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滚过来舔干净
呃!
黄皮子被怼,眼神更为凶狠。
“闯仙家洞府,还敢大放厥词,看我今天不撕了你!”
陈澈冷笑一声:
“一个畜牲而已,还敢自称为仙家!”
“猴子请来的逗比吗?”
黄皮子认为自己是人,如今被骂为畜牲,无异于打回原形。
被扎心。
很火大。
“你敢侮辱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仙家手段!”
陈澈嗤笑,冷道:“就凭你,还仙家手段,能不能正视自己,你就是个畜牲!”
“你才是畜牲!”黄皮子急了:“本仙家苦修百年,早已脱离了畜牲道!”
“是仙人!”
“不对,还是畜牲!”
陈澈一本正经的更正。
这可把黄皮子气的不轻,它猛的张开嘴,吐出黑烟。
袭击向陈澈。
陈澈不躲不避,如今他的身体,百毒不侵,任何手段对他都没用。
再说,他身上融合龙鳞,仿佛已覆一层铠甲。
黑烟看似很恐怖,结果,在陈澈这里没有一点儿作用,反而让黄皮子震的不轻。
“怎…怎么可能?”
“我的攻击怎么对你没用!”
陈澈冷哼:“你一个畜牲,还敢和我比?”
“吼!”
吼了一嗓子,仿佛全身都在喊,虎啸龙吟声弥漫在整个洞内。
顷刻间。
黑雾散去。
黄皮子连连后退。
没办法。
又使出本名武器。
放屁。
这玩意儿,可让人中毒,或者是产生幻觉,它想让你怎么死,你就会怎么死。
陈澈见了,抬手甩出一根木棍。
直接把黄皮子塞住,其被恐怖的力量撞在石壁上。
其痛苦不堪,呲牙咧嘴,那脸上狰狞无比。
好像要吃人似的。
“你……”
“竟然敢羞辱本仙家!”
陈澈不动声色,冷笑一声:
“垃圾!”
“在我眼里,你就是蜕变成人,也依旧是畜牲!”
黄皮子像人一样蜷缩,又吼道:
“你不是人!”
“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黑暗中,陈澈瞳孔泛出金黄色,和龙目一模一样。
“我是龙!”
“什么?”黄皮子惊呼,震的不轻:“怎么可能?这可是传说中的存在!”
“你骗畜牲呢?”
陈澈冷哼:
“爱信不信!”
“滚一边去,别打扰我行事!”
“不然,毁你百年道行!”
黄皮子不想退让,奈何不是陈澈的对手。
僵持一会儿。
身体还是很诚实的退了几步。
只见陈澈来到洞内,看着不远处的墙壁,猛的挥出一拳。
黄气突然绽放出。
黄皮子见此情形,震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这…这是什么东西?”
“我在这里藏身百年之久,怎么没有发现!”
“小子,这是属于我的东西!”
“你不能拿走!”
黄皮子如今修了百年,正是需要灵气的时候,刚好它感受到龙鳞蕴含的灵气。
冲上就要抢夺。
“还给我!”
陈澈见了,速度极快的送出一记鞭腿。
黄皮子来不及反应,重重砸在地上,尖嘴下还渗出点儿血。
它模仿着人样,晃动脑袋。
“小畜牲,你……”
陈澈拿到龙鳞后,看向黄皮子。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属于谁!”
那龙鳞,在陈澈掌心间,犹如雪花一样融化,和身体融为一体。
黄皮子惊了。
“怎…怎么可能?”
陈澈冷道:“你个畜牲没少占便宜,应该感到知足了,若不是它,你不可能吐人言!”
黄皮子懵着:“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陈澈淡淡一笑:
“没必要向你解答!”
“你是固步自封,还是我将你废掉?”
黄皮子尽管觉得自己很厉害,可在陈澈面前不知为什么,没有一丁点儿的底气。
后退!
和陈澈保持距离。
它哆嗦道:
“我会把自己封在洞里,永远不会出世,你看行吗?”
“我有如今道行不容易请给我一条生路!”
确实是。
万物有灵!
能口吐人言,恐怕经历不少苦楚。
陈澈道:
“可以!”
黄皮子如释重负,才一拐一拐的钻入一个洞内。
轰隆一声,里面的石头落下,将别有洞天的洞封死。
这样即便有探险的人下来,也不会发现端倪。
这天坑,存在的神秘已让陈澈破解!
当即,原路返回,没一会儿便从天坑下爬上来。
上来的一瞬间。
老王都看傻眼。
是陈澈!
一个活生生的人!
“陈…陈澈,你没事!”
陈澈淡淡一笑:
“本来下面就不危险,能有什么事?”
“什…什么?”
“怎…怎么可能?”
老王触及到知识盲区。
陈澈笑了笑,随口道:
“没什么事,回去吧!”
“好…好吧!”
老王应声之余,还是有点好奇的问:
“下面究竟有什么?”
“我以前听人们说,下面有怪物,时不时的发出点儿鬼哭狼嚎!”
陈澈解释道:
“什么也没有,风吹过,灌入气流就会有怪响!”
这么解释,老王半信半疑的点点头。
“也是!”
两人骑着小摩托,原路返回。
山路太难走,又走了两个多小时,才回到卧龙岗风景区。
到了老王家民宿的时候,周围聚了不少人,七嘴八舌的在议论,还有吃瓜的。
出事了?
老王心中一紧,拧动油门,很快冲向人群。
“出啥事了!”
吃瓜群众,闻声,看向他的同时,全部让出一条路来。
赫然看到,家门口聚了几个彪形大汉,还有老王的老婆,被挂在了吊车上。
五花大绑着,像大闸蟹似的。
老王见状,惊呼:“又是你们,你们有完没完,赶紧放了我老婆,淑珍,没事的!”
妇人看到老王后,委屈落泪。
吧嗒吧嗒的掉在地上。
为首的,还是樊东,他仗着有四方商会的人站台,所以有恃无恐。
“老王,你特么的真是让我好等啊!”
“可算是回来了!”
老王红着眼,吼道:
“放了我老婆!”
樊东昂首,冷笑一声: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让我放我就放?”
老王僵住。
陈澈走出,冷道:
“如果是我呢?”
樊东再见陈澈,没有半点儿害怕,反而还很兴奋。
“对对对,还有你,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老子面前指手画脚?”
“呵…呸!”
粘稠的浓痰吐在鞋面上。
“滚过来舔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