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暴爽!直接火力覆盖轰碎迷宫
“给魔龙大人陪葬?你也配。”
陈辉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哂笑,右臂运劲,龙鳞盾刃顺着对方残破的下颌骨凹槽狠狠铲了进去。
沉重冰冷的刃口卡进骨缝,暗红色的反伤波纹混合着纯粹的蛮力向下死命一压。
那颗硕大的冰霜头颅被硬生生按进坚硬的冻土层,伴着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冻土与碎骨迸出大片白花花的渣滓。
“老子管你什么长虫短爬,在京海地界上,赊账不还的下场只有抽筋扒皮。”
低压死寂战盔内,陈辉的面容隐在深暗之中,唯有胸口暗金圆环内的火苗随着呼吸明灭不定。
覆魂臂甲发出阵阵精密的机括扣合声,五指合拢抓稳盾把,重重一拧。
【盾击】!
没有多余的花巧,沉闷的撞击声在冰谷深处轰然荡开。
八十八级深渊领主的面骨如同被攻城锤正中靶心,坚冰与骨刺在暴力的挤压下轰然崩散,化作一蓬惨白的齑粉。
那具八十余米长的青黑蛇躯猛地抽搐几下,腹部密布的惨白人手无力地张开又蜷缩,终于软塌塌地瘫在谷底。
黑绿色的污血自断颈处大股大股涌出,刚触及风雪,便凝成了暗沉结块的血疙瘩。
【击杀Lv.88畸变双头娜迦领主(深渊污染体),获得越级杀怪经验值:4,200,000点!】
【拾取物品:极地霜华法杖(暗金大师级)、深海寒髓晶核×1、领主级蛇蜕×3、纯净金币凭证×120,000!】
耳边传来的提示音清脆悦耳,落进陈辉耳朵里,比什么仙乐都要动听。
他低头抹开脚边黏糊糊的脓血,弯腰将那根通体泛着幽幽冷蓝的大杖拎了起来。
杖头天然生着一颗鸽子蛋大小的冰魄,水系魔力在晶核周围盘旋成微小的气旋,寒气逼人。
“啧,偏生是个拿来敲木鱼的法系玩意儿。”
陈辉掂了掂手里的分量,面露嫌弃,反手将它塞进储物戒,“回头寄给沈清宁,让她找个冤大头按黑市拍卖顶格价出了。少打一个子儿,洛水悬城下个月的城防维修款自己垫去。”
躲在几步外的娜迦女孩整个人缩在破烂的兽皮袍子里,两只手死命捂着嘴巴,下巴嗑得咯咯作响。
那尊横行冰裂谷、不知生吞了多少王庭死士的深渊恶物,在这个穿得像个铁桶一般的男人手里,居然连半炷香都没撑过去,直接被拆成了骨头架子。
“杵在那儿等过年呢?过来,把蛇腹下边几块没沾毒的硬皮撕下来。”
陈辉用脚尖拨开一块烂肉,头也没抬,嘴里打了个响亮的唿哨。
手腕上的便携通讯器立刻炸响了兔叽火急火燎的尖叫。
“老板!还喘气不?刚才侦测雷达显示底下魔力炸得像过年放炮,我还琢磨着是不是得提前开席,把斩龙号直接过户到我名下呢!”
“少放屁,老子命硬得很。把悬吊绞盘放下来,赶紧把货挂上去。等冻瓷实了,你拿菜刀来切?”
“得令!机械吊钩已下放,您老可接稳当了!”
伴着沉闷的卷扬机咬合动静,斩龙号尾部甩下四副深海沉银锻造的锚爪,分毫不差地咬穿蛇尸的脊椎节。
一刻钟后,裂谷里的战利品被搜刮得干干净净,几人顺着缆绳重新爬回战车。
舱门刚一合拢,扑面而来的柴油热风便将冰原的阴森驱散了大半。
空气里泛着齿轮油与高阶魔晶燃烧后的焦甜味。
兔叽把两只长耳朵挽在脑后,手里拎着一柄沉甸甸的镀铬长柄扳手,正蹲在切割开的蛇颈创口前。
她用一根细长的银质探针,小心翼翼挑开紧绷的肉筋。
那张向来没个正形的面孔,此时居然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老板,你瞧瞧这玩意儿。”
兔叽的声音放得很低,没了刚才的戏谑。
陈辉拉下面甲,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抗寒药汤踱步过去,顺着探针指的方向看去。
被冻结的青紫色死肉深处,盘踞着几根发丝粗细的暗红色金属线。
线圈表面用极微小的工序蚀刻着咬合齿轮,正顺着残存的神经脉冲,以某种恒定的节律微弱震颤。
“肉里长铁丝,这可不是深渊里天然长出来的杂种。”
兔叽用镊子极其老练地探入,夹出一颗米粒大小的六角铜阀。
那阀门切口平整,带着精细的防逆流内膛。
“上古械域的活体接驳枢纽,而且是军规级的工艺。哪怕是京海市最好的工匠,没个三年五载也磨不出这种精度。一头深渊里爬出来的畸变种,脑髓深处怎么可能嵌着械域的控制中枢?”
陈辉把玩着手里的粗瓷杯子,杯沿在指腹转了半圈,眼神渐渐幽深起来。
“你的意思是,娜迦王庭那帮叛变的臭鱼,外边套着深渊的烂皮,内里拜的却是械域的码头?”
“穿一条裤子都不足以形容了。”
兔叽把那枚小巧的金属阀门扔在托盘里,金属撞击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大长老不是发了疯,这是有计划的活体改造。有人把械域的机械锁闭技术、深渊的血肉畸变,还有那头老魔龙的封印规则揉成了一团。这头长虫不是野生的,是流水线里吐出来的看门狗。”
“算盘珠子都快崩到老子脸上了。”
陈辉冷笑一声,仰头将辛辣发涩的药汤咽下肚,嗓子里腾起一股燥热,“借械域的机括锁住魔龙躯壳,再抽干同族的血破除极寒禁制。胃口这么大,也不怕一口把牙全崩碎了。”
墙角边,抱着硬面饼的娜迦女孩瑟缩了一下,瞧着陈辉那副似笑非笑的凶相,怯生生地插了句话。
“大……大人,兔叽姐姐说得一点没错。大长老身后总跟着三个披着黄铜甲胄的人类术士,浑身上下都透着机油味。大冰窟外面的动静,全是他们拿图纸划出来的。”
“图呢?画出来。”
陈辉几步跨到工作台前,抓起一张硝制好的羊皮纸拍在桌上,将半截炭条塞到女孩手里,“拐弯抹角的地方少画一笔,老子就把你拎出去绑在车头当避雷针。”
女孩手腕一抖,险些抓不住炭笔,慌乱地在纸面上勾勒起来。
“出……出了冰裂谷,顺着千棱镜原一直往北走三十里,有一处陷下去的天坑,那是‘哀嚎冰窟’。海伦陛下就被铁链锁在最下层的引魂台上。”
女孩画着画着,眼眶微红,声音急促起来:“但是那里根本闯不进去!洞口三里方圆全被大长老布下了‘绝对零度大阵’!任何东西只要带着动能靠近,热量和冲击力都会被大阵硬生生抽干,哪怕扔一块精钢过去,还没落地就会脆成粉末!”
“抽干动能?”
兔叽听得直挠头,两只大耳朵软趴趴地垂下来,在额前晃荡,“老板,这可真不是闹着玩的。咱们战车车头那枚破冰大钻头,靠的就是血肉核心的高速转动带动冲量。要是真进了那个吸能圈子,转轴没了摩擦热,里外的力道不匀称,整辆车当场就得被拧成麻花!”
“动脑子的事情留给那些短命的法师去干。”
陈辉大步走到主控台前,宽厚的手掌重重拍在深海沉银主炮的通灵法阵上。
金属回音在舱室内嗡嗡作响。
“它能抽物理动能,难不成还能把地狱火的真实伤害当点心给咽了?”
陈辉嘴角挂着混账透顶的凶意,转头冲兔叽扬了扬下巴:“把储备仓里高纯度的魔力晶核全给老子压进供能舱!十二门副炮仰角打平,校准准星!管他是械域的老王八还是深渊的大长老,在老子的火炮射程之内,没有什么阵法是一发炮弹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来一轮齐射!”
兔叽愣了半晌,随后眉开眼笑,把手里的扳手抡得呼呼作响:“得嘞!能动粗就绝不多费吐沫星子,老板,我就服你这股土匪劲!”
庞大的极地战争要塞深处传出一阵低沉的心跳声。
绯金级血肉核心骤然加速搏动,纯净的高维能量沿着紫金掺合土铸造的管线漫延至底盘各处,车身两侧挂着的陈年厚冰在这股高温下哧哧化作白汽。
超凡级履带再度发力,绞碎冻土,深海沉银的撞角顶开裂谷上方的浮冰,整座钢铁堡垒咆哮着碾上地表!
然而,还没等战车的时速提上去,脚下的冰原深处陡然传来一阵沉闷的隆隆巨响。
裂谷外围原本一马平川的雪原猛然向下坍塌,紧接着,无数高达数十米的苍白冰墙如同活物般从地缝中拔地而起,犬牙交错,密密麻麻地咬合在一处。
眨眼之间,前方的雪地彻底化作一座巨大的冰雪迷宫,森森白气翻涌,彻底截断了北去的通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