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7章 你的山头归我了,滚吧
穿云灵辇在半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直接把招募广场上目瞪口呆的赵长老抛在脑后。
天陨联盟内门区域占地极广,群山连绵,云雾缭绕。
沈落坐在驾驶位上,抖动缰绳。
两头踏风白马发出一声嘶鸣,拉着灵辇径直飞向内门群峰正中央那座最高、源气最浓郁的山头。
飞云峰。
这里是天陨联盟外围灵脉的交汇处,山道两旁长满了百年份的源草,空气中游离的源气甚至凝结成了白色的薄雾。
灵辇刚在飞云峰半山腰的白玉牌楼前停下,两名穿着联盟内门服饰、流里流气的青年便提着剑挡在路中间。
两人脚边,还趴着一头体型堪比成年猛虎、浑身长满倒刺的五阶灵犬。
“哪来的不长眼的狗东西?知不知道这飞云峰是谁的地盘!”
左边的青年一脚踩在牌楼的石墩上,鼻孔朝天,嚣张地打量着从灵辇上走下来的苏铭。
“这可是内门排名前十、聂崇聂师兄的修炼道场。赶紧滚,不然老子放‘黑煞’活撕了你们!”
青年话音刚落,那头五阶灵犬便极通人性地站起身,张开布满獠牙的血盆大口,冲着苏铭发出一声凶戾的咆哮。
腥臭的口水顺着犬齿滴在青石板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苏铭皱了皱眉,伸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好好的风水宝地,养条不知道刷牙的畜生,真扫兴。”
他迈开步子,连看都没看那两名狗腿子一眼,径直朝着牌楼内走去。
“找死!黑煞,咬碎他的喉咙!”
青年见苏铭敢无视自己,当即勃然大怒,松开了手里的兽皮牵引绳。
五阶灵犬发出一声低吼,后腿猛地发力,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直奔苏铭的面门扑了上来。
这畜生平日里没少吃人,动作狠辣熟练,换作一般的修士,这一下绝对会被咬掉半边脑袋。
苏铭眼神平静,脚步甚至都没有停顿半分。
眼看着灵犬的獠牙就要咬到他的脖子,苏铭右腿随意地向上抬起,带起一道刺耳的气流音爆。
砰!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苏铭一脚结结实实地抽在五阶灵犬的腹部。强大的肉身力量瞬间贯穿了这畜生坚硬的骨骼。
前一秒还凶威赫赫的灵犬,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身躯在半空中轰然炸开,变成了一团漫天飞舞的碎块,稀里哗啦地淋了那两名守门青年一身。
腥热的狗血混合着内脏洒在脸上。
两名青年的嚣张表情瞬间僵住,随后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一屁股跌坐在地。
一脚踢爆五阶灵兽,这可是连空源境高手都不一定能做到的肉身蛮力!
就在这时,飞云峰顶的洞府大门轰然打开。
一道青色长虹从天而降,落在牌楼前方。
来人一袭青色华服,面容阴鸷,手里握着一把镶嵌着高阶灵石的长剑。
空源境五层的修为波动化作肉眼可见的真元气浪,将周围的云雾排开。
正是飞云峰现在的霸主,内门权贵子弟聂崇。
聂崇看了一眼满地的狗肉残渣,脸皮猛地抽搐了几下,眼底燃起熊熊怒火。
“你是哪个山头的?敢来我飞云峰杀我的灵兽!”
聂崇拿剑指着苏铭,咬牙切齿。
“知不知道内门执法堂的堂主是我亲叔叔!你今天要是跪下来把这地上的狗血舔干净,再自废双臂,我兴许还能留你一条狗命。否则……”
“废话说完了?”
苏铭打断了聂崇的叫嚣。
“说完了就搬家。这座山头我看上了,现在归我。”
苏铭懒得拔剑,九阴神行催动,身形在一瞬间化作一道玄色的虚影。
聂崇只觉得眼前一花,空源境五层的神识竟然完全捕捉不到苏铭移动的轨迹。
他大惊失色,刚想挥剑布下防御剑网。
一只犹如铁钳般的手掌,已经穿透了他的剑网,一把扣住了他的咽喉。
玄龙霸体第五次涅槃带来的力量何等霸道,苏铭五指微微收紧,聂崇便觉得自己脖颈的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双脚直接悬空。
“你……你敢动我……我叔叔是……”
聂崇脸色憋得紫红,双手死死掰着苏铭的手腕,双腿在半空中乱蹬。
“一口一个叔叔,没断奶就别出来混。”
苏铭冷嗤一声,左拳扬起,带着一层暗金色的狂暴气血,对着聂崇的丹田位置,毫不留情地一拳砸了下去。
轰!
聂崇的护体真元就像纸糊的一样被轻易贯穿。
拳劲直透气海,空源境五层的空间晶滴在这一拳的威力下,犹如玻璃珠般寸寸碎裂。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飞云峰。
聂崇眼珠子向外凸起,一身苦修几十年的修为,在这一拳之下付诸东流。
苏铭像扔垃圾一样,将废掉修为的聂崇随手扔向那两名吓傻了的守门青年。
“带着这个废物滚下山。再让我看到你们在飞云峰附近晃悠,下次碎的就不是丹田,是脑袋。”
两名青年如蒙大赦,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权贵威严,连滚带爬地架起昏死过去的聂崇,顺着山道连滚带爬地跑了。
清理完垃圾,苏铭拍了拍手,回头看向灵辇。
“下车,进屋。”
楚挽音提着裙摆,动作轻柔地走下灵辇,随着苏铭一路走进飞云峰顶的豪华洞府。
这洞府不愧是内门第一灵峰的配置,里面不仅宽敞明亮,地面全用温润的白玉铺就,中央还设有一口不断向外喷涌精纯源气的微型灵泉。
苏铭将楚挽音带到里间的卧室,安顿她在玉床上休息。经历了一路的奔波和惊吓,盲眼琴仙确实需要时间调理内息。
回到外间的大厅。
沈落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了进来。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破破烂烂的暗红战甲,沾满了泥土和干涸的血迹,脖子上的精钢项圈在灵石灯的照耀下泛着冷光。
这位曾经统帅十万魔军的大月战神公主,此刻低眉顺眼地站在大厅角落,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苏铭走到宽大的紫檀木太师椅前坐下,双腿交叠搭在茶几上。
他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沈落,随后右手在阴阳戒上一抹。
几件薄如蝉翼、布料省得可怜的丝绸布块,被苏铭随意地扔在地毯上,正好落在沈落的脚边。
这套衣服,其实是苏铭以前在某个青楼管事身上摸尸搜来的情调侍女装,一直丢在角落里吃灰。
“战神公主的架子也端够了,既然当了我的阶下囚,就得有个下人的样子。”
苏铭指了指地上的布料,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玩味。
“把身上那层破铜烂铁脱了。换上这个,过来给我倒茶。”
沈落看着地毯上那几片半透明的粉色丝绸,美眸瞬间睁大。
这种衣服要是穿在身上,除了能勉强遮住些许,白皙的肌肤和曲线几乎一览无余。
“你……你让我穿这种下作的衣服?”
沈落紧紧咬着红唇,眼眶里泛起一层屈辱的水汽。
“你休想!我堂堂魔族皇女,就算死也绝不受这等奇耻大辱!”
“还在这端着皇女的架子?”
苏铭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冰冷。他手指一勾,操控着沈落脖子上的禁灵项圈猛地收紧。
沈落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双膝一软跪在地上,双手捂着喉咙,俏脸憋得通红,连喘气都变得艰难。
“我刚才说过,你这条命是我的。你现在的身份,就是个负责端茶倒水的通房丫头。”
苏铭身子前倾,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数到三。要么自己换上,要么我亲自动手帮你换。不过我要是动手,可能就不小心连这几块布也撕碎了。”
“一。”
冰冷的数字像催命符一样砸在沈落心头。
沈落屈辱地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在绝对的武力镇压和生存本能面前,所有的尊严和骄傲都被碾成了粉末。
她颤抖着双手,解开身上残破战甲的卡扣。
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在安静的洞府内响起。
片刻后。
苏铭靠在太师椅上,看着眼前换好衣服的沈落,挑了挑眉毛。
不得不说,这位魔族公主的身材堪称极品。
薄如蝉翼的粉色丝绸紧紧贴合着傲人的曲线,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常年习武锻炼出的小腹平坦紧致,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加上那个冰冷的精钢项圈,以及脸上那副屈辱、不甘却又不得不顺从的神情。
这种巨大反差感,足以让任何男人气血翻腾。
沈落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只能勉强遮挡在胸前,红着眼走到茶几旁。
她动作生涩地端起白玉茶壶,倒了一杯热茶,膝盖微曲,双手将茶杯递到苏铭面前。
“主……主人,请用茶。”
这几个字仿佛抽干了她全身的力气。
苏铭接过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肆无忌惮地欣赏着眼前的春光,心情大好。
“不错,这身打扮顺眼多了。以后在洞府里,就穿这身干活。”
放下茶杯,苏铭正准备清点一下从魔渊抢来的那十几亿源晶,看看能怎么挥霍一下提升境界。
轰隆!
洞府外,飞云峰的护山大阵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紧接着,一道满含杀机的怒喝声透过阵法传了进来。
“里面行凶的狂徒听着!执法堂奉命拿人,立刻滚出来束手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