小角色。无奈之下，我只能故技重施，继续吃软饭。”
“你还别说，这招在仙界也挺管用。我凭借英俊的相貌和过人的手段，在仙界混得风生水起。那些仙界的女仙、女帝、圣女，一个个都被我迷得神魂颠倒，我因此大发横财。”
他顿了顿，苦笑了一声：“只可惜，好景不长。我遇到了那位传说中的渣道大帝，柳如烟。”
楚惊鸿的呼吸猛然一滞：“渣道大帝？”
“对。”叶玄的声音低沉下来：“柳如烟，仙界赫赫有名的女帝，修炼的是渣道，以玩弄感情为乐。她的修为深不可测，麾下有无数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的男宠。”
“我自以为手段高超，结果却栽在了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