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三个十境强者打手!
“是啊是啊。不知道那位前辈是否还愿意收徒啊?”余老!也就是瘦高个老者从旁边挤上来,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前辈,你们这是做什么?”季如风往后退了一步。
结果他退一步,三个老头就进一步。
六只脚齐刷刷往前迈,把他堵得更严实了。
“小友误会了。”
海老反应过来自己方才那副模样有些失态,干咳了一声,搓了搓手解释:“其实我们就想知道,你那治疗暗疾的手法是谁教你的。你也知道,我们三个都身有暗疾,缠了半辈子了,什么手段都试过,没一个管用的。今天见你露那一手,手段高明,所以就想来问问。”
“没错。”
余老跟着点头,伸出一只手比了个数:“小友,只要你说出这位前辈在哪,我们愿意给你五十万作为介绍费。怎么样?”
“对,每人给你五十万只要你告诉我们前辈在哪儿。”矮胖的那个也凑上来。
三个老头齐刷刷把脸凑近,眼里闪着精光,像三只盯上了肉骨头的饿狗。
“三位回去吧。”
季如风把手往口袋里一插,无奈的说:“那位前辈教会我之后,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所以,爱莫能助。”
“什么?”
“那可怎么办?”
“唉,看来是没有缘分了。”
三个老头齐刷刷低下头,肩膀塌下去,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嘴里唉声叹气。
就在他们刚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
海老忽然停住脚步,像是想到了什么。
只见他两条胳膊一伸,把另外两个老头的脖子一搂,三个脑袋凑到一块儿,嘀嘀咕咕起来。
“你们是不是忘了?”
海老压低嗓子,眼珠子往季如风那边一斜,小声的说:“前辈既然不在,那这小家伙不是学会了嘛?”
“哎呀,对啊!我怎么把这小子给忘了。”余老一拍脑门。
“要不……咱们三个合力把他绑回去,逼他替咱们治?”矮胖的出主意。
“你傻啊?”
海老拿手背拍了他后脑勺一下:“今天咱们三个出手都拿不下他,你觉得现在就能搞定?”
“那怎么办?难不成咱们去拜他为师?”余老说到这儿,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一幅画面。
自己三个老头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跪在地上管一个毛头小子叫师傅。
赶紧把这念头从脑子里甩出去。
“我说你除了打打杀杀和当墙头草,还会点啥?你不会用钱来处理吗?”海老又拍了他脑袋一下。
“对啊!我现在要啥没有,就是钱多!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余老眼睛一亮。
三个老头互相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随即齐刷刷转过身来,看向已经走到电梯口的季如风。
“小、小友!且慢!”
海老身形一晃,脚底像踩了弹簧。
眨眼间就出现在季如风身前,两只胳膊一横,拦住了去路。
“不是,海前辈,你们这是要干嘛?”季如风停下脚步,一脸不解。
“其实也没啥……”
海老笑嘻嘻地搓着两只手,搓得跟苍蝇似的,笑嘻嘻的说:“就是想问问小友,那位前辈的医术,你学会了多少成?”
“七八成吧。”
“当真?”
“那还能骗前辈您不成。”
“那既然如此……小友可有办法治疗我们身上的暗疾?”海老把牌亮了出来,两只眼睛亮得像点了灯。
季如风闻言,这下全明白了。
合着这三人追到酒店门口,绕了这么大一圈,就是为了治身上的老伤。
难怪又是问师承又是套近乎的。
“你们那暗疾,年头太久了,短时间没法根治。”季如风道。
“短时间?”
余老从海老身后激动得一把攥住季如风的手:“那就是说,还是有办法治的?”
“有是有,但需要耗废大量药草泡药浴,事后还得由我亲自针灸,才能恢复。”
“嘿嘿嘿!!”
季如风话音刚落,三个老头不约而同地相视一笑。
六只眼睛里那点精光都快溢出来了。海老直接伸出一根手指头,在他面前一比。
“一百万!”
“啥一百万?”季如风没反应过来。
“我们仨,每人每个月给你一百万,只要你愿意帮我们治暗疾,伤好之后,我们还有重谢。”海老把手收回去,拍了拍胸脯。
“不愿意。”季如风摆了摆手。
“什么?”
余老瞪圆了眼睛,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弹出来:“小子,你可知道一个月三百万是什么概念?你说不要就不要?”
“你们三个老头精得很,这一百万听着多,里头肯定包括药材费、药浴费、针灸费,到时候我实际到手能剩几千块就不错了,这买卖,我肯定不干。”季如风当着他们的面算起账来。
“你,你,你!”海老指着季如风,手指头哆嗦了半天,愣是没凑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别什么你了,前辈,若是没事,我就上楼休息了。”
电梯门正好叮的一声打开。
季如风抬脚刚准备迈进去。
然而电梯里先一步涌出来一伙人。
清一色的黑西装、白衬衫、黑领带,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脚上皮鞋擦得能照出人影,七八个人把电梯口堵得严严实实。
为首的那个方脸阔额,眉骨上一道陈年疤。
目光扫到季如风脸上就定住了,一步跨出来,伸手一拦。
“小子,我们等你很久了。跟我们走一趟吧。”
季如风看着眼前这只横在面前的手臂,脸上的表情像吃面吃到一半发现碗底有只苍蝇。
今天怎么回事?
麻烦事一件接一件,连个喘气的空当都不给。
“凭什么?”季如风道。
“废话少说。”
为首的疤脸男把下巴一抬,嘴角往下一撇:“是你自己走,还是我们把你打残了带走?”
话没说完,那只手已经朝季如风肩头抓了过来。
爪子还没碰到衣服边。
一只干枯的手从季如风身后探出来,五指收拢,像一道铁箍卡在疤脸男的手腕上。
海老从季如风背后慢悠悠地晃出来,个头比对方矮了半截。
可那只捏着人手腕的枯手纹丝不动。
“哪来的小鬼,毛毛躁躁的,不知道先来后到的道理啊?”
海老把脸一板,嗓子里带着一股老辈人训孙子的腔调。
“嗯?”
疤脸男低头一看,是个半截身子入了土的老头,脸上拧出一个不屑的冷笑:“老东西,我劝你最好少管闲事。不然等会儿动起手来,你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
“小鬼,实力挺差,口气倒是不小。”海老眯着眼打量了他一遍,摇了摇头。
“老东西,你找死!”
疤脸男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来。
可他刚一使劲,却发现被攥住的那只右手怎么抽都抽不回来。
海老那五根枯树枝似的手指扣在他腕子上,纹丝不动,像焊上去的钢筋。
“已经很久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了,小鬼,你是第一个。”海老嘴角一咧,露出一口黄牙。
话音未落,他手腕猛地一翻,一拧。
咔嚓!
疤脸男的手腕以一个别扭的角度弯了过去。
骨头错位的动静清清楚楚传进在场每个人耳朵里。
“啊——!老东西,你敢动我!今天你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