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8章 上次你说只是看看，最后救了几十个人
苏云看完，收起面板。
他没有因为奖励未知就觉得不值。
也没有因为想要碎片，就急着动白观澜。
他打开九转造化丹的丹方。
赤阳花、寒月露、九叶玄参。
几味药材的线索仍散落各处。
其中九叶玄参，就在九转药门的旧药圃。
那个地方已经被警方封存。
苏云拿起手机，联系陈闻山。
“陈教授，南澜那座旧药圃，有没有九叶玄参？”
“有过记载。”
“现在还在吗？”
“要现场看。”
“您愿意一起去？”
“愿意。”
陈闻山在电话那头顿了顿。
“但这次我不钻洞。”
“我也不想再钻。”
“上次你说只是看看，最后救了几十个人。”
“这次真看药材。”
陈闻山笑了一声。
“我会带够干粮。”
第二天，苏云在前厅宣布计划。
江小曼刚听到南澜两个字，就从抽屉里拿出出差申请表。
“老板，休假是不是又要往后挪？”
“挪一天。”
“您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这次有陈教授同行。”
“陈教授不会替您休息。”
魏子衿在一旁补充。
“而且您还打算回京城继续救人。”
苏云看了两人一眼。
“我给你们放假。”
江小曼和魏子衿同时摇头。
“我们没说自己。”
苏云没办法，只能答应找到药材后停播三天。
江小曼拿出手机录音。
“这句我留证了。”
南澜旧药圃仍在调查范围内。
苏云和陈闻山按规定提交申请，由专业人员陪同进入指定区域。
苏云没有让人为了自己采药，擅自进入未排险山地。
工作人员带路时，陈闻山指着沿途药材，讲得十分兴奋。
“这片金线莲恢复得不错。”
“那边的土壤还得继续测。”
“这里原本被错误施肥，根系坏了一大半。”
江小曼认真听着。
魏子衿负责记录。
苏云则跟着罗盘寻找九叶玄参。
药圃深处有一处阴凉石坡。
石坡上生长着几株不起眼的草。
陈闻山走近后，轻轻拨开落叶。
“找到了。”
一根参茎从土中露出。
叶片一共九片。
苏云看见它，终于露出笑容。
【发现九叶玄参】
【成熟度百分之九十五】
【根部药性完整】
【建议仅取侧根，保留主株】
陈闻山与植物保护人员讨论后，决定只采一段侧根。
采集过程全程记录。
主株留在原地保护。
苏云把侧根放入玉盒。
“您这次没有把整株挖走，我就放心了。”
陈闻山抹了抹额头的汗。
“我有那么像乱采药的人？”
“您看它的眼神，像看到了失散的学生。”
“学生也不能连根拔。”
两人正说着，工作人员从坡下跑来。
“陈教授，附近有个孩子不舒服。”
孩子是邻近村庄的十二岁女孩，名叫小满。
她跟着祖父送午饭，路上突然出现头晕和恶心。
现场人员先把她移到通风处，联系医疗救援。
苏云看了一眼，发现她并非中毒。
小满早上没有吃饭，走山路又晒了太阳。
医生到场检查后，也判断可能与低血糖和疲劳有关。
江小曼递过去一块糖。
小满吃完，脸色慢慢恢复。
祖父连声道谢。
苏云没有把这件事讲成“山里又有邪气”。
他只叮嘱孩子下次走山路前先吃饭，别空腹硬撑。
小满却盯着他手里的玉盒。
“叔叔，那个草能救人吗？”
“如果用对了，可以。”
“那能救我妈妈吗？”
苏云顿了一下。
“你妈妈怎么了？”
“她在县城医院，已经睡了好久。”
祖父急忙拉住孩子。
“别给人添麻烦。”
苏云没有立刻许诺。
“有病历吗？”
老人从包里拿出手机。
里面存着几张模糊的检查单。
小满母亲因严重外伤长期昏迷。
苏云看过后，把正规的就医信息记下来。
“这株草不是万能药。”
“我可以请基金会法务与医疗协调员看看，能不能帮她衔接更合适的康复资源。”
祖父眼眶一下红了。
“这样就够了。”
小满仍看着他。
“妈妈会醒吗？”
苏云蹲下来。
“我现在不能保证。”
“但能做的检查和治疗，不会因为没人问而停下。”
小满用力点头。
回城路上，江小曼在车里替小满一家登记。
医疗协调员随后联系当地医院。
苏云看着窗外的山路，忽然说道。
“找到药以后，我得去看看那位母亲。”
魏子衿从前座回头。
“您不是刚答应停播三天？”
“看病不算直播。”
江小曼拿出手机。
“我已经录下您停播三天，不是休息三天。”
苏云停顿片刻。
“我现在改口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
苏云只能认了。
当晚，他在天机阁重新核对丹方。
九叶玄参已有。
灵识草已有。
金线莲已有。
赤阳花与寒月露仍缺。
蛟龙血更是没有可靠线索。
他正准备合上玉简，系统提示忽然变化。
【九转造化丹丹方补全进度百分之四十五】
【检测到替代材料方案】
【高阶血灵晶可替代部分蛟龙血药性】
【当前成功率不足百分之三十】
苏云看向储物空间里剩余的血灵晶粉末。
这条路能走。
只是必须先解决赤阳花和寒月露。
他刚准备继续推演，门外传来敲门声。
江小曼探进头。
“老板，京城那边有消息。”
“白观澜醒了？”
“没有。”
“那是什么？”
“陆绍衡要求见您。”
“他说能告诉您赤阳花在哪里。”
苏云抬起头。
陆绍衡不可能知道他的丹方。
但他可能知道九转药门仓库里还有什么。
魏子衿站在江小曼身后。
“他的条件是，让您出面证明自己没有受到他威胁。”
苏云想了想。
“见面可以。”
“证明也可以。”
江小曼有些意外。
“这么容易？”
“他确实没吓到我。”
“但见面记录和证词，按真实情况写。”
陆绍衡的算计，显然没有考虑过这一点。
两天后，苏云在律师和警方人员在场时见到陆绍衡。
陆绍衡比观象台那天憔悴不少。
“苏先生，我知道您要找九转药门的药。”
“你怎么知道？”
“我看过他们的采购合同。”
“他们有一批赤阳花。”
“在哪里？”
“京城北郊的冷库。”
苏云看着他。
“赤阳花放冷库？”
“他们说要控制药性。”
“你信了？”
“我不懂药。”
陆绍衡看着桌面。
“但我知道那批货很重要。”
“合同和入库记录呢？”
“我的律师已经提交。”
“那不需要我替你做什么。”
陆绍衡抬头。
“我只是希望你能如实说明，我没威胁过你。”
“我会如实说明。”
“还有观象台那六个人，我没有让黑莲困他们。”
“谁下的命令？”
“黑莲。”
“你知不知道他要这么做？”
陆绍衡沉默了。
“知道。”
“那就把知道的也如实说明。”
陆绍衡终于不再谈条件。
“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