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0章 走火入魔?
四方楼客栈,甲字号院的主卧内。
五行隔音阵将外界的喧嚣完全隔绝,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微弱的呼吸声。
苏铭盘腿坐在宽大的床榻上,手腕一翻,那团从“影鬼”体内抽出来的暗金色本源光球,静静地悬浮在他的掌心之上。
光球内部,星辰法则浓郁得几乎化作了液态。但在这股精纯能量的深处,却夹杂着一丝丝漆黑如墨的煞气,隐隐还能听到影鬼残魂那充满怨毒的嘶吼声。
宁姝凝刚刚洗漱完毕,端着一壶泡好的凝神茶走到桌旁。她看到苏铭手里的光球,以及上面萦绕的黑气,清纯的脸庞上顿时浮现出担忧的神色。
“公子,这是那个蚀月楼刺客的本源?”
宁姝凝放下茶壶,快步走到床榻边,轻声提醒,“这种外域杀手,常年在刀尖上舔血,修炼的功法阴毒无比。他们的本源里充满了死气和被害者的怨念,如果直接强行炼化,很容易被煞气冲乱心智,走火入魔的。”
大罗天界的修士虽然也能吸收别人的本源,但通常都需要借助高阶阵法或者炼丹师的手法,将里面的杂质和怨念剔除干净才敢使用,过程十分繁琐。
苏铭听完,只是无所谓地笑了笑。
“走火入魔?在我这,这玩意就是十全大补丸,没有毒药这一说。”
苏铭手指一弹,那团暗金色的本源光球直接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准确无误地落入了他的口中。
“咕咚。”
喉结滚动,劫天境三层的本源直接入腹。
“轰!”
狂暴的能量在苏铭体内瞬间炸开。影鬼那残存的怨念仿佛找到了宣泄口,化作一张狰狞的鬼脸,顺着经脉直扑苏铭的识海,企图反客为主,夺取这具强悍的肉身。
“蠢货,活着的时候被我当狗杀,死了还想翻天?”
苏铭在心底冷哼一声。
气海深处,一直蛰伏的阴阳神诀轰然运转。一座古老、深邃、仿佛能磨灭诸天万界的阴阳大磨盘虚影,直接镇压在气海中央。
“给我碎!”
大磨盘缓缓转动,化作一个深不见底的吞噬漩涡。
影鬼的残魂怨念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这股蛮横不讲理的吞噬力直接卷入磨盘内部。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碾压声在体内响起。那些所谓的死气、煞气和怨念,在阴阳大磨盘的碾压下,就像是丢进绞肉机的烂菜叶,瞬间被粉碎成虚无。
剥离掉所有的杂质后,剩下的就是最纯粹、最精纯的星辰法则和天地能量。
这些暗金色的能量犹如决堤的江水,疯狂倒灌进苏铭的奇经八脉,不断冲刷着他的血肉和骨骼。
苏铭原本停留在劫天境二层的气息,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节节攀升。
“破!”
半个时辰后,苏铭体内传出一声犹如春雷般的闷响。
阻挡在劫天境三层前的那道无形壁垒,在庞大本源的冲击下,犹如摧枯拉朽般应声碎裂。
气海猛地向外扩张,黑白交织的星璇旋转速度陡然加快。一股比之前浑厚了数倍的威压,从苏铭身上荡漾开来,将房间内的纱幔吹得猎猎作响。
劫天境三层,成!
苏铭长长地吐出一口夹杂着淡淡黑气的浊气,缓缓睁开眼睛。
他握了握拳头,感受着体内那股足以轻易撕裂虚空的强悍力量,嘴角扯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如果现在再让他遇到越海那种劫天境五层的货色,根本不需要动用玄龙霸体的肉身力量,单凭天力就能一巴掌拍死。
“呼……”
苏铭舒展了一下筋骨,准备下床喝口茶。
按照往常的习惯,宁姝凝这个时候早就端着温热的毛巾在旁边候着了。但今天,房间里却出奇的安静。
苏铭转头一看,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只见宁姝凝瘫坐在不远处的红木桌旁,双手紧紧抓着桌角,指节都泛白了。她原本白皙清纯的脸庞,此刻泛着一种不正常的病态潮红。
淡青色的裙衫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紧紧贴在曼妙的身段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最要命的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极点的纯阴本源气息。这股气息甚至在宁姝凝的体表凝结成了一道道微弱的冰霜阵纹。
“公子……我好热……”
宁姝凝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她痛苦地扭动着身子,嘴里发出压抑的娇吟。
苏铭脚下青芒一闪,瞬间出现在她身边,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刚一入手,苏铭就感觉到宁姝凝的身体滚烫得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但偏偏她体内散发出来的气息却又阴寒刺骨。
苏铭探出一丝天力进入她的经脉,瞬间明白了原因。
宁姝凝作为罕见的阵灵体,本身就极度敏感。最近这段时间,她一直跟着苏铭四处奔波,在古龙渊秘境吸收了大量狂暴能量,今晚又连续受到了越海的威压和蚀月楼杀阵的刺激。
这些外界的压迫,直接诱发了阵灵体的二次蜕变。
但宁姝凝自身的修为只有玄天境中期,根本压不住体内那股呈现喷井式爆发的纯阴本源。这股本源在她的经脉里横冲直撞,如果得不到及时的疏导,最多半个时辰,她就会爆体而亡。
“这体质是个宝贝,就是太娇贵了,动不动就得老子亲自来疏通。”
苏铭看着怀里痛苦不堪的女人,叹了口气。
宁姝凝虽然意识模糊,但身体却本能地察觉到了苏铭身上那股狂野的纯阳气血。她就像是沙漠里渴极了的旅人遇到了绿洲,双手死死缠住苏铭的脖颈,滚烫的脸颊拼命往苏铭宽阔的胸膛上蹭。
“公子……救我……”
她吐气如兰,温热的呼吸打在苏铭的脖颈上,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别乱动,我现在就救你。”
苏铭没有丝毫迟疑,抱着宁姝凝大步走到床榻前,将她轻轻放了上去。
看着眼前这具因为痛苦和渴望而不断扭动的娇躯,苏铭眼神一暗,粗壮的手臂直接探向了她已经被汗水浸透的衣襟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