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 刚来就遇到危险!
“我呸!”
店老板朝地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脑袋被王潘子按着还梗着脖子往上顶:“踏马的,今天算老子们栽了,要杀要剐随便你们!”
“哎呦喂,都这样了还这么硬气?我看你是真的想死啊。”
王潘子被他这一口啐得来了火。
蒲扇大的巴掌往他后脑勺上一拍。
“呵,在道上混的,哪一个怕死?”
店老板咧着嘴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
“那你就去死好了!”
王潘子抬手就要往他天灵盖上拍下去。
掌风带得店老板头发都往下压了压。
“别!别杀我们!我们说,求求你们放过我们!”
就在王潘子手掌快要落下去的当口。
那女老板忽然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潘子,别急着动手。”季如风伸手攥住王潘子的手腕。
“季如风,你拦着我作甚?让我直接打死这个家伙一了百了!”王潘子回头瞪着眼,一脸不解气。
“先听他们说说为什么,不要急。”季如风声音沉稳,手上没松劲。
“行,你是头,你说了算。”
王潘子看了旁边的胡九一一眼,甩了甩手腕退到一边。
季如风走到店老板两口子跟前,蹲下身来,目光平平地看着他们:“说说看,你们这么做的目的。”
“我们该死,我们不该打你们的主意,我们只是为了混口饭吃,真的……”女老板跪在地上,哆哆嗦嗦。
“说重点,你们把人迷晕了,是要送去哪里?做什么用?”
女老板张了张嘴,喉咙里咽了口唾沫,才哆哆嗦嗦往下说:“这件事……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前不久,有一伙南疆人来到我们店里吃饭,我们原本以为对方就是过路的食客,还好吃好喝招待了一顿。谁知道他们吃饱喝足之后,反过来给我们两口子下了蛊,逼我们听他们的话。”
她说到这里,拿袖子蹭了一下眼角,声音更低了:“他们让我们把每一个路过的客人迷晕,不管是走路的还是开车的,只要是活人,就用药放倒,装进麻袋里送到他们指定的地方。每个月给我们一次解药,另外还塞一笔钱……我们也不想干的,可那蛊虫发作起来生不如死,浑身像有蚂蚁在骨头缝里爬,我们实在是……”
“你们在这里经营了多久?前后害了多少人?”季如风问。
“没……没多久……才半年。”女老板眼珠子往旁边一飘。
“半年?”季如风的声音往下沉了几分。
“我……我记错了!一……一年,是一年。”女老板浑身一激灵,赶紧改口。
“一年?”
王潘子一听这话,眉毛都竖起来了:“这一年里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你们俩害了!我看直接杀了得了,留着也是祸害!”
他说着又往前冲,被胡九一从旁边拽住了胳膊。
“别……别杀我们!我们真的只是为了活命!”
女老板趴在地上,脑袋磕得咚咚响,哀求的说:“我们压根没想过害人,那些人被送走的时候都还活着,只是晕过去了而已!我们每次下药都控制着分量,不敢闹出人命啊!”
季如风没接话,蹲在那儿琢磨事。
南疆那伙人跑到这地界上来收活人。
还是用蛊术控制本地人替他们做事,这未免也太歹毒了。
而且这么乱的吗。
自己这些人都还没进入十万大山呢,就遇到这种事情。
“哎哎哎,我说你们什么情况?吃个饭还吃上霸王餐了?道爷我在车上左等右等不见人回来,还以为你们被这店给吞了呢。”吴德从外头晃进来,手里还捏着半块压缩饼干,嘴角沾着碎屑。
“死胖子,这里没你什么事,回车上好好吃你的压缩饼干去。”胡雪莉一见他就皱眉。
“我说你个小丫头,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吴德把饼干往地上一摔,从挎包里摸出一个小纸人,捏在手指头里晃了晃,威胁道:“信不信道爷我捏你小人,让你难受几天?敢不敢把你生辰八字告诉道爷?道爷铁定让你浑身痒痒上半个月,挠都挠不着地方。”
“江湖骗子,给就给,我还怕了你不成?”
胡雪莉把工装背心的下摆一扯,挺着胸脯就要念八字,被季如风抬手拦住了。
“行了,都别吵了。吴德,你先去把人叫醒,然后整顿出发,任务要紧。”季如风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得嘞!”
吴德应了一声,临走还不忘冲胡雪莉挤了挤眼:“道爷我其实早就看出来了,这夫妻俩有问题。你们想啊,哪家正经饭馆的老板娘穿成那样还系着围裙?系围裙就系围裙吧,那围裙干净得跟新的似的,灶台上连点油星子都没有,糊弄鬼呢。”
他嘟嘟囔囔走到雇佣兵那边。
从挎包里掏出个小瓷瓶,倒出一把褐色药丸,掰开每个人的嘴塞了一粒进去。
没过多久,雇佣兵们一个接一个睁开了眼,刚醒过来还有点懵,等看清地上跪着的那两口子和满屋子打斗的痕迹、
这些刀口上舔血的人精立马就明白怎么回事了,一个个从地上爬起来,脸色阴沉地瞪着店老板两口子。
“全部人,整理装备,上车出发!”季如风扬声喊了一句。
“头。”雇佣兵小队长凑上来,压着嗓门问,“这两人想害我们,要不要办了?”
季如风点了头:“利索点,别留痕迹。”
他本来也没打算留活口。
让这俩人继续喘气,指不定往后还得祸害多少过路的客人。
既然撞上了,那就顺手一块儿办了。
主要是他们说的话是假的。
小队长得了话,一挥手带了另一个人,一人架着店老板一条胳膊,把人从地上提溜起来就往厨房里拖。
女老板尖着嗓子嚎了两声,被另一个雇佣兵拿抹布堵了嘴,跟着拖了进去。厨房门帘子晃了两下,里头传来几声闷响。
过了片刻功夫。
两个雇佣兵掀帘子出来,甩了甩手上的水,冲季如风点了下头。
季如风回了个示意,转身迈步上了车。
“哎,那个季兄弟,刚才那俩雇佣兵把夫妻二人拖进厨房,是去做什么?”吴德从后面颠颠地追上来,一脸好奇地打听。
“为民除害。”
季如风拉上车门,坐进座位里,朝前头的司机抬了抬下巴:“出发吧。”
司机一脚油门,厢型车重新驶上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