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坦白身世之谜
次日清晨。
夏沫刚吃完早饭不久,就接到了夏建耀的电话。
接通电话后,没一会儿,夏沫那漂亮的脸蛋上,就露出了激动开心的笑容。
“爸,我知道了。”
“嗯,致远就在我的身边,你就放心吧,我马上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他。”
接着,又聊了几句家常后,夏沫就挂断了电话,满脸笑容的看着身旁的李致远。
“致远,你猜爸爸刚刚在电话里跟我说什么好消息了?”
李致远有些不明所以的摇了摇头。
夏沫扬起白皙的下巴,笑意盈盈的开口:“今天爸爸刚到公司,就接到了省里和市里的电话,说我们公司获得了那个项目的参与资格,让我们重新整理资料和标书。”
“听爸爸话里的那个意思,我们公司很有可能会拿下那个项目,爸爸在电话里一个劲儿的夸你呢。”
李致远这才反应了过来,不过,这样的结果基本上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秦博是一个聪明人,肯定会知道该如何取舍,而不是一味的纵容下属违规操作。
“沫沫,对方这是愿意给我们一个机会,接下来的后续事情,就要靠你和叔叔自行去把控了。”
夏沫认真的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们会拿出全部的实力来参与这次竞争,如果最后实在无缘,那也只能认命了。”
李致远笑着摇摇头:“倒也不用这么悲观,虽然年后我的工作有变动,但对这件事情,应该还是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夏沫抿了抿红唇,她担心的就是这个。
现在有了李致远这话,心里也就不怎么担心了。
她对夏氏集团的实力很有信心,但对人脉关系这一块,安汉这边倒还好,但到了省城,那真是一点信心都没有。
“致远,有你真好!”
夏沫伸出手挽住了李致远,脸颊上的表情很轻松惬意:“当时我选择辞职从商,已经做好了面对各种困难和压力的心理准备,可没想到,还是这么的难…”
“爸爸能够将公司发展到现在,真的是特别厉害,我以前都不知道这些的。”
李致远深有同感的点点头:“没事儿,这不还有我嘛,以后我就是你的靠山!”
“嘻嘻,好~”
“走吧,去跟爸妈他们说一声,我带你去个地方。”
“好呀,我听你的。”
夏沫满脸笑容的挽着李致远,朝着楼下走去。
这有人打招呼的感觉就是不一样,之前他们加班熬夜的做标书讲规划,甚至连腿都快跑断了,结果一点效果都没有。
现在,就因为那么一通电话,然后所有的一切,就这样顺理成章的成功了!
朝中有人好办事这句话的含金量,不管是放在哪个年代,都是还在持续的上升。
几分钟后。
夏沫那辆白色的轿车就离开了院坝,朝着远处的村镇驶去。
转眼又过去了大半个小时。
这时候,前面的道路已经越来越差了,而且还不是那种水泥路面,而是农村的那种土马路。
看着车窗外面越来越偏僻的环境,夏沫眼中也是充满了疑惑。
“致远,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走亲戚吗?”
李致远摇了摇头,眼神有些深邃的看着前方:“从这条路再开个十几分钟,然后左边的那个村子,就是我出生的地方。”
“出生的地方?”
夏沫狐疑的转过头,看着李致远的侧脸:“你不是在李家村出生的吗?”
李致远沉默了一下,随后才转头看了一眼夏沫:“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是关于我的身世,在短时间内,你不可以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的父母。”
“……”
看着李致远如此郑重认真的表情,夏沫不由得愣了一下后才缓缓点头。
李致远收回目光,看着车前方。
“其实,我现在的父母,不是我的亲生父母,他们只是我的养父母。”
“啊?!”
听到这话,夏沫顿时就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李致远。
“在我两三岁的时候,我母亲身患重病,将我托付给了现在的养父母一家,之后不久,我母亲就去世了。”
“当时我还很小,有些事已经记不住了,对母亲的印象和记忆,也越来越模糊了。”
“后来,我每年过年回来的时候,都会去那个村子,看一看我的母亲…”
夏沫眼眶红通通的,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心爱的男人竟然还有这么坎坷的身世和经历。
很难想象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当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又是怎样一步一步的考上了警校,才换来了如今这样一个截然不同的人生。
“致远,以后每年我都会陪你回来看望阿姨的!”
夏沫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李致远的手背,笑着说道:“如果阿姨在天上看到了如今的你,她肯定会很欣慰很高兴的。”
听到夏沫哽咽的声音,李致远腾出手来反握着她的手,很平静的笑了笑。
说话间,车子就弯进了一条小路,往前行驶了一会儿之后,才缓缓停了下来。
下车后,李致远拉着夏沫朝着一条上山的小路走去。
没过一会儿,就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看着眼前的墓碑,李致远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身后,夏沫静静的跟着一起做。
“妈,我来看您了,又是一年过完了。”
“今年,我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着您老人家的儿媳妇一起来的。”
“妈,您就放心吧,儿子现在长大了,会照顾好自己了,养父母他们都对我很好。”
“妈,今年我差点就死了,是他把我从鬼门关给救回来的,我不知道是该原谅他,还是该恨他…”
“……”
夏沫静静的听着这些话,心中越来越疑惑了。
当初遭遇暗杀突袭的事情,到处都充满了不合理的地方,但离奇的是,所有跟那件事有关的人,全都好像失忆了似的。
每个人的答案,基本上全都一致相同。
几分钟之后。
李致远从地上站了起来,目光看向山下面的那片村庄,轻轻拉过夏沫的手。
“我父亲是响应号召下乡支教的知青,我对他的印象,已经是接近于空白了。”
“当年,我只有一岁多,他就丢下了我和我母亲,去别的地方任职,这一走,二十多年杳无音信。”
“直到去年底的时候,他出现了…”
“?”
夏沫心头跳了跳,眼神有些紧张:“他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