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 苗疆邪术士的歹毒!
“呼呼呼……”
小金牙瘫在船板上,胸口一起一伏喘得跟拉风箱似的。
拿手背蹭了把脸上的水珠子,扭头冲吴德龇了龇那颗金牙:“多亏了道爷你那几张符箓,不然咱这几条小命今儿就得交代在这河里头了。”
“废话!”
吴德一听这话,腰杆子立马直了,肥手在胸脯上拍得啪啪响:“那可是道爷我花大价钱从一个瞎眼老头手上收来的,灵验得很!”
嘴上吹得天花乱坠。
其实后背的道袍都被汗浸透了,贴在身上凉飕飕的。
只是脸上还端着那副高人的派头。
“那道爷,你可否匀我几张?我揣身上防身用。”小金牙凑过去,笑嘻嘻地伸手。
“去去去!”
吴德赶紧把挎包往怀里一搂,拿手护着:“这东西金贵着呢,道爷我自己统共也没剩几张,你就别打主意了。”
“那我花钱买总行了吧?”小金牙不依不饶,从兜里摸出钱包来。
“你出什么价?”
吴德一听钱,耳朵根子都软了,凑到小金牙身边,肥脸上堆起一团笑:“金牙兄弟,我看你跟我有缘,一张符箓卖你一万八,怎么样?”
“什么?一万八?你先前找我推销的时候,张口才一千八!这涨得也太离谱了吧?”小金牙眼珠子瞪得溜圆。
“此一时彼一时嘛。”
吴德说得脸不红心不跳,拿手指头比划着,嘿嘿笑:“这东西关键时刻是能救命的,一万八都算便宜了,换别人来买,没这个数,道爷我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他把五根手指头张得开开的,在小金牙面前晃了晃。
“五万?你咋不去抢呢!”小金牙差点蹦起来。
“嘿,我说小金牙同志,你这话说的,命值钱还是钱值钱?五万块买条命,划算得很。”
“金牙,别听他胡扯。”
胡雪莉把桨往船板上一搁,瞥了一下吴德那张眉飞色舞的脸,不紧不慢地开了口:“那东西说白了就是用特殊工艺处理过的黄纸,能扛住武者真气的冲击,再往里头灌进一道真气封住就成了。这胖道士也就是运气好,不知从哪个高手手里淘换了几张,还真把自己当天师了。”
“哎哎哎!”
吴德一听这话,脸上挂不住了,把袖子一撸,露出半截白胖的胳膊来,梗着脖子冲胡雪莉嚷嚷:“我说胡雪莉妹子,你这话可就不地道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安安生生挣点钱不好嘛?你非得拆我台!”
把胳膊往前一伸,摆出个要动手的架势,气势汹汹的说:“别真以为你是女娃娃道爷我就不敢动手,信不信你跟你哥俩人一块儿上,都不是道爷我的对手!”
“我就是看不惯你糊弄人,怎么了?”
胡雪莉半点不怵他,往前迈了一步,工装裤裹着的长腿一绷,手已经搭到了腰间的匕首柄上,拇指顶着刀鞘往上一推,刀刃弹出来一线寒光:“想动手?先问问我这把刀同不同意。”
话说到这份上。
王潘子闷声不响地从旁边挪了过来。
壮实的身板往胡雪莉身后一杵。
两手抱在胸前,也不说话,就拿眼睛盯着吴德,那意思再明白不过。
“哎呦喂!无量天尊姥爷哎!”
吴德那张脸说变就变,方才还气势汹汹的。
这会儿眉毛往下一耷拉,嘴一撇,两手一摊,活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扭头就冲季如风那边嚎上了:“道爷我不过是想挣点钱花花,我容易嘛我!季兄弟,你可得帮我说句话啊,这小娘皮她欺负我……”
“行了妹妹,少说两句。”
胡九一走过来拽了把胡雪莉的胳膊。
又朝王潘子递了个眼色,把两人往旁边带。
季如风压根没工夫搭理这出闹剧。
在他上了岸之后,眼睛一直盯着河面。
雾气散了之后,那些水猴子还在水里游着。
虽说起码隔了十来丈远,但保不齐什么时候又摸上来。
不过他真的很好奇,这玩意到底是不是鬼?
想到这儿,
体内真气一提,双腿迈开,脚尖往水面上一点。
整个人轻飘飘地掠了出去,跟踩着实地似的在水面上飞腾。
河面上留下一串浅浅的涟漪。
三两步就到了河心一只落单的水猴子跟前,手往下探。
噗嗤!
五指收成爪状扣住那东西的天灵盖,往上一提溜。
把整具泡得发白的尸体从水里拎了出来。
那水猴子四肢乱蹬,张嘴想咬。
“哼!”
季如风催动真气往它四肢上一锁。
那东西就跟被捆了绳似的动弹不得,被他拎着后领一路飞回岸边。
“不……不是,季兄弟!”
吴德正哭丧着脸告状呢。
结果抬头一看季如风拎着个咧着大嘴、满口獠牙的水猴子上岸,吓得连退两步,差点被船帮子绊个跟头:“你不安慰我就算了,你把这玩意儿抓上来干啥?难不成想让它来安慰我?”
“接住!”季如风二话没说,胳膊一抡。
把那水猴子朝他丢了过去。
“哎呦喂!道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快拿回去!”
吴德嘴上讨着饶,手上倒不含糊。
那水猴子飞过来的一瞬间他两手往前一顶,死死掐住了它的脖颈子往上架。
那东西的嘴离他脸就剩半尺远,满嘴獠牙咔咔地咬合着。
一股子腥臭气直往他鼻子里钻,他一边顶一边扭脸,嫌弃的说:“季兄弟你这不是要道爷我的命嘛!”
水猴子在他手底下拼命挣扎,胳膊腿乱抓乱蹬。
吴德掐着它脖子往上推,它往下压,一人一尸较着劲。
就在季如风上了岸准备伸手把它提起来的时候。
那水猴子忽然浑身一僵,四肢直挺挺地垂了下去。
整具尸体跟截木头似的砸下来,软塌塌地压在吴德身上。
见状!
“哎呦我的无量天尊!”
吴德被压得往地上一坐,手忙脚乱把那东西从身上扒拉开,连滚带爬地蹿出去好几步,拍着身上的水渍和泥点子,脸都绿了。
“这这这……它怎么不动了?是不是装死呢?”
胡九一走上前蹲下来查看。
把那水猴子的胳膊翻过来看了看,又拿手指头按了按它的胸口。
过了片刻站起来,把手上的水在裤子上蹭了蹭:“彻底不动了,应该是离了水就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