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8章 一起上路有个伴
苏铭的手速很快,五指张开,直接扣住了那个灰色的布袋边缘。
麻子脸青年苟胜愣了一下。他在这灵渊坊市收了三年的保护费,不管是下界飞升上来的刺头,还是本土的小家族子弟,到了这儿都得乖乖低头。
今天居然冒出来个不怕死的,敢当街抢他手里的钱?
“你找死!”
苟胜勃然大怒,劫天境六层的天力瞬间爆发。他左手死死拽住布袋,右手猛地拔出腰间的制式长剑,带着一抹凌厉的青色剑芒,直接朝着苏铭的手腕砍了下去。
“废了这小子!让他知道咱们青木会的规矩!”
站在苟胜身后的三个同伙也纷纷拔出兵器,满脸狞笑地围了上来。
刚交完钱的几个新弟子吓得脸色发白,赶紧往后退开,生怕被剑气波及。在他们看来,苏铭这种愣头青,马上就要变成一具残废的尸体了。
面对砍下来的青色剑芒,苏铭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甚至懒得拔出大自在剑。玄龙霸体第六次涅槃的狂野气血在右臂上稍微运转了一圈,皮肤表面泛起一层暗金色的微光。
苏铭化爪为掌,迎着锋利的剑刃,直接一巴掌拍了过去。
“铛!”
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碎裂声在牌坊下炸响。
苟胜手里那把玄天中品的长剑,在接触到苏铭手掌的瞬间,就像是拍在了一座万年玄铁山上,直接从中间崩断成了两截。
狂暴的肉身力量顺着断剑倒卷回去,震得苟胜虎口撕裂,鲜血横流。
还没等苟胜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苏铭反手就是一个清脆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了他的麻子脸上。
“啪!”
这一巴掌势大力沉,苟胜整个人被抽得双脚离地,在半空中原地转了三圈。几颗夹杂着血水的牙齿从嘴里飞了出来,重重地砸在青石板上,当场昏死过去。
装满灵石的灰色布袋,稳稳地落在了苏铭手里。
剩下的三个同伙看到老大被一巴掌秒杀,举着兵器的手全都僵在了半空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愣着干什么?一起上路有个伴。”
苏铭冷嗤一声,右腿犹如鞭子般连续踢出三脚。
“砰!砰!砰!”
三声闷响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三个有着劫天境四五层修为的老弟子,连苏铭的动作都没看清,就觉得胸口仿佛被发狂的铁甲犀牛撞了一下。
三人齐刷刷地倒飞出去,狠狠地撞在坊市出口的青石牌坊上,滑落下来时,已经是大口吐血,连爬都爬不起来了。
从动手到结束,不到三个呼吸的时间。
周围的新弟子们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青木会老弟子,在这个黑袍青年面前,竟然连一招都没走过,就像打苍蝇一样被拍飞了。
苏铭没有理会旁人的震惊,他颠了颠手里的灰色布袋,打开扫了一眼。
里面装了大概几百块中品天灵石,算是这帮人今晚收刮来的油水。
“穷鬼。”
苏铭嫌弃地撇了撇嘴。他走到昏死的苟胜身边,毫不客气地蹲下身子,直接把苟胜腰间的储物袋扯了下来。
掌心天力一吐,强行抹除了储物袋上的精神印记。
神识探进去一扫,苏铭的眼睛亮了一下。
这苟胜不愧是收保护费的小头目,自己的私房钱倒是不少。储物袋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三千多块中品天灵石,还有几瓶外门用来疗伤和回气的普通丹药。
最让苏铭感兴趣的,是角落里扔着的两本泛黄的线装书。
拿出来一看,一本叫《青木剑诀》,一本叫《流风步》。都是星陨剑宗外门弟子必修的基础功法。
“聊胜于无吧。”
苏铭将东西全部转移到自己的阴阳戒里,然后走到另外三个同伙身边,如法炮制,把他们的储物袋也扒了个干干净净。
一通搜刮下来,苏铭进账了五千多块中品天灵石,心情大好。
“这位师兄……”
一个看起来比较机灵的新弟子壮着胆子凑了上来,压低声音提醒道:“你刚才打的这几个人,是外门青木会的。听说他们背后有执事堂的赵执事撑腰,你抢了他们的东西,恐怕会有麻烦啊。”
“赵执事?”
苏铭听到这个名字,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在执事堂给他穿小鞋的胖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我这人最不怕的就是麻烦。他要是敢来,我连他一块儿抢了。”
苏铭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双手揣回衣兜里,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走出了灵渊坊市。
……
次日清晨。
寒鸦岭,三号洞府。
苏铭盘腿坐在石床上,手里拿着昨晚缴获的那本《青木剑诀》翻看了两页。
“这都写的什么破玩意儿。剑走偏锋,华而不实,连大自在剑术的一根毛都比不上。”
苏铭随手将剑谱扔到一边。
他现在修为已经到了劫天境八层,肉身更是强悍无匹。但除了《陨星劫剑录》第一式之外,他缺少一门能够支撑他持续高强度战斗的高阶剑法。
“看来得找个时间,去剑宗的藏经阁逛逛了。”苏铭心里盘算着。
就在这时。
洞府外原本结满蜘蛛网的破旧石门,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
“轰隆!”
厚重的石门被人从外面用暴力强行踹碎,大块的碎石滚进了洞府里,扬起一阵呛人的灰尘。
“苏铭!给本执事滚出来!”
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在院子里炸响。
苏铭眉头微皱,挥手扫散面前的灰尘,不紧不慢地走出了洞府。
院子里。
外门执事堂的赵执事,正带着十几个穿着黑色劲装、手持杀威棒的执法队弟子,杀气腾腾地堵在门口。
在赵执事旁边,还站着昨晚被苏铭抽碎了半边牙齿的苟胜。苟胜半边脸肿得像个猪头,正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盯着苏铭。
“赵执事,一大清早来砸我的门,这是外门叫人起床的新规矩?”苏铭双手揣在衣兜里,看着气势汹汹的一群人,语气散漫。
“少在这里装蒜!”
赵执事指着苏铭的鼻子,厉声喝道,“你昨晚在灵渊坊市无故殴打同门,还抢夺他们的储物袋和宗门功法。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赵执事心里其实乐开了花。他正愁找不到借口收拾这个拿紫金请柬的刺头,没想到这小子自己作死,刚入门就敢当街抢劫。
这次带着执法队过来,只要把罪名坐实,他就能名正言顺地废了苏铭的修为,把他赶出剑宗,顺便向孙泰长老邀功。
“殴打同门?抢夺财物?”
苏铭看着赵执事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冷笑了一声。
“他们拦路抢劫新弟子的孝敬费,我只是顺手教他们怎么做人。至于储物袋,那是他们自愿孝敬我的医药费。”
苏铭往前走了一步,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赵执事,你带着这么多人来砸我的洞府,是不是也准备给我交点医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