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拿捏二世祖
许兴发出杀猪般的吼叫,求生欲不是一般的强。
陈澈自然也不会伤许兴,手中那狼牙棒真砸下来,他今天脑袋必成碎西瓜。
千钧一发之际,许建国忍不住开口。
“陈澈,手下留情!”
陈澈应声,来了个急刹车,顺势把狼牙棒丢在一旁。
那狼牙棒直挺挺的砸入地面。
立的笔挺。
许建国和许可都是聪明人,一眼就发现了这特殊之处,二人都眼珠子瞪的圆溜溜。
力量这么大?
再看看许兴,经历了死里逃生后人也筋疲力尽,有气无力的躺着。
连连深呼吸。
“呼……”
许建国黑着脸,走向沙发,经过许兴的时候还踢了一脚。
“老子就是对你太纵容了,才让你这么不知天高地厚!”
顺势坐下。
许可好气的走到狼牙棒前,伸手去拿,结果狼牙棒已卡死在地缝中。
依她的力量根本拿拔不动。
“陈澈,这……”
许可惊呼。
陈澈见状,随口笑道:“有什么问题吗?”
许可怔了一下,摇摇头,“也没什么问题,只是你怎么做到的,把狼牙棒直接打入砖缝!”
“大力出奇迹!”陈澈胡诌。
许可盯着陈澈,这个家伙喝三四瓶白酒和没事人一样,力量又这么猛。
看样子杨真真说的没错。
这个家伙是个猛哥。
“哎呦哎呦……”
这时,许兴发出阵阵痛吟,又央求道:“爸,姐,我感觉自己需要去医院救一下!”
许建国横眉怒目,破口大骂:“刚才那狼牙棒没砸在你脑袋上,你死不了!”
“老子真是上辈子造孽了,摊上你这么个玩意儿!”
许兴惊魂未定,还在惨叫。
陈澈这时候接话,“许董事长,许兴若是还行为癫狂,估计是邪祟又犯了!”
“毕竟他这具身体太弱,阳气尽失,容易让邪祟有可趁之机!”
“到时候你直接拿充满阳气的武器收拾他即可!”
说的一本正经,好像真的一样。
许建国作为老江湖也明白陈澈的好意,摸着嘴角考虑一会儿,点了点头。
“明白了!”
许兴听不下去,猛的坐起,恶狠狠的瞪向陈澈,“小子,你特么再胡说八道老子跟你没完!”
“什么邪祟不邪祟,别扯淡!”
陈澈似笑非笑,又伸手拿向狼牙棒,“看样子邪祟清的还是不彻底!”
许兴被陈澈这个动作吓到,赶紧捂住自己半张脸,脖子缩的像鹌鹑似的。
“清…清彻底了!”
“别冲动!”
那窘迫的样子不是一般滑稽。
许可脸上也露出一抹浅笑,不过转瞬即逝,心中嘀咕,这个陈澈还真是有一套。
竟能把这个荒唐弟弟拿捏。
陈澈收起狼牙棒,目光无意间看向许建国,他只要认真看,龙目便会显现。
许建国心口位置上笼罩着一团黑色,看样子是心脏有问题。
既然遇到了就是缘分,陈澈又道:
“许董事长,我看您面相,觉得您最近身体欠佳,最好明天去一趟医院吧!”
许建国闻声,愣了一下,他想说你刚才不是在演戏?怎么,还真会看相不成?
许可问出许建国的疑惑,“陈澈,你还会看面相?”
陈澈淡淡一笑,“涉猎了一点儿,当然,你们若是信,就信,不信也没办法!”
“毕竟讲究个缘!”
许兴不爽的瞪向陈澈,磨牙道:“许可,你这是把个什么东西带回来了?”
“咱爸春秋鼎盛,怎么可能有问题!”
许可也不太相信陈澈,陈澈又看向许兴,“你这个人每天花前月下,嗜酒如命,每天出入不见天日的场所,周身磁场紊乱,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疾病缠身!”
“还有,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你下面有问题吧!”
“什么下面?”许兴蒙了,又啐道:“小子,你别特么胡说八道,老子金枪不倒!”
陈澈淡淡一笑,“好好好,嘴硬,如果现在不及时干预,以后恐怕只有做太监的份儿!”
“你放屁!”
许兴怒起,想向陈澈动手,可想到他刚才威武的样子也偃旗息鼓下来。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许可对陈澈有怀疑,不过看他说的很认真,也就将信将疑。
“陈澈,你说的可是真的?”
陈澈道:
“信则信,不信则不信!”
“还是那句话,有些时候讲个缘!”
许建国是个特别要强的人,加上正是春秋鼎盛的时候,自然不愿让人这么说。
“你说我身体有问题,具体是哪里?”
陈澈指向许建国心口。
“心脏!”
许建国冷哼一声:
“无稽之谈,行了,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回去吧!”
陈澈没有多说。
果断向门外走去。
许可见状,跟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别墅。
正直夜深,万籁俱寂,夜风吹的许可秀发飞舞,让她那白皙的脸上多了几分凌乱美。
“陈澈,我可以相信你吗?”
许可突然发问。
陈澈叹了一口气:“这可不好说,但话又说回来,你们有钱人不挺注重体检的吗?”
“体检一下也不犯毛病啊!”
许可无法反驳,点点头道:“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明天上午我先去医院!”
“下午你来可兴装修公司找我报到!”
“OK!”
陈澈做了个手势,直接进入车内打火发动。
一脚油。
消失在夜色中。
对于许可的家事,陈澈不在意,因为这才是生而为人所遇到的酸甜苦辣。
许可送走陈澈,回家劝说许建国体检。
…
陈澈一个人开车着。
放着单身情歌。
穿梭在万丈红尘间,还别说,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李青禾的事对他有些打击,不过因祸得福获得龙经后,心态早就发生改变。
他要做一匹马,一匹可以在广阔草原疾驰的骏马。
人生就一个字。
爽就完了!
就这样,闲来无事,又跑了几趟才回租房休息。
他回来的时候秦雨和田薇薇已休息。
就没有打扰。
…
一夜过去。
今天陈澈准备到可兴装修公司报到,所以睡懒觉。
日上三竿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没一会儿,手机传出振动。
比震动棒的频率都高。
陈澈嘴里还塞着牙刷,唇角糊着牙膏,迷迷糊糊的接起电话。
“哪位?”
“我,许可,陈澈,我要立刻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