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8章 救治龙王
赵同辉点头，挥手让后面的人进去抬人。
两分钟后，赵铮被抬上车。
赵同辉又走过来。
“曹局长，老家主让我转告您，这次的事赵家记下了。以后有用得上赵家的地方，尽管开口。”
曹之爽点了下头。
赵家的车开走了。
曹之爽站在厂门口，看着车灯消失在夜色里。
飞燕的车从另一边开过来。
她从车上下来，手里拿着那个布袋。
“孙雨分析出来了。”
“结果呢？”
“黑色气膜的成分跟灰色气膜差不多，但浓度高了十倍。而且气膜里有一种特殊的符文结构，像是某种定位标记的升级版。”
曹之爽接过布袋，打开看了一眼。
锚石表面的黑色气膜比之前更浓了。
“标记的升级版？”
“对。”飞燕说，“孙雨推测，灰色气膜是初级标记，黑色气膜是高级标记。高级标记不仅能定位，还能改变锚石的性质，让锚石成为阴脉的吸引点。”
曹之爽的手指在布袋上敲了两下。
“意思是，他们不仅要找到锚石的位置，还要把锚石变成打开阴脉的钥匙。”
“应该是这样。”
曹之爽把布袋系好。
“这块锚石先放在分部，让孙雨继续盯着。我明天去京城。”
飞燕看了他一眼。
“去京城干什么？”
“给人看病。”
“谁？”
“龙王。”
飞燕的表情变了一下。
“龙王？749局的那位？”
“嗯。”
飞燕没再问。
三个人上了车，往分部方向开。
路上，曹之爽闭着眼，脑子没停。
今晚的事串起来了。
渡师的师兄控制赵铮，想用鬼气核炸开阴气屏障。
目的是打开阴脉主脉，让通道暴露出来。
但通道暴露了之后呢？
是让鬼族从通道里出来？
还是有人要进通道？
曹之爽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不管是哪种，通道都不能开。
车子开到分部门口。
曹之爽下车，拎着布袋进了大厅。
孙雨还在B2层。
她看到曹之爽下来，从电脑前抬起头。
“曹局，锚石的黑色气膜我分析得差不多了。你看一下这个。”
她把屏幕转过来。
屏幕上是一张波形图。
黑色气膜的灵气频率在屏幕上呈现出一个复杂的曲线。
“这个频率跟人族修行者的灵气频率完全不同。而且……”孙雨指了一下曲线的某个位置，“这里有一段特殊的波形，像是某种信号。”
“什么信号？”
“召唤信号。”孙雨推了推眼镜，“我对比了一下数据库里的其他波形，发现这段波形跟上古阵法里的‘引灵阵’很像。引灵阵的作用是把灵气从一个地方引导到另一个地方。”
曹之爽看着屏幕上的曲线。
“也就是说，黑色气膜不仅是标记，还是一个引子。”
“对。”孙雨点头，“它在召唤某种东西。”
曹之爽的手指在桌边敲了一下。
“能追踪到召唤的目标吗？”
“不行。”孙雨摇头，“信号的指向性太弱了，而且黑色气膜在自己消散，信号也在变弱。再过两天，信号就会彻底消失。”
曹之爽把布袋放在桌上。
“继续盯着。有任何变化立刻通知我。”
“明白。”
曹之爽转身上楼。
四楼房间的门开着。
宁梓欣坐在床边，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
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回来了。”
“嗯。”
曹之爽在床边坐下，脱了鞋。
“明天去京城。”
宁梓欣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停了一下。
“去多久？”
“两天。”
宁梓欣把手机放下。
“去干什么？”
“给人看病。”
宁梓欣没再问。
她掀开被子，躺下了。
曹之爽也躺下。
房间里的灯关了。
黑暗中，宁梓欣的声音响起。
——
第二天早上七点，曹之爽被赵鸿远发来的消息吵醒。
“车已经在分部门口等你了。”
曹之爽翻身下床。
宁梓欣已经醒了，坐在床边穿衣服。
她看了他一眼。
“我去给你准备早饭。”
“不用，我路上吃。”
曹之爽洗了把脸，换了身衣服。深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
下楼的时候，大厅里站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年轻人。
不是749局的人。
年轻人看到曹之爽，走过来伸手。
“曹局长，我是龙王的秘书，姓陈。”
曹之爽跟他握了一下。
“走吧。”
两个人出了分部。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红旗。
车牌是京A开头的。
陈秘书拉开后座的车门。
“曹局长请。”
曹之爽上了车。
车子开出去，往机场方向走。
路上，陈秘书坐在副驾驶，回头跟曹之爽说话。
“曹局长，龙王的情况我先跟您说一下。”
“说。”
“龙王今年六十三岁，修为元婴后期。三个月前，他在处理一件任务的时候，被敌人用特殊手段偷袭，体内被打入了两股真气。一股是极寒属性的冰气，一股是极阳属性的火气。”
曹之爽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一下。
“两股真气现在在他体内什么状态？”
“互相冲突。”陈秘书的语气有点沉，“龙王自己压制了三个月，但压制不住了。现在每天晚上子时，两股真气会在他体内爆发一次。每次爆发，龙王都要用自己的真气强行镇压。”
“看过的医修怎么说？”
“看过七个医修。”陈秘书的声音更低了，“有三个说没办法，两个说可以试试用药慢慢化解，但至少要三年。还有两个说可以用手术的方式把两股真气抽出来，但风险极大，搞不好会伤到龙王的本源。”
曹之爽没说话。
冰火两种属性的真气在体内冲突，这种情况他在《玄天医经》里见过。
书上记载，这种情况叫“阴阳相克症”。
治疗方法有两种。
第一种，慢慢化解。用药物或者针灸的方式，把两股真气的冲突性降低，然后让患者自己吸收。
这种方法安全，但时间长。
第二种，强行抽出。用特殊的手法，把两股真气从患者体内抽出来。
这种方法快，但风险大。
稍有不慎，患者的经脉会被撕裂，甚至伤到丹田。
曹之爽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龙王自己怎么说？”
“龙王说，他没时间等三年。”陈秘书看了曹之爽一眼。
曹之爽点了下头。
车子到了机场。
一架小型飞机停在那里。
陈秘书带着曹之爽上了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