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2章 扎心真相
京城。
灰色建筑的七楼。
老罗站在龙王的房间门口。
他的手攥成拳头，指节发白。
房间里，龙王还躺在床上，眼睛闭着，呼吸平稳。
老罗盯着龙王看了很久。
脑子里全是曹之爽说的话。
“你修炼《玄冰诀》十年，阳气早就被损伤光了。十年前，你就没有生育能力了。”
“你大儿子今年十岁。”
“我建议你去做个亲子鉴定。”
老罗的手攥得更紧了。
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电梯口，按了下行键。
电梯门开了。
他走进去，按了负一层。
负一层是停车场。
老罗的车停在角落。
他上了车，开出停车场。
车子开到市区，在一栋居民楼前停下。
老罗下车，进了楼。
他住在五楼。
电梯到了五楼，门开了。
老罗站在自己家门口，掏出钥匙。
钥匙插进锁眼，转了一下。
门开了。
客厅里，一个女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女人三十多岁，长得还算漂亮，但脸上有点疲惫。
她看到老罗进来，站起来。
“你回来了。”
老罗没说话。
他把门关上，走到沙发旁边，坐下来。
女人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老罗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在膝盖上敲着。
“我问你个事。”
“什么事？”
“儿子是我的吗？”
女人的脸色变了。
“你说什么？”
“我问你，儿子是不是我的。”老罗的声音很平，但眼睛盯着女人。
女人的嘴动了一下。
“你疯了？”
“我没疯。”老罗说，“今天有个医生跟我说，我修炼的功法有问题，损伤了我的阳气。十年前我就没有生育能力了。”
女人的身体僵了。
“你……你听谁胡说八道的？”
“人家是医修。”老罗说，“看了我一眼，就知道我身体有问题。”
女人的脸更白了。
“那他肯定看错了。”
“看错了？”老罗站起来，走到女人面前，“那你敢不敢跟我去做个亲子鉴定？”
女人往后退了一步。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老罗盯着她，“如果你没做亏心事，就跟我去做鉴定。”
女人的嘴张了张，没说话。
老罗看着她的表情，心一点一点沉下去。
“真不是我的？”
女人低下头。
老罗的拳头攥紧了。
“你说话！”
女人的眼泪掉下来了。
“我……”
“你什么你？”老罗的声音提高了，“儿子到底是谁的？”
女人哭了。
“是老张的。”
老罗的身体晃了一下。
老张。
他的战友。
跟他一起在749局干了十五年的战友。
三年前在一次任务里死了。
老罗的拳头松开了。
他往后退了两步，坐回沙发上。
“为什么？”
女人还在哭。
“因为你……你一年到头都不在家。我一个人带孩子，太累了。老张那时候常来家里帮忙……然后就……”
老罗没说话。
他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了很久，他站起来。
“我走了。”
“你去哪？”
“不知道。”老罗说，“别管我。”
他转身往门口走。
女人追过来。
“老罗！”
老罗没回头。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
老罗站在走廊里，靠着墙。
他的手抬起来，捂住脸。
十年。
十年的婚姻。
十年的感情。
全是假的。
儿子也不是他的。
老罗的手从脸上拿开。
他抬起头，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转身往电梯方向走。
电梯门开了。
他走进去，按了负一层。
车子开出小区，在街上开着。
老罗不知道自己要去哪。
车子开了很久，开到了郊区。
前面有个小酒馆。
老罗把车停在路边，下车，走进酒馆。
酒馆里没什么人。
老罗在吧台前坐下。
“来瓶白的。”
老板拿了一瓶白酒过来。
老罗拧开瓶盖，对着瓶口喝了一大口。
酒很辣。
辣得他喉咙像着了火。
但他没停。
一口接一口。
半瓶酒下去，老罗的脸红了。
但脑子反而清醒了。
他想起了曹之爽。
那个年轻的医修。
如果不是他，老罗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真相。
一辈子活在谎言里。
老罗放下酒瓶。
他掏出手机，翻出陈秘书的号码。
电话接通了。
“老罗？”
“陈秘书，帮我查个人。”
“谁？”
“曹之爽。”老罗说，“帮我查一下他的详细资料。”
“查他干什么？”
“我想知道他是什么人。”
陈秘书那边沉默了两秒。
“行。我晚点给你发过去。”
“谢了。”
电话挂了。
老罗把手机放在桌上，又喝了一口酒。
这次他没再灌自己。
而是小口小口地喝。
脑子里在想事情。
曹之爽那个人，年纪不大，但医术很厉害。
不仅看出了他身体的问题，还把龙王体内的冰火真气抽出来了。
这种医术，整个749局里都找不出第二个。
老罗的手指在酒瓶上敲了两下。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曹之爽不仅是医修。
他还是749局齐市分部的局长。
齐市分部。
老罗在749局干了二十年，对各个分部的情况都很了解。
齐市分部以前是个边缘分部，没什么存在感。
但最近半年，齐市分部突然冒出来了。
而这一切，都是在曹之爽接手之后发生的。
老罗的手指在酒瓶上敲得更快了。
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陈秘书发来的消息。
“曹之爽的资料发你了。”
老罗打开文件。
文件很厚。
从曹之爽的出生开始，到现在为止，所有的经历都在上面。
老罗一页一页地翻。
翻到最后，他停了。
文件最后一页，是曹之爽最近半年的战绩。
齐市拍卖会蜈蚣妖事件，南郊聚阴阵事件，还有最近的鬼气核事件。
每一件都是大事。
每一件都是曹之爽亲自处理的。
老罗看完，把手机放在桌上。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曹之爽这个人，不简单。
——
第二天早上。
京城。
灰色建筑七楼。
龙王的房间里。
床上的人动了一下。
眼皮颤了颤，睁开了。
龙王醒了。
他的眼睛还有点模糊，过了几秒才聚焦。
房间里站着三个人。
陈秘书，还有两个守卫。
陈秘书看到龙王醒了，走到床边。
“龙王，您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