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0章 引气破玄冰
老罗的脸彻底变了。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曹之爽说，“你的阳气在十年前就已经被《玄冰诀》损伤得差不多了。十年前，你已经没有生育能力了。”
老罗的手攥成了拳头。
“你少在这胡说八道！”
“我没胡说。”曹之爽的声音依然很平，“你可以不信，但你老婆肯定知道。”
老罗的拳头举起来了。
“你找死！”
“老罗！”龙王的声音响起，“住手！”
老罗的拳头停在半空。
他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曹之爽。
曹之爽站在原地，没动。
龙王从床上坐起来。
“老罗，退下。”
老罗的拳头慢慢放下了。
但他的眼睛还是盯着曹之爽。
“龙王，这小子在挑拨我们。”
“我知道。”龙王说，“但他说得对不对，你自己心里清楚。”
老罗的嘴动了一下。
“我……”
“你先出去。”龙王说，“曹医生要给我治病，你们都出去。”
老罗看着龙王，又看了一眼曹之爽。
他深吸了一口气。
“好。”
他转身往外走。
另外两个人跟在他后面。
走到门口的时候，老罗回头看了曹之爽一眼。
眼神里全是恨意。
门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龙王和曹之爽。
龙王看着曹之爽。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是真的。”
龙王的手指在床沿上敲了两下。
“老罗跟了我二十年。他的功法是我给他挑的。”
曹之爽没接话。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龙王的声音顿了一下，“那我欠他一个道歉。”
“功法的事不怪你。”曹之爽说，“《玄冰诀》的缺陷很隐蔽，不是专门研究过的人看不出来。”
龙王点了下头。
“你医术确实不错。”
“那我可以开始了吗？”
龙王看着曹之爽。
“等等。”
“还有什么问题？”
“你刚才说，抽真气的成功率是七成。”龙王的眼睛盯着曹之爽，“那剩下的三成呢？”
“剩下的三成，您会死。”
龙王的脸色没变。
“死法呢？”
“经脉断裂，丹田炸开。”曹之爽说，“过程会很痛，但很快。”
龙王沉默了几秒。
“你很诚实。”
“我不喜欢骗人。”
龙王笑了一下。
“行。我赌这七成。”
“那我现在开始了。”
曹之爽走到床边。
“您先躺下。”
龙王躺下了。
曹之爽的手按在龙王的胸口。
灵气探入龙王体内。
心脏附近的冰气在缓慢旋转。
丹田附近的火气在跳动。
两股真气都很稳定。
但曹之爽能感觉到，这两股真气随时可能爆发。
“我要开始了。过程会很痛，您忍着点。”
“来吧。”
曹之爽的手指在龙王胸口上划了一下。
绿色的灵气从他手指里涌出来，在龙王胸口画了一个符文。
符文亮起。
曹之爽的灵气开始往龙王体内渗透。
曹之爽的灵气很温和。
青木决的木属性真气，带着生机，一点一点渗进龙王的经脉。
龙王的眉头皱了一下。
“你的灵气……很特别。”
“别说话。”曹之爽的手按在龙王胸口，“您现在要做的就是配合我。我的灵气会引导那两股真气往外走，您用自己的真气托着它们，别让它们乱动。”
“明白。”
曹之爽的灵气在龙王体内慢慢铺开。
他很小心。
那两股真气就像两颗定时炸弹，碰一下就会炸。
灵气先到了心脏附近。
蓝色的冰气在那里盘踞着，占了龙王心脏周围三分之一的空间。
曹之爽的灵气没有直接碰它。
而是在冰气周围绕了一圈，形成了一个绿色的网。
网慢慢收缩。
冰气被挤压，开始往外移动。
龙王的脸色白了一点。
“痛？”
“还行。”龙王的声音有点紧，“继续。”
曹之爽的手指在龙王胸口上又划了一下。
第二道符文亮起。
绿色的网收得更紧了。
冰气被挤出了心脏周围，沿着经脉往外移动。
移动的速度很慢。
曹之爽的额头有汗了。
这股冰气比他想象的更难缠。
冰气在经脉里走，经脉就会被冻住。冻住的经脉很脆，稍微用力就会断。
曹之爽得一边推着冰气往外走，一边用灵气修复被冻住的经脉。
两件事同时做，消耗很大。
龙王的脸色更白了。
他的手攥着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
“您的真气跟上。”曹之爽说，“别让冰气乱跑。”
“知道。”
龙王的真气涌出来，托住了冰气的底部。
冰气被两股力量夹在中间，没法乱动，只能顺着曹之爽铺好的路往外走。
一寸。
两寸。
五寸。
十寸。
冰气从心脏附近移到了胸口。
曹之爽的手从龙王胸口挪到了肩膀。
“再坚持一下。”
龙王没说话。
他咬着牙，额头上全是汗。
冰气继续往外移。
从胸口到肩膀，从肩膀到手臂。
龙王的右臂开始发抖。
“别动。”曹之爽的声音很沉，“您一动，冰气会反弹。”
龙王的右臂停止了抖动。
但他的脸色更白了。
冰气移到了手腕。
曹之爽的手按在龙王的手腕上。
“最后一步了。”
他的灵气在龙王手腕上凝聚成一个点，然后猛地一推。
冰气被推出了龙王的身体。
从手腕的脉门里喷了出来。
蓝色的雾气在空中凝聚成一团，悬浮了两秒，然后散了。
龙王的身体往后一仰，靠在床上。
他大口喘着气。
“成了？”
“冰气出来了。”曹之爽的手从龙王手腕上拿开，“但还有火气。”
龙王的眉头皱了。
“火气比冰气更难搞？”
“对。”曹之爽说，“火气在您丹田附近。丹田是修行者最关键的地方，稍有差池，您的修为会全废。”
龙王沉默了两秒。
“那就继续。”
“您先休息十分钟。”曹之爽说，“抽冰气消耗了您三成真气。您现在真气不够，压不住火气。”
龙王点了下头。
他闭上眼，开始调息。
曹之爽站在床边，手指在裤缝上敲着。
刚才抽冰气，他用了三成灵气。
火气比冰气更难搞，至少要用五成灵气。
加起来八成。
他现在灵气还够。
但如果火气出了意外，他得用更多灵气压制。
到时候灵气不够，就麻烦了。
曹之爽的手按在胸口。
识海里，灵儿传过来一个意象。
她在问：需要我帮忙吗？
曹之爽想了想。
“先等等。如果我扛不住，你再出手。”
灵儿的意识退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