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秦墨浓出事了!
季如风退到十来丈外。
回头看向两人,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区区两个十境中期,也想来杀我?”
“狂妄!”
两人被这话激得暴喝一声,再次杀来。
这回他们没留后手,十境中期的真气催到极致。
黑袍鼓荡得猎猎作响,掌风裹着凌厉的杀意罩向季如风前后所有退路。
而这一次,季如风不退了。
他眼里那层漫不经心的笑意褪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赤裸裸的杀意。
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花哨的杀意。
踏进十境的关口之后,他施展形意拳的威力跟从前完全是两个天地。
第一拳递出去。
拳风如龙吟破空,裹着排山倒海的压迫感朝前碾压。
“这是什么拳?”
“龙拳?虎拳?”
两人瞳孔猛缩,刚要抬手格挡。
那股力道已经撞上他们胳膊。
那种感觉就像拿肉身去挡一座滚落的山岳,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砰砰!!
两声闷响。
两条黑袍身影同时倒飞出去,在半空里划出两道弧线。
砸在十几米外的地面上又弹了两下才停住,嘴里大口大口地涌出血来,面具边缘都被染成了暗红色。
“好恐怖的拳法……”
没等他们撑着地面爬起来。
一声尖锐的鹰鸣撕裂长空。
啾!
季如风两只手已经化作鹰爪形状,五指如钩,带着破空的厉啸抓了过来。
速度太快了。
快到空气被扯出尖利的啸音,快到两个十境中期连眼睛都来不及眨。
咔!
两只手同时扣进两人天灵盖,十指陷入头皮。
恐怖的真气顺着指骨灌入头顶。
摧枯拉朽般把两人体内一切生机搅碎。
两人连惨叫都只喊出一半,身子就软绵绵地滑到地上,彻底没了声息。
季如风收回手,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抬眼望向海城方向。
那双眼睛里映着远处海城模糊的轮廓,里面的杀意浓得快要溢出来。
海城。
江中海刚刚结束一场考察。
推门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反手把门关上。
他扯了扯领带,松了口气,转身看向办公桌。
他的瞳孔猛地缩紧,嘴巴一张就要喊人。
咻!
一道真气凝成的细芒如同利剑射过来。
不偏不倚打在他咽喉上。
那声喊生生被截断,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只剩下破风箱似的沙哑嘶声。
“江中海!是不是很惊讶?按理说,摆在那张桌子上的应该是我的头颅才对,对吧?”
季如风的声音从窗边飘过来,阴恻恻的,带着一股叫人脊背发凉的寒意。
江中海循声看去。
季如风靠在窗台边,手里夹着一根烟。
脸上甚至带着笑,可那笑意根本没到眼睛里。
“哈……啊……”
江中海捂着脖子拼命想说话,嗓子眼里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刚才那一道罡气精准地打伤了他的声带。
现在的他就跟通宵嘶吼了一整晚一样,嗓子彻底废了。
季如风抬手一抓,五指隔空收拢。
江中海整个人就被一股力道提起来,脖子被无形的手卡着送到季如风面前。
江中海双脚离地,两只手徒劳地扒拉着虚空,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江中海,别觉得我真的不敢杀你。”
季如风凑近了,盯着他那张因为缺氧而涨红的脸,一字一顿地说:“或许不用杀你,让你身败名裂,应该会让你更加绝望吧?”
说实话,他真的很想直接捏断这人的脖子。
可偏偏这张脸是江千雪的亲生父亲。
江中海惊恐地摇着头,眼睛里全是求饶的意思。
“告诉你,这是最后一次。”
季如风把他往地上一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在地上捂着喉咙干呕的江中海:“下次我会让你身败名裂不说,还会让你在无声无息当中死去,知道吗?”
江中海赶紧点头,点得又急又快。
下一秒。
季如风伸手掐开他的嘴。
另一只手把一颗黑黝黝的药丸塞进去,手指在他下颌一顶,逼着他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江中海趴在地上拼命干呕,想把那东西吐出来。
可药丸早就化了。
他抬起头看着季如风,手指着自己的嘴,满眼都是惊恐的询问。
“一枚小小的药丸而已。”
季如风拍了拍手上的灰,笑眯眯地说:“一个月我给你一次解药,否则后果你自己想象吧。”
江中海吓得浑身一激灵,膝盖一软就跪下去要磕头。
可脑袋还没碰到地面。
季如风一脚踹在他肩膀上,把人蹬翻出去,滚了两圈撞在办公桌腿上。
“滚!”
说完季如风转身就要走,脚步刚迈出去又顿住了。
但他想起什么,笑呵呵地走回来,蹲下身凑到江中海耳边,低声说了一番话。
江中海听着,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变成茫然,又从茫然变成认命。
最后脑袋耷拉下去,算是点了头。
…………
第二天一早。
季如风已经回到了东莱市。
原本昨晚就应该回来了,但想到叶清澜帮自己那么大的忙,还是不要不辞而别了。
于是在离开了江中海办公室后。
季如风就前往了叶清澜的别墅。
大战三百回合后。
这才连夜赶回来!
季如风直接让司机往秦墨浓的别墅开去。
来到秦墨浓的别墅。
脚刚踩上地面,他就觉出不对了。
别墅大门外头停着好几辆黑色越野。
车身上还沾着没来得及洗的泥点子,一看就是从外地一路赶过来的。
门口站着的人比平时多了两三倍,清一色的黑西装,耳朵上挂着通讯器,三五成群地凑在一起低声说话,脸上都绷着一股子焦灼劲儿。
这些人季如风认得,都是王天雄手底下的弟兄。
这让他心口咯噔了一下。
脚底下的步子不觉快了三分,推开远门就进了院子。
“发生什么事情了?”
季如风拽住一个迎面走来的保镖问。
那保镖一见他,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像抓住了主心骨似的:“季先生!您可算回来了,出事了!”
“出什么事情了?”
保镖重重叹了口气,往别墅楼上的方向看了一眼,压低了嗓门:“夫人莫名其妙陷入昏迷当中,已经昏迷了差不多一个星期了。老板把能找的人都没有办法治好夫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