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2章 参悟剑诀
灯光摇曳的卧房内,异香浮动。
晏明舒被苏铭揽在怀里,听着男人耳畔直白霸道的话语,脸颊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修长雪白的脖颈。
她身子仿佛抽干了力气,软绵绵地靠在苏铭宽厚的胸膛上,眼底泛着水光,声音娇柔得轻颤:
“只要公子喜欢,明舒这副身子,随公子怎么折腾。”
苏铭嘴角勾起肆意的弧度,手掌在晏明舒丰润的腰线上重重按了一把,随后松开手。
“去放水。别拿糊弄寻常客人的温度来试探我,我要滚烫的。”苏铭随口吩咐。
晏明舒赶忙稳住身形,乖巧地福了福身,转身扭着曼妙的腰肢走向内侧的净室。
随着她的走动,冰丝睡袍下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若隐若现。
片刻后,净室里升腾起浓郁的白色雾气,夹杂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天药清香。
苏铭大步走进去,三两下扯掉身上的玄色劲装,露出肌肉匀称、线条犹如暗金浇筑般的强健上身。
宽大的红木浴桶里盛满了冒着热气的赤色灵泉药水。
苏铭一步跨进浴桶,温热的泉水瞬间没过胸膛。玄龙霸体本就阳刚,遇到这等滚烫的药泉,毛孔舒张,连番突破和杀戮累积在肌肉里的一丝紧绷感顿时被冲刷得干干净净。
晏明舒跪在浴桶外侧边缘,袖口高高挽起,露出一截如嫩藕般的手臂。
她手里拿着一块浸透了药液的温软丝帕,整个上半身前倾,贴着苏铭的后背,开始细致地擦拭起来。由于姿势的关系,她饱满的心口难免隔着一层薄薄的冰丝睡袍,时不时触碰到苏铭结实的后背肌肉。
这种惊人的弹性和滑腻的触感,混合着水汽,让净室里的气氛直线上升。
“公子今夜一举废了荣恩伯府的世子,这消息若是传回皇都,只怕会引起不小的震动。”
晏明舒一边用指关节轻柔地按压着苏铭肩背上的经脉穴位,一边吐气如兰地搭话,声音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担忧:
“越家毕竟是神朝世袭的门第,除了明面上的供奉,说不定还藏着大把见不得光的杀器。”
苏铭闭着眼睛,背靠在桶壁上,享受着身后的温香软玉,语气散漫。
“你当我想平白无故沾这些苍蝇?是他们自己非要跳出来找死。神朝世袭的门第又如何?惹得老子不痛快,照样一剑把他们的门匾劈成两半。”
晏明舒手上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异彩。
在这荒原上混日子的修士,听到皇城勋贵哪个不是吓得腿软。可苏铭这番话说得轻轻松松,就像是在谈论明天去哪里吃顿酒一样。
这种无视规则的霸道,对她这种常年在商场和男人堆里周旋的女人来说,有着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公子雄才大略,自然是不惧那些宵小。明舒只求公子到了皇都,行事能多一份周全。若是用得上琉光隐阁的情报,明舒万死不辞。”
晏明舒说着,身子更加放软,双手顺着肩膀滑向苏铭的胸膛,指尖轻轻在结实的肌肉纹理上打着转。
苏铭睁开眼,猛地反手抓住晏明舒在胸前游走的手腕。
手腕传来的巨大力道让晏明舒发出一声娇呼,整个人失去重心,直接被苏铭硬生生拽进了宽大的浴桶里。
“哗啦!”
水花四溅。
晏明舒跌入滚烫的药泉中,冰丝睡袍瞬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将她傲人丰腴的身段勾勒得纤毫毕现,几乎等同于没穿。
她惊呼着想要站起身,却被苏铭一把搂住腰肢,直接按坐在了大腿上。
“情报的事到了皇都再说。”
苏铭捏起晏明舒挂着水珠的下巴,目光充满侵略性,“现在,干点实际的。”
净室里水声荡漾,温度在不知不觉中攀升到了顶点。
……
大半个时辰后。
苏铭穿着宽松的单衣,推开净室的屏风走了出来。
晏明舒已经累得瘫软在浴桶边沉沉睡去,连起身的力气都没了。
苏铭没有去管她,径直走向卧房靠窗的红木矮案前盘腿坐下。
张弛有度,脑子反倒越发清明。
他伸手一拂,从阴阳戒中取出了岑微月送的那卷残破羊皮卷,将其平展在矮案上。
羊皮卷表面泛着陈旧的枯黄色,几道杂乱无章的黑色线条横七竖八地刻划在上面,咋一看,像极了孩童随手涂鸦的废纸。
但当指尖触碰到皮面的瞬间,一股源自远古荒莽的狂暴杀戮气息,如钢针般直刺脑海。
《陨星劫剑录》残篇。
“天流商盟那帮只认钱的废物,确实守着金山在要饭。”
苏铭冷笑一声,瞳孔深处,黑白交织的神光如潮水般涌现。
阴阳神瞳全速运转!
外界的一切静物在视线中褪去色彩,羊皮卷上的杂乱线条瞬间分解成无数游离的光斑。
在苏铭的识海中,这些光斑开始以一种超越大罗天道常理的轨迹重新构筑。原本残缺不全、断断续续的剑路,被阴阳神瞳硬生生填补了缺失的法则脉络。
轰隆!
一声沉闷的虚空炸雷在苏铭脑海中响起。
他看到一片浩瀚无垠的璀璨星海,一道巍峨模糊的虚影手持长剑,立于星空之巅。
虚影缓缓抬手,没有繁复的花架子,只是简简单单地向前劈出一剑。
剑出,万星暗淡。
一颗悬浮在深空中的巨大陨星,被这道狂暴至极的剑芒从中平滑剖开,化作漫天碎石轰然炸裂!
极致的锋锐!极致的破坏!
“好霸道的剑意,这绝不是寻常玄天技巧,这完全是靠着压缩法则进行点对点爆破的纯粹杀伐术。”
苏铭呼吸微沉,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哪怕有阴阳神瞳辅助推演,这残卷里蕴含的剑道意志依然像一头难以驯服的远古凶兽,在识海肆虐冲撞。
“给老子安静点!”
苏铭腹中提气,阴阳神诀在经脉中疯狂运转,强行镇压下翻腾的气血。
他闭上双眼,双手不自觉地放在膝盖上,食指与中指并拢成剑指。
脑海中,那道虚影挥剑的轨迹被放慢了千万倍,苏铭分出心神,一点一滴地将其拆解,融入自身的肌肉记忆和天力流转路线之中。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别院外夜风呼啸,矮案上的烛火剧烈摇曳,却始终无法熄灭。
不知过了多久。
苏铭紧闭的双眼豁然睁开。眼底两道灰白交织的剑形虚影一闪而没。
他没有起身,右臂抬起,并拢的剑指随意朝着三丈外的一尊实心青铜香炉斜斜一划。
没有任何天力光影的渲染,也没有震耳欲聋的风雷声。
空气犹如一块破布,被无形的力量猛地撕开。
“嗤!”
一声微不可察的细响过后,安静的青铜香炉从正中间多出了一条细如发丝的裂纹。
紧接着。
哗啦一声,上半截重达数百斤的实心青铜平滑地滑落,重重砸在地板上。切口处光滑如镜,甚至连边缘的铜屑都没有掉落半点。
陨星劫剑录第一式:劫星!
修成!
摆放在桌旁的下品玄天器大自在剑,似乎感应到了主人新生的恐怖剑意,剑身在吞口处发出一声高昂清越的铮鸣,剑气自发展露,将周围的空气割出几道浅浅的白色气浪。
苏铭满意地收回手指。
有了这一手底牌,再加上通明剑意的加持,这《陨星劫剑录》在自己手里爆发出的威力,绝对要超越它原本的界限。哪怕去皇都遇上劫天境初期的老怪物,他也有信心一剑破防。
他将羊皮卷重新收入戒指中。
此时,窗外的天际已经泛起了一抹鱼肚白。漫长的黑夜终于退去,灰蒙蒙的晨光洒落在曜岩墟残破的瓦面上。
“笃笃笃……”
门外传来一阵刻意压轻、显得十分拘谨的敲门声。
“主人,您歇息好了吗?”
慕云岫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透着几分小心翼翼,“属下有要事,想向主人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