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嚣张!敢下神罚?老子扒龙皮当坐垫
高高在上的苍穹之中,白骑士投影那握着剑柄的纯白手腕,竟在陈辉这蛮不讲理、不可抗拒的真伤反噬下,猛地崩开了一道深邃而凄厉的裂痕!
那裂痕里当然没有鲜血流出。
喷涌而出的,是一团团疯狂扭曲、如同无头苍蝇般乱窜的高维数据流和乱码。
这尊从降临那一刻起,就带着一种高高在上、仿佛要把这肮脏的低维世界彻底格式化的神明虚影,居然在这一秒钟……停顿了。
那是一种极其荒谬的、甚至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人性化僵直。
纯白巨剑原本摧枯拉朽的下压之势,就像是砍进了一座被浇筑了千万吨铁水的实心钢山里,硬生生地、戛然而止!
那股要抹除一切的因果律法则,在陈辉体内飙射出的几百万真实伤害的狂暴对冲下,彻底乱了套,发出宛如指甲倒刮玻璃般让人牙酸的恐怖摩擦声。
“怎么?拔不动了?”
陈辉单膝跪在深坑里,浑身的肌肉因为承受着极限的压迫力而呈现出一种可怕的紫红色。
他的脸庞被抹除法则撕裂出无数道细小的血口,满脸是血,但那双隐在阴影下的眼睛,却亮得像荒野里饿了十天十夜的孤狼,透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凶戾。
他那深可见骨的手掌,死死抠住了纯白巨剑的剑刃。
即便指骨被法则灼烧得滋滋作响,他也没有松开哪怕一毫米。
“刚才不是挺能装的吗!不是说不可规避、不可抵挡吗!”
陈辉狞笑着,猛地转过头,一口夹杂着内脏碎片的浓血唾沫,直接毫不留情地“呸”在了那纯净无瑕的剑锋上。
“老子今天就站在这儿让你劈,你他妈倒是给爹用力啊!”
苍穹之上,白骑士投影那片没有任何五官的纯白面甲,似乎微微往下沉了沉。
它那简单的底层高维逻辑显然无法理解,为什么一个低维的、像虫子一样的碳基生物,不仅没有被瞬间格式化,反而爆发出了一种足以摧毁底层规则的反作用力!
“嗡——”
虚影猛地发力,白色的光芒疯狂暴涨,试图将巨剑从陈辉那如同液压钳般的血肉之手中强行抽离。
它……竟然想退!
“砍了老子一刀,现在想拔屌无情拍拍屁股走人?”
陈辉怒吼出声,眼底的杀意几乎凝结成了实质的冰渣,周围的空气温度在这一刻骤降。
“你当老子的地盘是你们高维生物开的公共厕所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今天别说是你这个破投影,就算你主子亲自下场,这把剑,你也得给老子留下!”
陈辉根本不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意念猛地沉入系统面板,在一堆疯狂闪烁报警的红色弹窗中,极其精准、极其暴躁地锁定了那个图标闪烁着毁灭暗金光泽的禁忌技能。
“【法天象地】!给老子开!!!”
“轰隆——!!!”
随着技能的激活,陈辉体内那十一管本就庞大到足以让任何同级玩家绝望的血条上限,再次以一种违背数学逻辑的方式,向上狂暴飙升了百分之十!
不远处的废墟里,被他之前主动卸下、随手扔在地上的【亡界铁卫套装】,在这一刻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共鸣。
那重达五吨、冷硬而厚重的暗金残骸,在法天象地的强横规则牵引下,化作了漫天凌厉的流光。
“咔咔咔咔——”
一连串令人牙酸的金属重组与血肉拉伸声响彻冰原。
这些暗金甲胄跟随着陈辉疯狂暴涨的骨骼与肌肉,强行嵌入、咬合,发出沉闷而暴力的机械轰鸣。
狂徒和常颜趴在下方,仰着头,眼瞳在极度的震撼中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在他们几乎停滞的注视下,陈辉的身躯犹如一头从远古洪荒中苏醒的巨兽,迎风暴涨!
一米八、十米、五十米……
短短一息之间,一尊高达百米、浑身覆盖着狰狞暗金重甲、关节处燃烧着黑红地狱烈焰的恐怖巨人,硬生生撑破了血肉剧院的废墟,拔地而起!
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整个冰原!
“你刚才,拿着这把破尺子,是在量老子的身高是吧?”
百米高的暗金巨人,发出的声音犹如九天之上滚滚碾过的雷霆,震得周遭的虚空裂缝都在剧烈颤抖,大片的冰屑纷纷扬扬地坠落。
陈辉那张隐藏在庞大的【低压死寂战盔】下的脸,根本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面甲的缝隙里,透出两道如深渊恶鬼般残暴的猩红目光。
他缓缓伸出那只比一栋三层别墅还要巨大的暗金铁拳,带着刺耳的破风声,一把攥住了白骑士投影那条布满裂痕的纯白手腕。
“咔嚓!”
极其刺耳的碎裂声再次响起,这一次,伴随着大量高维数据的惨烈崩塌。
纯白巨剑直接脱手而出,被陈辉随手一挥,像扔一根用过的破牙签一样,狠狠砸向一旁的废墟,“轰”的一声,剑柄没入地底,瞬间贯穿了整个地层,激起百米高的尘柱。
失去武器的白骑士投影,终于做出了除了挥剑之外的第二个动作。
它那只没有五官的头颅猛地后仰,那姿态,仿佛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凄厉尖啸。
紧接着,另一只纯白的大手携带着浓郁得化不开的高维死气,如同翻滚的乌云,直奔陈辉的面门拍来!
“给老子滚下来!!”
陈辉根本不躲。
或者说,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懒得躲!
他直接顶着【诸神黄昏】带来的免控霸体,任由那团足以把一座千万人口的城市瞬间化为死地的高维死气,狠狠地轰在自己的暗金战盔上。
“轰隆——!!!”
剧烈的爆炸在两个百米巨人的面门间轰然炸开,掀起的恐怖气浪将地面的废墟直接刮飞了厚厚一层。
刺耳的系统警报声在陈辉的脑海里疯狂回荡,滴滴作响。
“滴滴滴!警告!受到高维死气侵蚀,生命值正在极速锐减!”
“减你大爷!老子血多得是!有种把老子抽干!”
陈辉狂放的大笑声,透着一股子混不吝的痞气,直接压过了所有烦人的系统警报。
他那庞大如山岳的左手穿过爆炸的浓烟,如同最冷酷的铁钳一般,死死卡住了白骑士投影的脖颈。
他的手臂肌肉猛然隆起,暗金铠甲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给老子下来!”
伴随着一声暴喝,陈辉将这个高高在上的高维虚影,从半空中的虚空裂缝里,硬生生地、蛮横无比地拽向了地面!
“砰——!!!”
两个百米级别的庞然大物,宛如两颗失去控制的陨石,重重地砸在剧院的残骸上。
大地震颤,地壳如同波浪般翻卷。
整个洛水悬城外围的极地冰原,都在这场原始而恐怖的物理碰撞中疯狂哀鸣。
“高维神明?”
陈辉直接翻身,像是个在街头打群架的地痞流氓一样,粗暴地骑在白骑士投影的身上。
他抡起那宛如小山包一般的暗金右拳,对准那张纯白的无脸面甲,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砸了下去!
“砰!”
“老子打的就是你们这群装神弄鬼的神明!”
“砰!”
“你他妈不是不可规避吗!躲啊!你他妈躲啊!”
“砰!”
“你他妈不是不可抵挡吗!挡给老子看啊!”
每一拳落下,大片大片的高维代码就像是被砸碎的玻璃渣一样四处飞溅。
每一拳,都携带着【诸神黄昏】转化而来的恐怖基础攻击力。
更为要命的是,白骑士投影身上本能散发出的高维死气,每一秒都在对陈辉造成持续的巨额伤害。
那种灵魂被腐蚀的痛楚,哪怕是陈辉也疼得直咬牙。
但这些伤害,在【荆棘之主】那极度不讲理、近乎耍赖的反伤机制下,被百分之百地转化为了基于陈辉当前暴涨后那庞大最大生命值的真实伤害!
数百万!
数百万!
接着还是数百万!
一次又一次不讲武德的真实伤害反扑,如同无孔不入的致命毒素,顺着陈辉的拳头,疯狂灌入白骑士投影的体内。
白骑士投影那原本纯净无瑕、不染纤尘的身躯,此刻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触目惊心的黑红色裂纹。
那些代表着高维法则的纯白光芒,在黑红地狱火的疯狂灼烧下,发出了“滋滋”的惨叫声,就像是一块块掉进滚烫油锅里的劣质肥肉。
它在挣扎,它在反抗。
纯白的光柱不断从它体内如利剑般爆发,试图将压在身上的暗金巨人掀翻。
但陈辉就像是一座彻底扎根在它身上的万丈铁塔。
十一管恐怖的血条在视网膜上肉眼可见地疯狂下降,但他却毫不在意,越打越狂,越打越疯,拳头上的暗金光芒甚至因为极度的高温而变成了刺眼的炽白色!
“爽!再来!”
陈辉的咆哮声响彻云霄,带着某种压抑已久终于释放的畅快。
“这点伤害给老子挠痒痒都不够!你主子养你们就这点能耐吗!没吃饭啊!”
下方,废墟里。
被“绝对静默”规则压制得死死趴在地上的常颜,艰难地仰起沾满灰尘的脸庞。
女孩的视线越过翻滚的硝烟,仰望着那个正骑在神明身上、将其当成破沙包一样疯狂锤击的百米暗金巨人。
她的机械右腿依然因为高维断电而无法动弹,但胸膛里的那颗心脏,却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频率疯狂跳动。
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一种深入骨髓的震撼,和近乎窒息的迷恋。
她看着那个男人。
那个平时总是嘴贱、抠门、张口闭口要收保护费、一毛不拔的守财奴,却总是在所有人束手无策、连生存规则都被强行剥夺的绝境下,只身一人顶起苍穹,把不可一世的高维神明的脸按在泥地里摩擦。
“陈辉……”
常颜的嘴唇微微颤抖,眼底倒映着那漫天肆虐的黑红火焰。
那股将她死死锁住的绝望与无力感,被那个男人宽阔的背影彻底撕得粉碎。
她甚至觉得,只要有这个人在前面顶着,哪怕下一秒世界末日真的降临,哪怕宇宙重置,她也不会有丝毫的害怕。
狂徒更是激动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他虽然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但那张涨红的脸上已经写满了狂热到病态的崇拜。
“义父!!!”
狂徒嘶哑着破锣般的嗓子,用尽全身的力气吼道。
“太他妈帅了!这才是真男人啊!去他娘的神明,这才是属于我们重装战士的极致浪漫啊!”
“轰隆隆——”
天空中。
白骑士投影的挣扎幅度终于越来越小。
它体内的底层法则代码,在陈辉连续不断、毫无下限地灌入海量真实伤害之后,终于达到了系统运算超载的临界点。
那些强行缝合着它身躯的高维威压,开始不可逆转地大面积崩溃,犹如即将解体的冰川。
“差不多了,爹也打累了。”
陈辉终于停下了挥拳的动作。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灼热的浊气,那只巨大的暗金手掌,一把死死抓住了白骑士投影那布满裂痕的头颅。
厚重的面甲下,猩红的目光透着不可一世的霸道与桀骜。
“法天象地,毁灭……降临!”
陈辉的手臂肌肉根根暴起,宛如虬龙,猛地向下一按,直接将那颗头颅碾向大地。
“给老子……爆!!!”
随着陈辉一声破音的暴喝,他在开启法天象地期间所承受的所有高维死气伤害、所有的抹除因果律压迫,在这一刻,被系统机制全部回收、积压,凝聚成了一次毁天灭地的终极爆炸!
“轰——!!!!!”
一朵庞大无比的黑红色蘑菇云,带着灼烧灵魂的高温,在洛水悬城外围的极寒冰原上空轰然升腾而起!
没有任何悬念。
也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
那尊高达百米、出场时不可一世的白骑士投影,在这股汇聚了陈辉全部受击伤害总量的毁灭冲击下,连最后一声哀鸣都没来得及发出,便从头到脚、寸寸崩碎,化为齑粉!
漫天的纯白光雨,如同盛大的流星雨般从天际纷纷扬扬地坠落。
这些光雨在接触到地面的瞬间,便失去了高维的压迫,化作了这世界上最精纯的系统经验值。
“叮叮叮叮——”系统清脆的升级提示音,在陈辉的脑海中连环炸响,悦耳得犹如天籁。
随着白骑士投影的彻底溃散,那股死死笼罩在血肉剧院废墟上、让人连呼吸都困难的“绝对静默”规则,如同退潮的海水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呼——哈!”
狂徒像是一条在岸上干涸了半天的胖鱼,猛地大口喘息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他试着动了动胡萝卜粗的手指,那种失去身体控制权的深层恐惧感终于如潮水般退去。
另一边,常颜右腿上的等离子机械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原本熄灭的回路重新燃起幽蓝色的光芒。
女孩没有丝毫的犹豫,甚至没有去检查自己身上的伤势。
她强撑着极度虚弱的身体,像是一道蓝色的闪电,直接踩碎了地面的冰层,朝着那个正缓缓缩小的暗金身影狂奔而去。
陈辉解除了技能状态。
百米高的恐怖身躯迅速回落,庞大厚重的亡界铁卫重甲发出一阵细密的机械咬合声,重新贴合在他恢复正常比例的身体上。
“咳咳……草。”
陈辉单手扶着一把插在废墟里的断裂大剑,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一管管之前被清空的血条,正在被动技能【痛苦转化】的作用下快速回升。
但他眼底的疲惫和骨子里的酸痛却是实打实的。
硬顶着高维神明的规则抹杀去肉搏,哪怕是他这个挂逼,也觉得浑身像散了架一样,骨头缝里直冒冷气。
“陈辉!”
常颜一个急刹车冲到他身边,顾不上地上的脏污,一把紧紧扶住他那沉重冰冷的暗金臂甲。
女孩那双向来锐利如刀、透着野性的眼睛里,此刻全是根本藏不住的心疼、后怕,以及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慌什么,老子命硬得很,没事。”
陈辉看了一眼旁边眼眶红红的丫头,顺势往她那娇小却充满爆发力的肩膀上靠了靠,嘴角的弧度依然是那副欠揍的死样。
“就是刚才锤那玩意儿力气用大了,饿得前胸贴后背。回去必须得给我下两碗面条……听见没,多加三个蛋,少一个子儿我跟你急。”
常颜看着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眼眶更红了。
她没好气地狠狠瞪了他一眼,却十分诚实地将他那条沉重的手臂抱得更紧了,生怕他下一秒摔倒。
“义父!你简直是我的神!”
狂徒这时候也连滚带爬地凑了过来。
这大汉看着满地散落的高维残渣和光点,两眼放光,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这波咱们可是发大财了啊!这得爆多少神级好东西!义父,咱们要不要先扫个地……”
陈辉刚翻了个白眼,想开口嘲讽狂徒那没出息的德行,顺便看看自己系统面板上还在疯狂跳动的经验条。
然而。
就在所有人绷紧的神经彻底放松、以为尘埃落定、危机已经完美解除的那个瞬间——
天空中,那道被白骑士降临撕裂、此时还没来得及完全愈合的暗红色虚空裂缝深处。
突然传来了一声极其沉闷、厚重、仿佛跨越了万古岁月和无尽星河的……龙吟!
那声音极低极低,低到仿佛不是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在众人的灵魂深处炸开。
只一刹那,狂徒脸上的笑容彻底僵死。
常颜浑身的汗毛如钢针般根根倒竖,机械腿的警报灯疯狂闪烁红光!
陈辉身上的亡界铁卫重甲,更是再次发出了比之前面对白骑士时还要凄厉十倍的刺耳警报声!
怎么回事?!
陈辉嘴角的笑意瞬间收敛,他猛地推开常颜,霍然抬起头。
在那漫天消散、宛如梦幻般的纯白光雨中,一滴比深渊最底层还要幽暗、纯粹的暗红色血液,悄无声息地穿透了虚空的壁垒。
它无视了空间的距离,无视了时间流动的物理常识。
它以一种近乎荒谬的、完全无法躲避的绝对速度,直直地坠落下来。
陈辉甚至连脑海里“防御”这个念头都没来得及升起,那滴暗红色的血液便瞬间融入了他的眉心。
没有引发任何爆炸。
没有产生一丝一毫的痛觉。
甚至连一滴血掉在皮肤上的触感都没有。
系统的生命值也没有减少哪怕强制性的一点。
但下一秒,陈辉的视网膜上,原本正在结算战利品的系统界面轰然破碎,疯狂弹出了一条让他眼神瞬间冰冷到极致、宛如万载寒冰的红色乱码。
【警告!!!】
【检测到超限高维意志锁定!】
【你已被‘灭世魔龙’种下神罚印记!】
【因果律锁定完毕。不死不休。】
周围的风雪仿佛在这一刻都彻底静止了。
陈辉缓缓站直了身体,他伸手摸了摸毫发无损的眉心。
没有恐惧,没有惊慌。
刚才还嚷嚷着要吃面条加蛋的市井地痞气息,在他身上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世在血海里摸爬滚打、踩着无数尸骨登顶的巅峰刺客,在触及逆鳞时才会散发出的——极致的、静谧的杀意。
“灭世魔龙……”
陈辉微微仰着头,看着天空中那道正在缓缓闭合的裂缝。
他的声音极轻,轻得像是在跟老朋友寒暄,但落入常颜耳中,却让人不寒而栗。
“拿印记锁定我?”
陈辉的嘴角突然扯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好啊。老子正愁找不到去掀你老巢的路。”
“你最好洗干净脖子等着。敢惦记我身边的人……老子迟早把你的龙皮扒下来,给老子的战车当坐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