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4章 对待渣女就该残忍一点

"不！不要！我的孩子！"她声嘶力竭地哭喊着，尽管叶玄已经告诉了她真相，但她的本能依然将那个东西当做自己的骨肉。

一万年的感情，不是几句话就能打破的。

但现实，永远比言语更加残忍。

"嗤啦！"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撕裂声，一道暗金色的光柱从叶晴歌的腹部冲天而起！

光柱冲破了审讯室的天花板，直冲云霄！

整个叶家族地都被这道暗金色的光柱照亮，无数族人惊恐地抬头望去，以为是什么天降异象。

而在那道光柱的中心，一件法器缓缓浮现。

那是一个约莫尺许长的锥形物体，通体暗金色，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远古符文。锥尖锋利无比，散发着一种能够洞穿一切的恐怖锋芒。

破界锥。

它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散发着沉稳而恐怖的威压。表面的远古符文如同活物般缓缓流转，每一个符文都蕴含着足以摧毁一方小世界的恐怖力量。

它，确实不是什么孩子。

它，只是一件法器。

叶晴歌呆住了。

她仰着头，血泪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依然能够清晰地看到——那个在她体内孕育了整整一万年的"孩子"，竟然真的……只是一块冰冷的金属。

没有血肉。

没有心跳。

没有灵魂。

只是一件……法器。

"不……不……这不是真的……这不可能是真的……"

她的声音已经不像是人类发出的了，更像是一只即将断气的野兽发出的最后哀鸣。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试图去触碰那件法器，但指尖还没触碰到，就被法器表面散发的灵力排斥了回来。

它不认她。

就像一个被抛弃的母亲，伸出手想要拥抱自己的孩子，却被孩子无情地推开。

叶晴歌的手僵在半空中，五指痉挛般地蜷曲着。她的眼神彻底涣散了，如同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空壳。

"一万年……"她喃喃自语，声音空洞得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一万年……我用了一万年的本源仙血去喂养它……我以为……我以为那是我的孩子……"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了。

一万年。

整整一万年。

她用自己最珍贵的本源仙血，一滴一滴地喂养着那个她以为是自己骨肉的"孩子"。每隔百年，她都会忍受着撕裂灵魂般的剧痛，从丹田深处剥离出一缕本源仙血，注入腹中。

每一次注入，她都能感觉到"孩子"欢快地跳动，如同在回应母亲的爱意。

每一次跳动，她都会露出温柔而幸福的笑容，觉得一切痛苦都是值得的。

她甚至会在深夜里，轻轻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低声哼唱着古老的摇篮曲，期待着这个小生命有朝一日来到这个世界。

可叶玄告诉她：

那些心跳是假的。

那些胎动是假的。

那些血脉相连的温暖感觉是假的。

一万年的期待、一万年的母爱、一万年的牺牲。

全都是假的。

她用一万年的光阴和本源，喂养了一块冰冷的金属。

叶晴歌的眼中最后一丝光芒彻底熄灭了。

她的嘴唇无力地蠕动着，发出一些破碎的、毫无意义的音节。

她的精神世界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如同一座宏伟的宫殿在地震中化为齑粉。

"不……不是真的……一万年……我的一万年……"

她的声音像是被碾碎的玻璃，每一个字都带着尖锐的碎裂声。

她的手指疯狂地抓挠着冰冷的地面，指甲断裂，鲜血横流，但她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痛楚。

她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叶玄冷冷地看着她的崩溃，面无表情。

他等了片刻，等到叶晴歌的嘶吼渐渐变成了低沉的呜咽，等到她的挣扎渐渐变成了无力的痉挛，然后，他才再次开口。

"不过……"

他的声音冰冷而锋利，如同一把刚刚淬火的神兵："就算你肚子里的不是法器，就算他真的是我叶玄的孩子……"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我也不在乎。"

叶晴歌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缓缓抬起头，用那双已经哭肿到几乎睁不开的眼睛，茫然地看向叶玄。

叶玄低头与她对视，瞳孔中倒映着她狼狈至极的模样，但其中没有一丝怜悯，没有一丝动摇。

"你以为我是谁？"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刻入骨髓的嘲讽和鄙夷。

"你以为我是那种只要有了孩子，看在孩子的份上，哪怕妻子背叛了自己，也坚决不离开、不反抗、打碎牙齿往肚里咽的龟男吗？"

"你以为生个孩子，就能绑住我？你以为有了骨血相连，我就会对你的背叛视而不见？你以为一个'孩子'，就是你的免死金牌？"

叶玄向前迈了一步，他的身影完全笼罩在了叶晴歌的上方，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将她彻底压垮。

"叶晴歌，你太小看我了。"

他的声音降到了极低，低沉得如同地底深处传来的闷雷：

"别以为生个孩子，就不是背叛。"

叶晴歌的身体在他的话语下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嘴唇哆嗦了许久，终于挤出了一句辩解的话：

"我没有背叛你！"

她的声音嘶哑而绝望，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叶玄！我没有背叛你！我和顾南衣之间，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没有和他有过任何肉体上的关系！我只是……我只是精神上有些游离……我只是……"

她说到这里，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叶玄正在笑，他笑容中蕴含的讥讽和鄙夷，如同一把无形的利刃，将叶晴歌最后的尊严一片一片地剥落。

"精神游离？"

叶玄重复着这四个字，仿佛在品味着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

"你管出轨叫精神游离？"

他蹲下身子，再次与叶晴歌平视。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叶晴歌甚至能感受到叶玄呼吸间带着的冰冷气息。

"叶晴歌，让我来告诉你什么叫背叛。"

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

"当你在深夜里想着另一个男人的时候，那就是背叛。"

"当你对另一个男人心生爱慕、心生向往的时候，那就是背叛。"

"当你明知道另一个男人对你心怀不轨，却依然享受着他的殷勤和追求，却不曾推开、不曾拒绝的时候，那就是背叛。"

"当你放任另一个男人伤害你的丈夫，却视若无睹、甚至暗中纵容的时候，那就是背叛。"

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背叛就是背叛。不是没有发生关系，就不叫背叛。"

叶晴歌的身体在他的每一句话下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如同被鞭子一下一下地抽打在灵魂上。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什么，但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任何可以辩解的话语。

因为叶玄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她确实在深夜里想过顾南衣。

她确实对顾南衣有过超越友谊的情感。

她确实享受着顾南衣的追求和殷勤，却从未真正拒绝过。

她确实在顾南衣伤害叶玄的时候选择了沉默。

这些事情，每一件单独拿出来，似乎都不是什么"大事"。没有肉体出轨，没有私奔，没有明目张胆的背叛。

但积累在一起那就是最残忍、最凌迟、最让人心寒的背叛。

叶玄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叶晴歌。

他的目光中没有愤怒，因为愤怒意味着在乎，意味着还有感情残存。

他的目光中只有平静，但这种平静，比任何愤怒都要可怕。

因为它意味着，在叶玄心中，叶晴歌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叶玄……"叶晴歌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头看着他，泪水和鲜血在她的脸上交织成一幅凄惨的画面，"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叶玄看着她，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残忍的笑容。

"机会？"

他从怀中缓缓取出了那面漆黑如墨的万魂幡。

幡面上那些扭曲的鬼脸再次活了过来，发出贪婪而兴奋的嘶嘶声。

它们闻到了新鲜的食物，一个个张大了嘴巴，露出了森然的獠牙。

叶晴歌看到万魂幡的瞬间，瞳孔骤缩到了针尖大小。

"不，不要！"她本能地向后退缩，但身后就是冰冷的墙壁，她已经无路可退。

叶玄举起万魂幡，幡面上的鬼脸们发出了更加疯狂的嗤笑声。

暗黑色的幡面在没有风的室内诡异地飘动着，如同一面通往地狱的门帘。

"叶晴歌。"叶玄的声音带着一种极致的残忍和快意，"我在万魂幡里，为你准备了一个雅间。"

"雅间？"叶晴歌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尖锐得像是被踩住尾巴的猫。

"对，雅间。"叶玄狞笑道，"里面有你的老朋友。你们可以好好叙叙旧，聊聊天。毕竟你们这些渣女之间，肯定有很多共同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