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姜家的反击
分支联盟的狼子野心也是众所周知了，姜家还是非常遵循古礼的，遵循到什么程度了呢。
可以说在分支联盟彻底暴露前，姜家的道德水准极高，甚至可以说是和宋襄公一个程度。
学过历史的虽然可能不熟悉，但一定看到书上提过这位宋襄公在历史上的作为。
当时楚军开始渡河，还没有全部渡过时，宋国的大臣建议宋襄公趁敌军半渡、立足未稳时发起攻击。但宋襄公拒绝了，他认为这样做不仁义。
等到楚军全部渡过河，但还没来得及列好阵势时，大臣再次请求出击，宋襄公依然拒绝，并留下了那句千古名言：“等楚君排好阵列再出击。”
结果，等楚军从容地排兵布阵完毕后，实力本就更强的楚军将宋军打得大败。宋襄公本人也在战斗中大腿中箭，身负重伤，最终因伤势过重而亡。
虽然在后世看来，这种在残酷战争中死守过时礼教和“仁义”的做法显得极其迂腐和死板，因此他也常被当作反面教材，被后人嘲笑了两千多年。
但就当时的情况来看，当时很多人对宋襄公抱有极大的同情与敬意，认为他是“礼崩乐坏”的春秋乱世中，旧时代贵族精神的最后守护者。
宋襄公作为殷商贵族后裔，将这种深入骨髓的礼法看得比胜败更重要。他的行为类似于欧洲中世纪的“骑士精神”——即使在血腥的战争中，也要赢得漂亮、赢得高贵。
《春秋公羊传》高度赞扬他“临大事而不忘大礼”，认为即使是周文王复生，也不过如此。司马迁在《史记》中也肯定他“修行仁义”，认为他的礼让精神值得褒扬。
也有观点认为，宋襄公是用一场惨败和自己的生命，为即将彻底崩塌的商周礼乐文明献上了最后的祭品，这种“以身殉道”的决绝具有悲剧性的崇高感。
而姜家就是这种情况，作为神农后裔的正统，他们血脉最纯粹，功法最强大，资源最雄厚，为什么姜家现在是最弱的呢？
如果姜家想，这秘境的两千年里，不说多，起码有一千九五十年的时间他们在秘境里有着绝对统治力，想要一统再简单不过来！
但姜家太注重大义的先祖传承下来的礼法了。
对于魔物，他们倾其所有，就算杀不了也要镇压封印，但对于人族，他们有些太过宽恕了。
一开始的分支联盟倒也还好，虽然偶尔蹦跶但也算老实。
但慢慢的，姜家在加固封印上消耗了太多而减弱，这让分支渐渐有了想法。
虽然大家都是神农后裔，但在利益面前，总有人会不择手段。
就像同样是对着洛水发誓，但姜家是刘秀，分支联盟就是司马懿。道德水准差太多了。
起码姜家至今做不出这种拿自己同胞当炮灰的行为！
或许很多人感觉姜家有些过于理想，把所有人都想的太善良。
但有就是这些理想的人，将数百只被封印的魔物带走，并且一代代牺牲自我来镇守封印，两千年来没让一只魔物出来祸害普通人。
但今天，姜家却有了那么一点小改变。
因为有大量的炮灰探路，所以姜家准备的陷阱很快就被踩出了一条安全的通道。
虽然因此死了不少人，但这里面很多都是不能修炼，或者天赋很差的人。分支家族本来各个方面都不如姜家，就连传承也是，所以这样的人比姜家多得多！
“哈哈哈，兄弟们，已经排出一条安全通道了，走！看看今天能杀多少姜家人！”一个强者嚣张大喊道。
说着，分支联盟近两千人，纷纷冲入姜家祖地！而那些防守的姜家子弟似乎被这些人的气势吓到了，竟然扭头就跑了。
看到这一幕，几个分支联盟的强者直接猖狂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被我们袭击了这么多次，那些有骨气，有能力的姜家人都快死完了，现在就剩下这些小家伙了。给我冲！”
“姜家的末日到了！”头领一脸七爷笑的表情说道。
或许是他们压制姜家太久了，已经彻底失去了对姜家正统的畏惧，也或许是知道有魔物破除封印，所以那些长老不会来这，分支联盟的人也不管有没有诈，肆无忌惮的就涌入了祖地之中！
当分支联盟的最后一人踏入姜家祖地范围的那一刻，天地间仿佛骤然静止了。
原本就灰暗的天空毫无征兆更加充满了压迫感，一层半透明的血色结界如同巨大的碗，悄无声息地从地底升起，将整片祖地严严实实地罩在其中。结界表面流淌着古老晦涩的符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怎么回事？！”
“结界？！这是姜家的‘囚龙阵’！”
分支联盟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戏家的领头人戏天雄猛地勒住坐骑，抬头望着那层隔绝天地的屏障，脸上猖狂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不可能！这囚龙阵需要四位长老合力才能催动，姜家怎么会……他们不是一直守着封印吗？！”戏天雄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尖锐起来。
舟家的舟破浪也是脸色煞白，他疯狂地催动灵力，一剑劈向结界壁障——
“铛！”
一声脆响，结界纹丝不动，反震之力却将他连人带剑震飞数十丈，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
“哈哈哈！诸位不用白费力气了。”
苍老而沉稳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下一刻，四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结界四角的高台上。
为首的老者一身墨色长袍，面容枯槁却目光如电，正是大长老姜墨。他身旁，二长老姜玉、三长老姜凯、四长老姜书并肩而立，四人周身灵力澎湃，显然早已蓄势待发。
“姜墨！你这是什么意思？！”戏天雄又惊又怒，嘶吼道，“你姜家居然设下陷阱？！你不管封印了吗？！任由魔物破封而出吗？！”
姜墨目光淡漠地扫过下方骚动的人群，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封印之事，自有安排。倒是尔等，屡次三番勾结外敌，破坏封印，今日更是胆敢犯我祖地——罪无可恕。”
“安排？什么安排？！”戏天雄色厉内荏地喝道，“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你们姜家不是最讲仁义道德吗？现在动用阴谋诡计，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耻笑？”三长老姜凯脾气火爆，闻言直接怒极反笑，声若洪钟，“对付你们这群背祖忘宗的畜生，讲什么仁义？！今天一个都别想走，全都给我留下！”
话音未落，姜凯已率先出手。他一步踏出，身形暴涨数倍，如同远古神魔降临，一只巨掌遮天蔽日般朝着人群拍下——
“姜家子弟听令！杀！”
刹那间，祖地之内灵力激荡，杀声震天。
姜家虽然人数远少于分支联盟，但每一位子弟都悍不畏死，招式古朴厚重，配合默契。而四位长老更是如同虎入羊群，所过之处，分支联盟的人马节节败退。
“噗——”
舟破浪被姜凯一拳轰碎护体灵盾，胸骨尽碎，像破麻袋一样飞出去，生死不知。
怡家的怡清柔试图施展幻术偷袭，却被四长老姜书一眼看破，一道清心咒反震回去，让她当场七窍流血，从空中栽落。
州家的州离更是被二长老姜玉以一根碧玉杖困在阵中，左冲右突不得脱身，绝望之下怒吼：“姜玉！你们姜家真要赶尽杀绝吗？！别忘了我们也是神农后裔！”
姜玉面若寒霜，手中碧玉杖划出一道玄奥轨迹：“正因是同脉，才留你们全尸！”
战斗呈现一边倒的碾压态势。分支联盟的人原本以为姜家都是迂腐书生，没想到一旦撕破脸皮，手段竟如此狠辣果决。他们精心策划的突袭，反倒成了自投罗网的笑话。
不到半个时辰，两千人马已折损大半，幸存者也个个带伤，被压缩在祖地中央一处广场上，瑟瑟发抖。
戏天雄满脸是血，左臂不自然地扭曲着，他看着步步逼近的四位长老，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姜墨……你们赢了……求您……念在同为神农后裔的份上……”
姜墨面无表情，只是缓缓抬起右手，准备下达最后一击的命令。
放过他们？看在同为神农后裔的面子上？
如果姜墨放了他们，那么怎么对得起之前死去的那么多姜家子弟？怎么对得起为了保护他而牺牲的老兄弟？
这一切不正是这些分支家族自己挑起来的吗？怎么轮到他们死的时候知道错了？
至于看在同祖的份上？
呵呵，老祖宗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夸他清理门户清理的好呀！
就在这时，大地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轰隆隆——”
地面龟裂，碎石飞溅。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怨气从地底喷薄而出，紧接着，一声凄厉的龙吟响彻云霄！
“嗷呜——！”
一条身长百丈、浑身覆盖着漆黑鳞片、眼眶中燃烧着血红怨火的恶蛟，猛地从地底冲天而起！它身上缠绕着无数断裂的封印锁链，所过之处，空间都仿佛被腐蚀出缕缕黑烟。
“是封印！真的破了！”戏天雄见状，非但不惊，反而露出狂喜之色，“姜墨！你们的封印还是破了！你们不管魔物祸乱人间了吗？！”
姜墨瞳孔微缩，沉声道：“封印之事，自有外界来客相助。倒是你们，竟敢利用魔物破封之机偷袭祖地，其心可诛！”
“外界来客？”戏天雄一愣，随即狞笑道，“哈哈哈！你们姜家果然不行了！而且骗人也说点可靠的。有秘境在外界的人怎么进来。而且外界早就灵气断绝了，连外人都要依靠了吗？！那又如何？！现在这条恶蛟已经脱困，你们谁都活不了！”
恶蛟在空中盘旋一圈，猩红的眸子锁定了地面上渺小的人类，张开血盆大口，一道漆黑的吐息就要喷涌而出——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孽畜！受死！”
一声清越的龙吟自天际传来，紧接着，一道赤金色的流光如同流星坠地，以无可阻挡之势，狠狠砸在了恶蛟的脊背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响起。那不可一世的恶蛟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哀鸣，庞大的身躯被硬生生从半空砸落，重重地摔在距离姜家众人不足百丈的地方，激起的烟尘遮蔽了天日。
待烟尘稍散，众人终于看清了来者——
那是一个半龙化的青年。他周身覆盖着青黑色的龙鳞，背后伸展着膜翼，双手化作锋利的龙爪，额生独角，双目燃烧着金色的烈焰。他单脚踩在恶蛟破碎的头颅上，龙威浩荡，震慑四方。
“这……这是……”姜墨四位长老齐齐变色，他们感受到青年身上那股古老、霸道、甚至凌驾于神农血脉之上的龙威。
而另一边，戏天雄和残余的分支联盟成员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子昂——也就是那位“外界来客”，低头看了一眼在自己脚下不断抽搐的恶蛟，又抬头扫向对面目瞪口呆的姜家众人和面如死灰的分支联盟，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姜爷爷，抱歉啊，来晚了点。这家伙确实有点强，花了我不少时间用来叠被动。不过没关系，反正这家伙也跑不了了。”
他说着，抬脚踩了踩恶蛟的头，对着姜墨等人扬了扬下巴：“几位前辈，这蛟龙你们还要吗？刚才这家伙可是想吃我呢？只不过现在是我比较强，姜家有处理蛟龙肉的料理方法吗？”
姜墨：“……”
姜凯：“……”
全场死寂。
只有戏天雄用尽最后一点力气，颤抖着指着陈子昂，又指了指姜墨，发出不成声调的呜咽：
“你……你们……早就……串通好了……”
陈子昂闻言，转头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啊对了，忘了自我介绍。我叫陈子昂，从凡俗界而来，你们这帮畜生就是分支联盟是吧！哎呀，怎么死这么多人啊！我这烟花爆竹都没带，算了，姑且说一声好死问候一下。”
说完，他转回头，一拳轰在恶蛟眼眶上，把那条还在挣扎的恶蛟砸的头晕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