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挠痒!越打血越多
村口的空气燥热。
独狼站在安全区边缘,手里那把3级工匠级长剑斜指地面。
他身后,左右两排远程职业一字排开,法杖顶端的元素光辉和弓弦紧绷的声响,交织成一张蓄势待发的网。
“反骨。”
独狼的声音不大,透着股掌控全局的自信。
“你确实很硬,但那两条腿,跑得过我的法师团?”
“只要我不近你身,你就只是个会移动的靶子。”
风筝战术。
这是网游界对付短腿肉盾的公理。
周围看戏的散人玩家纷纷后退,眼神惋惜。
再硬的铁板,也经不住几十号人的远程抛光,何况这还是个没有位移技能的6级新手。
陈辉却笑了。
他甚至没看独狼一眼,转身走向角落里那个散发着霉味的“疯魔木桩”。
那是老乞丐留下的任务道具。
“喂,该活动活动了!”
陈辉拍了拍木桩粗糙的树皮,直接选择【开启试炼】。
嗡!
木桩通体一震,原本死寂的机关瞬间激活。两条包铁的木制手臂抡圆了,带着破风声,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砰!砰!砰!
攻速极快,每秒五次!
陈辉头顶瞬间飘起一连串密集的数字。
-1!-1!-1!
做完这一切,陈辉才转过身,背靠着疯狂输出的木桩,冲着独狼摊开双手。
那姿态,像极了在自家后花园晒太阳的大爷。
“来。”
陈辉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别光说不练,往这打。”
独狼眼角抽搐。
宁愿被木桩殴打也不跑?这是什么脑回路?
“装神弄鬼!”
独狼长剑一挥,面色阴沉。
“既然你想死得快点,成全你!集火,秒了他!”
轰——!
十几枚火球与冰锥呼啸而出,夹杂着利箭破空的锐响,瞬间吞没了那个站在木桩下的身影。
绚烂的技能光效炸开,烟尘四起。
“中了!”
黄毛兴奋地挥拳。
“这波伤害足够秒他两遍!”
然而。
预想中的白光没有升起。
反倒是狼尾工作室的阵营里,突然传来一连串沉闷的倒地声。
噗通!噗通!
最左侧那名火法,法杖还没放下,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眼神空洞。
紧接着是两名弓箭手,捂着胸口跪倒在地,血条瞬间清空,连惨叫都卡在了喉咙里。
诡异。
极度的诡异。
烟尘散去,陈辉依然站在那里。
他头顶飘着可怜巴巴的“-5”、“-8”字样。
这便是全体质加点的成效,不仅血量上限高,魔抗物抗也不低。
这些两级,三级的法师能破防就不错了。
那些攻击他的玩家头顶,炸开了一个个触目惊心的血红色数字!
**-80(真实伤害)!**
**-80(真实伤害)!**
**-80(真实伤害)!**
牧师连加血都来不及。
只要攻击过陈辉的……
必死无疑!
现阶段的法师,充其量不过90点血。
碰一下陈辉,就要付出80点血的代价。
再加上火球与冰锥都有持续伤害。
直接反伤数下。
当场暴毙!
“这……这是什么鬼伤害?!”
独狼看着瞬间倒了一地的兄弟,头皮发麻,一股凉气直冲天灵盖。
他没动,所以他还活着。
但他看到了更恐怖的一幕。
陈辉身后那个疯魔木桩还在疯狂输出。
砰砰砰砰!
每一次木桩的敲击,都会触发一次判定。
陈辉视网膜右下角的任务进度条,数据正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刷屏。
27000/50000……
32000/50000……
45000/50000……
陈辉舒服地伸了个懒腰,任由木桩敲打着背部,仿佛那不是攻击,而是力度适中的泰式按摩。
他看着对面一脸呆滞的独狼,眉头微皱,似乎很不满。
“停了?”
陈辉往前走了一步,语气诚恳,“别停啊,刚才那个火球挺暖和的,再来两发?”
“那个射手,你手抖什么?瞄准点,往眼睛射,那里暴击高。”
全场死寂。
只有木桩单调的“砰砰”声在回荡。
这哪里是对决?
这分明是单方面的碰瓷!
谁打他谁死,死了这么多人,这家伙甚至都不是红名。
“怪……怪物……”
剩下几个幸存的法师手都在抖,法杖差点拿不稳。
这仗没法打。
打他等于自杀,不打他……
看着那副欠揍的表情更想死。
“撤!都特么给我撤!”
独狼当机立断,脸色惨白。
再打下去,狼尾工作室的主力团就要在这里团灭,那一地的红名装备要是爆出来,工作室这周的收益就全完了!
他深深看了一眼那个站在木桩下“享受”的男人,眼神里不再是轻视,而是深深的忌惮。
“反骨……这笔账,狼尾记下了。”
没有狠话,没有叫嚣。
独狼带着剩下几个残兵败将,转身就跑,连地上的尸体都来不及收敛。
那背影,仓惶如丧家之犬。
陈辉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
“现在的年轻人,怎么一点毅力都没有。”
“差评。”
就在这时。
一声清脆悦耳的提示音,如同天籁般在他脑海中炸响。
叮!
【恭喜玩家!天赋“荆棘之主”完成进阶试炼!】
【当前等级:二级】
【效果1:反弹伤害提升至30%(真实伤害)】
【效果2(新解锁):痛苦转化——反弹伤害的10%,将回复自身生命值】
陈辉看着面板上新出现的词条,忍不住笑了起来。
30%反伤。
他现在是800血,那边是足足……
240点真伤!
或是到达七级装备上护臂,伤害就能突破300。
七级的任何职业恐怕都达不到三百的恐怖伤害,哪怕是全力量加点的刺客。
甚至还自带吸血。
不仅省去了红药,也免去了找牧师组队的麻烦。
这哪里还是肉盾?
这分明是一台不知疲倦的血肉磨盘,一台永动机。
陈辉关掉面板,回头看了一眼已经被打报废、冒着黑烟的疯魔木桩,又看了看远处独狼消失的方向。
他轻轻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眼神清亮。
“独狼兄弟,好人啊。”
“下次见面,高低得给你发张舍己为人的锦旗。”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
陈辉大摇大摆的找乞丐交任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