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你们要抢我?
旗袍女大长腿猛的用力,一股暗劲从小腿腹涌出。
依她的实力,应该可以轻松将陈澈压跪在地,而后一记回旋踢踏在他嘴上。
如此,这就是他嘴贱的下场。
可现在呢,陈澈却纹丝不动,好像老僧入定一般。
这让旗袍女也有几分紧张,皱眉,究竟是怎么回事?打开方式不太对劲啊!
于是,又暗中用力!
结果,陈澈还像个没事人,正当她发愣的时候,莫名感觉到一股羞耻的尿意。
没错,是陈澈在冲她吹口哨,风从旗袍穿过,让这股尿意更强烈了几分。
“登徒子,你……”
陈澈冷哼:“长的还不错,就是脾气辣了一点儿!”
“还敢嘴贱!”
旗袍女准备进一步出手,陈澈动了,不过轻松用力一推,她便软绵绵倒地。
没有一点儿防备,甚至,她觉得这股力量好像洪水猛兽,直接把她掀倒。
“这么猛?”
旗袍女心震,忍不住喃喃。
原本想给陈澈点儿颜色瞧瞧,结果他们成了搞笑的那个。
哪怕金魁,也嘴角一抽。
老脸沉下。
旗袍女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她可是古武者中的化境高手,拥有内气外放实力。
怎么可能被一个登徒子放倒?她不要面子的吗?
“臭不要脸的东西,再来!”
旗袍女又踏出大长腿,陈澈让过,又是轻描淡写的一掌,直接把她撂倒在地。
陈澈揶揄:“就是再来一千次,你也不是对手!”
“你……”
旗袍女被噎,她不傻,能看明白两人之间的差距。
看向金魁。
眼神中充满委屈,好像在说,爷爷你得帮忙啊!
金魁知道金容的实力,化境中期高手,一般只有化境巅峰才能将她打败。
而今,陈澈却轻松将金容打倒在地,说明实力已超越化境,难不成是宗师?
这年头,宗师可以说是一方宗师,可开宗立派,成为魁首般的人物。
没有一个年轻的。
可现在,面前却是年轻人!
这让金魁都有点儿想不通!
而且,一般老牌的宗师,大多都上了年纪,这些人精都不会轻易露面。
只会藏在暗中,想尽一切办法延年益寿,因为凡俗的东西他们唾手可得。
金魁作为老江湖,确定陈澈实力不一般后,也客气不少。
“小兄弟,刚才是我孙女不懂事,冲撞了你!”
啊?
金容一副听错的样子,爷爷怎么这样说话。
陈澈没有好气道:“不光是她,还有你这个老头子,一点儿都不懂礼貌!”
金魁作为明市传说中的人物,现在竟被一个年轻人硬着头羞辱,嘴角猛抽。
“年轻人,这话有失偏颇吧!”
陈澈嗤笑,冷哼一声:“事实就是事实,我有那句话说错吗?我觉得并没有!”
“……”
陈澈不在理会他们,将被龙鳞滋养过的灵草扯了下来,至于有什么功效,他还不知。
金魁看出这些草的不凡,也想据为己有,谁曾想被一个年轻人捷足先登。
他又硬着头皮道:
“常言道,见者有份,小兄弟,这草可分我一些?”
“或者,我可以买!”
陈澈冷哼,又吐槽:“什么叫见者有份?和你有关系吗?”
“不要倚老卖老行不行?”
金魁愈发不爽,有些绷不住。
“年轻人,江湖是人情世故!”
这句,触到陈澈的禁忌,直接骂骂咧咧道:
“我最讨厌人情世故,一边玩泥巴去!”
“你……”
金魁再次被冷拒,也绷不住,当然,对他吸引最大的还是陈澈手中的草。
这草在被龙鳞滋养过后,幽绿,仿佛活了过来,具有灵性。
金魁眼中,这就是天材地宝,天材地宝对于习武之人来说就是燃料和动力源。
“本来老夫不想走这一步,是你逼我的!”
金魁上前,周身气息涌出。
若是一般人,在这气场面前就已跪了。
陈澈见状,眨眨眼,好像在调侃金魁一样,喃喃道:
“老头,看样子你准备抢了?”
抢说的难听!
金魁面无表情,冷道:
“是借!”
陈澈嘴角扬起:“该说不说,确实是挺贱的!”
金魁被骂,老脸一会儿红一会儿青,他一把年纪,还没被人这么骂过呢!
头一遭!
金容鬼使神差的来了一句:“爷爷,他好像在骂你!”
金魁身子踉跄一抖,便冲向陈澈,他双臂抡起准备出招,陈澈已来了一记铁山靠。
如今他身体的硬度和铁疙瘩不遑多让,嘭的一声,金魁当场就像泄气的气球。
软绵绵的倒在地上,体内气机紊乱。
就连他自己也想不到,会是这么个结果,其一脸懵逼,嘴角颤的更加厉害。
“爷爷!”金容惊呼,上前。
金魁深呼吸,沉声道:
“我…我没什么事,就是胸口疼!”
“这个家伙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不少!”
“我们爷俩不是对手!”
金容惊的不轻,哆嗦道:“您可是宗……”
“闭嘴!”
金魁喝声,他丢不起这人,一个拥有宗师实力的人,竟被软绵绵的干趴。
太丢人了些。
陈澈目光落在二人身上,打量起来,这两人一定是古武者,所以手中也有好东西。
突然,改变离开的主意。
“你们也是古武者,所以身后有古武家族,其家族这些年没少收集好东西吧!”
古武者,大多眼光过人,一定会搜刮不少好物。
闻声,金魁也有几分后怕,沉声道:
“你…你什么意思?”
陈澈看着手里的东西,淡淡道:
“你们想抢我手里的东西,我要是不回应,是不是就说不太过去?”
言外之意,要抢他们的。
金魁一副听错的样子,眼珠子瞪的老大。
“年轻人,你有没有搞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你要抢我?”
陈澈摊摊手,比较随意:“反正大家都是抢,只不过是抢的方式不一样而已!”
“再说,你们能向我出手,为什么我不能呢?”
“来而不往,非礼也,这便是我行走江湖的座右铭!”
“……”
金魁傻眼,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气个半死。
金容绷不住,吼道:
“你知道金魁的魁字怎么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