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 喊什么呢？脸这么红
苏知行他没接话，把车开到了上次那家精品酒店。
地下车库直通客房楼层，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庄梦梦全程挽着他的胳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高马尾蹭着他的下巴，发丝间飘出淡淡的栀子花香。
电梯四面都是镜面，暖黄灯光打下来，俩人的身影映得清清楚楚。他穿深灰夹克，肩宽腰窄，往那一站就透着股成熟男人的劲儿；她整个人挂在他胳膊上，鹅黄色短衫衬得皮肤白得晃眼，高腰短裤下两条腿又直又细，晃得人眼晕。
庄梦梦也在看镜子，目光跟他在镜里撞了个正着，抿着嘴偷乐，又把脸往他胳膊上蹭了蹭，跟只撒娇的奶猫似的。
“苏大叔。”
“嗯？”
“你今天特别帅。”她对着镜子里的他说，声音轻轻的，“这件衣服我挑的时候就知道你穿上好看，没想到这么好看。”
苏知行没说话，只是把胳膊从她手里抽出来，改为揽住她的腰。手掌贴上她腰侧的瞬间，能清晰感觉到那截腰身的纤细，
拇指和食指几乎能掐住大半，隔着薄薄的针织衫，体温透过面料传到掌心，温热又柔软。
庄梦梦的呼吸顿了一下，耳尖肉眼可见地红了。
电梯门叮一声开了。
房门刚咔哒一声合上，庄梦梦就踮着脚把他怼在了墙上。动作看着凶，耳尖却红得快要滴血，双手撑在他胸口，仰着小脸看他，眼睛亮得跟装了星星似的。
“苏大叔。”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故作镇定的颤抖，“上次你说，等我面试过了，要教我‘别的办法’。”
苏知行低头看着她。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她针织衫领口里露出的那一小截锁骨，还有更下面一点、被蕾丝边包裹着的柔软弧线。
她呼吸有些急促，锁骨下方的皮肤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他伸手扣住她的腰，一个转身就把人压在了墙上。
庄梦梦小声惊呼了一下，后背撞上墙面的瞬间，整个人都被他笼罩住了。苏知行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墙上，另一只手还掐着她的腰，拇指隔着针织衫轻轻摩挲着她的腰线。
“好学生是吧？”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嗓音压得又低又沉，“那老师今天教你第一课。”
庄梦梦的呼吸瞬间乱了。她的睫毛急促地颤动着，双手攥着他腰侧的衣料，指节都泛了白。她闭上眼睛，下巴微微仰起，露出一截细白的脖颈，像一只引颈就戮的天鹅。
然后，她听见苏知行在她耳边，用那种能让人腿软的低沉嗓音，一字一顿地说：
“第一课，叫‘引狼入室’。”
庄梦梦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胸口，肩膀一抖一抖的。高马尾随着她笑的动作轻轻摇晃，发尾扫过苏知行的手臂。
“苏大叔，你这取的什么名字啊，土死了。”
“那你自己取一个。”
庄梦梦从他怀里仰起脸，眼尾还带着笑出来的泪花，嘴角却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她伸手勾住苏知行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凑到他耳边，用那种又甜又软、带着点故意的天真语气，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叫‘羊入虎口’。”
说完，她还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
苏知行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
他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来，大步走向床边。庄梦梦搂着他的脖子，笑得更欢了，整个人在他怀里晃来晃去，高马尾扫过他的手臂，两条小腿在空中轻轻踢蹬着。
“笑什么？”
“笑你啊。”庄梦梦被他放在床上，仰面看着他，眼里全是亮晶晶的笑意，“苏大叔，你每次被我撩到的时候，表情都特别好玩。明明心里乐开了花，脸上还要装得很严肃。”
苏知行俯下身，双手撑在她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能把她的全身都收进眼底。鹅黄色的针织衫因为刚才的动作往上蹭了一截，露出一小片平坦的小腹，肚脐像颗小小的纽扣嵌在中间。高腰牛仔短裤勒出纤细的腰线，再往下，是一双并拢的、又直又细的腿，皮肤白得几乎能看见底下浅蓝色的血管。
即便没穿丝袜，光裸的小腿在深色床单的映衬下白得发光，脚踝纤细，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着。
苏知行的手掌落在她膝盖上，指腹贴着皮肤，慢慢往上滑。她的腿很滑，是那种年轻肌肤特有的细腻触感，像剥了壳的水煮蛋，掌心贴上去几乎没有阻力。
庄梦梦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双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咬着下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手。
指尖滑过膝盖，
“苏大叔……”她的声音带上了颤抖。
“嗯？”
“你、你能不能快点。”
苏知行低下头，嘴唇贴上她膝盖内侧，轻轻印下一个吻。那片皮肤薄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他的嘴唇贴上去的瞬间，庄梦梦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脚趾猛地蜷紧，小腿的肌肉微微抽搐。
“急什么。”他的嘴唇还贴着她的皮肤，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上面，“老师上课，讲究循序渐进。”
庄梦梦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像是呜咽又像是撒娇的声音。
苏知行直起身，目光从她的腿移到她的脸上。她的脸颊绯红，眼尾泛着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马尾辫散了一半，几缕碎发黏在脸颊上。
他伸手把她的头发别到耳后，指尖顺势蹭过她的耳垂。
“第一课的第一个要点。/”他的声音很低，像大提琴的最低音，“别咬嘴唇。”
庄梦梦松开了嘴唇，下唇上留下一排浅浅的牙印。
“咬坏了，老师心疼。”
她眨了眨眼，眼里的水光更亮了。然后她忽然伸手拽住他的衣领，把他拉下来，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力道不轻不重，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
“老师。”她仰着脸，眼里带着挑衅的笑意，“学生咬你，你心疼不心疼？”
苏知行低头看着她，忽然笑了。
这丫头的胆子是真的大。不是那种不知天高地厚的横，是知道自己被偏爱之后，肆无忌惮的大胆。像只被主人惯坏了的小猫，敢伸爪子，因为知道主人不会真的生气。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用实际行动回答了。
窗帘拉了一半，午后的阳光透过薄纱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还有偶尔泄出来的、被刻意压低的细碎声响。
那件鹅黄色的针织衫被叠好放在床尾的椅子上，高腰牛仔短裤搭在椅背上，床边的地毯上散落着两只帆布鞋，一只立着，一只倒了。
庄梦梦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露出一截光裸的后背。脊柱的线条从后颈一路延伸下去，在腰窝处微微凹陷，再往下被薄被盖住了。她的皮肤上沁着一层薄汗，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苏知行靠在床头，手掌贴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
过了很久，庄梦梦才从枕头里抬起脸。她的脸颊红扑扑的，眼尾还带着没褪干净的红晕，嘴唇微微肿着，看起来像被欺负狠了，但眼睛亮得惊人。
“苏大叔。”她的声音沙沙的，带着事后的慵懒。
“嗯？”
“你刚才说的‘别的办法’，就是那个吗？”
“不满意？”
庄梦梦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闷声说了句什么。
“什么？没听清。”
“我说——”她翻过身，用薄被遮住胸口，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和锁骨，仰着脸看他，眼里带着狡黠的笑意，“还有没有别的？我想多学几课。”
苏知行低头看着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微肿的下唇。
“贪多嚼不烂。”他低下头，在她嘴角印下一个吻，“今天先上第一课。剩下的，慢慢来。”
庄梦梦眨眨眼，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在他耳边用气声说了一句话。
苏知行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说的是“那下次上课，我穿你上次夸过的那条裙子来。就是那条，领口很低、裙摆很短、你说好看的黑色那条。”
说完，她松开他的脖子，缩回薄被里，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像只偷了鱼还装无辜的猫。
苏知行深吸一口气，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你这丫头，迟早有一天把我折腾死。”
庄梦梦捂着脑门，笑得浑身发抖。
窗外的阳光慢慢从暖金变成了橘红。庄梦梦窝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头：“苏大叔，几点了？”
苏知行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快六点了。”
“六点？！”庄梦梦猛地坐起来，薄被滑落，她手忙脚乱地扯回来捂住胸口，“我跟笑笑约了六点半食堂见！完了完了！”
她跳下床，光着脚在地上找衣服。针织衫、短裤、一件一件从椅子上拿起来往身上套。动作太急，穿短裤的时候单脚跳了两下没站稳，整个人歪歪扭扭地倒在床上，砸在苏知行腿上。
苏知行扶住她的腰，帮她把短裤提上去，顺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急什么，我送你，十分钟就到。”
庄梦梦被他拍得脸一红，却顾不上抗议，手忙脚乱地把针织衫套上，又跳到镜子前扎头发。高马尾扎到一半，她从镜子里看见苏知行正靠在床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腿，嘴角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的动作忽然慢了下来。
“苏大叔。”
“嗯？”
“你是不是特别喜欢看我穿这件？”
苏知行没否认。
庄梦梦对着镜子抿着嘴笑了一下，把马尾扎好，转过身看着他：“那下次我还穿这件。不过——”她歪了歪头，“下次配个别的。”
“配什么？”
她没回答，只是冲他眨了眨眼，然后拿起手机给温笑笑发了条语音：“笑笑我晚十分钟到！你先帮我打份糖醋排骨！”
发完语音，她走到床边，俯身在苏知行嘴角亲了一下，然后直起身，拎起帆布包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她忽然回头，用那种又甜又软的声音说：“苏大叔，我今天学会了好多。下节课，我想学更难一点的。”
说完，拉开门跑了出去，留下一串轻快的脚步声。
苏知行靠在床头，听着她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忍不住笑了。
这丫头。
他起身穿好衣服，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傍晚的城市在窗外铺展开来，晚霞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楼下马路上车流缓缓移动，行人步履匆匆。
手机震了一下。
庄梦梦发来的消息：“苏大叔，我刚才在电梯里想了一路，觉得第一课的名字应该叫‘循序渐进’。你觉得呢？”
苏知行回了两个字：“难听。”
庄梦梦秒回了一串愤怒的表情包，然后又发了一条：“那你取一个！”
苏知行靠在窗边，想了想，打字过去：“第一课，叫‘开门见山’。”
庄梦梦回了个问号。
他又发了一条：“因为老师一开门，就看见山了。”
这次庄梦梦沉默了很久，足足有两分钟。然后她发来一条语音，苏知行点开，听见她用那种又羞又恼的声音压低嗓子喊了一句：“苏！！大！！叔！！！”
后面还跟着温笑笑的声音远远传来：“梦梦你喊什么呢？脸怎么这么红？”
语音到此结束。
苏知行握着手机，笑得肩膀直抖。
庆化校内，温笑笑挽着庄梦梦的胳膊往食堂走。
走了几步，她忽然凑近庄梦梦的耳朵，压低声音：“梦梦，你脖子上的草莓，遮瑕没涂匀。”
庄梦梦猛地捂住脖子，脸瞬间红透。
温笑笑抿着嘴笑，把自己随身带的气垫递过去：“给你，补一下。下次让他注意点，别种在领口遮不住的地方。”
庄梦梦接过气垫，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手忙脚乱地补妆，嘴里嘟囔着：“都怪他，我说了别留印子别留印子，他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