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老丈人被搞麻了(加更二合一)。
关山被贵利荣一把甩在地板上,疼得龇牙咧嘴,心底的慌乱却盖过了剧痛。
他撑着地面爬起来,强装硬气地嘶吼:“你们是谁?赶紧给我滚出去!”
“关生火气很大嘛。”
贵利荣咧嘴一笑,侧头朝身边的两个女人递了个眼色:“还愣着做咩,给关生泻火啊。”
“知啦荣哥。”
两个女人立刻会意,扭着腰肢朝关山走去。
左边那个生得极为出挑,包臀裙、大波浪、双腿白得发亮,正是阿芬。
她走到关山面前,廉价的香水味瞬间冲进关山鼻腔。
“关生,别这么大火气嘛。”
阿芬指尖轻轻滑过他的胳膊:“我们就是来陪你聊聊天,解解闷的。”
关山浑身一僵,下意识躲开,眼底满是警惕。
他在娱乐圈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
这两个女人一看就来者不善,贵利荣更是一脸凶相,哪里是来陪他聊天的?
分明是周天泽安排来的人,想给他挖坑。
“别碰我!”
关山后退一步,双手护在身前:“我不管你们是谁,赶紧滚,否则我立即报警!”
“哇哦,报警都好刺激。”
阿芬脸上的媚笑不变,转头和另一个女人对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地上前一步。
女人绕到关山身后,死死抱住他的胳膊,阿芬则伸手去扯他的皮带。
“你们他妈......?”
关山拼命挣扎,刚想继续骂,只听呲溜一声,软肋已被拿捏,惊得他本能地翘起了屁股。
啪——
阿芬的另一只手抬手就拍了一下:“关生都几骚哦?”
“我他妈......”
关山张嘴又想骂,突然感到吃痛,生生将喉咙的骂声化成了一声“嗷”!
“叫的也风骚哦。”
身后的女人趁机捏住两颗红豆,关山的脸色顿时扭曲,膝盖都不自觉发软。
紧接着,两个女人连推带拉,硬生生将他推进了卧室。
哐当——
房门被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光线。
身后的女人猛地发力,将关山按在床上,让他无法起身。
关山依旧拼命扭动,可越是挣扎,两点一长就愈发感到吃力。
很快,又是一声“嗷”过后,他老人家意识开始模糊,挣扎的力度也越来越小。
一场荒唐的纠缠过后,房间里只剩下浓重的喘息声和刺鼻的香水味。
按着关山的那个女人率先下床,看都没看床上的关山一眼,便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关山瘫在床上,脑子却变得异常清醒,他猜到了是周天泽做的局。
目的无非是想攥住他的软肋,不让他继续纠缠女儿。
但他想不通,弄两个鸡婆来有什么用?
想搞强奸那一套?
这不要太搞笑,那可是鸡婆啊。
他实在想不通缘由,便侧头看向身边的阿芬:“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她为什么走了??”
阿芬侧过身,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口:“玩玩而已,你紧张什么?又不会少你一块肉。”
“玩玩?”
关山猛地坐起身,伸手就要去抓阿芬的胳膊,想追问个明白。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重重的关门声,是那个女人和贵利荣走了的声音。
阿芬顺势躲开他的手,穿衣下床,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急什么?”
她瞥了关山一眼,语气平淡,“我去趟洗手间,回来再陪你好好说。”
关山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焦躁地等待着。
等了没几分钟,就听到客厅里阿芬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救命啊!我被强了!他叫关山,还想打我!地址在广播道......”
“果然?!”
关山蹭地坐起身,这鸡婆是疯了吧?差佬会管?
转念他又猛地摇头,不对!周天泽有警队的关系,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我丢!
他猛地从床上跳下来,冲到客厅,嘶吼道:
“你这个贱人,你别胡说八道!是你们设计我的,是你们!”
阿芬挂断电话,脸色恢复如常,张嘴就淬毒:
“关山,你才他妈两分钟,跟他妈吃饺子沾醋似的,没吊用的东西。”
“老娘找个阿公都能哆嗦三分钟,废物一个。”
“废物?你敢骂老子废物?”
关山被这番话彻底激怒,大步冲过去,抬手就想扇阿芬:“老子打死你个贱货!”
“继续啊。”
阿芬非但不躲,反而仰起脸,眼神里满是挑衅:“你不会连打女人都这么没屌用吧?”
这句话,击溃了关山最后的理智。
啪——
他扬手就扇了下去,紧接着,抬脚就把阿芬踹倒在地,一脚一脚往她肚子上踢。
“我让你嘴贱!我让你陷害我!我打死你!”
阿芬蜷缩在地上,忍受着身上的疼痛,嘴角却悄悄扯出一丝笑容。
成了,终于成了。
只要关山被抓进去,她就能回内地了,就能见到爸爸妈妈了。
她和那个女人都是北妹,五年前被打蛇人卖到钵兰街,像蛆一样活着,没有身份,没有尊严,没有希望。
这五年来,她无时无刻不在想着逃回家,却换来一次比一次狠的拳打脚踢。
尤其是听到开放的消息后,她愈发想念父母,甚至想到了去警队自首。
无奈马夫寸步不离,上次她逃跑被抓,差点被打死。
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没想到遇到了贵利荣。
贵利荣把她们买断,交代只要她们把关山送进监狱,差佬自然会送她们回内地。
两人喜出望外,毫不犹豫地接下了这个任务。
现在,任务完成了,她终于可以回家了。
阿芬闭上了眼睛,似乎已感觉不到疼痛,只有解脱的亢奋。
关山还在不停地殴打,直到被差佬破门而入:“住手!双手抱头,蹲地!”
他这才回神,看着围在身边的三个差佬,再看着地上的阿芬,瞳孔骤然收缩。
完了!完了!
这可怎么办?
差佬根本容不得他多想,三下五除二就把他摁在了墙上,上了个背铐:“老实点!”
“不!”
“你们不能抓我,我是被陷害的。”
关山的侧脸被怼在墙上,朝着差佬嘶吼:“我要见我女儿!我要见关佳慧!我女婿是周天泽!”
三个差佬心里暗笑,还特么你女婿,周天泽还是我们的细佬呢。
痴线。
几人根本不理会他的嘶吼,拖着他就往外走。
临出门,一个差佬给他套上了个黑色头套,算是保全了点体面。
阿芬也没落下,同样戴上了个乌漆嘛黑的头套,被搀扶着出门。
两人被押上警车,关山听着那轰鸣的引擎声,心底的恐惧反而淡了些。
他相信关佳慧一定会来救他,一定会向周天泽求情,不然自己坐牢,他们永远都会有间隙。
然而,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等了一天又一天,始终没有等到关佳慧的身影。
阿芬一口咬定,关山强奸并殴打她,证据确凿,警方很快就将案件移交到了法庭。
七天后,法庭正式开庭审理,关山即将被押上被告席。
他彻底吓傻了,浑身不停地发抖,嘴里依旧不停地喊着要见关佳慧,却换来一声“肃静”!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西装的律师走到了他面前,递过来一份文件:
“关生,签了它。”
关山疑惑地看了看律师,又看了看那份文件,上面赫然写着《断绝父女关系声明》。
他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解:“你是谁?这是什么意思?我为什么要签这个?”
“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
律师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你只需要知道,签了它,可以免去五年牢狱之灾。”
“另外,即刻去求你的前妻复婚,以后每个月,都会给你3000美金的生活费。”
“条件是,你再也不许踏进港岛一步。”
他抬手看了看腕表:“距离开庭还有五分钟,你自己选。”
关山万般不甘,周天泽这是准备摆脱自己这个麻烦啊,还让他求前妻复婚?
这怎么可以?
那个黄脸婆.......
心里才骂了一半,他肩膀忽然垮了下来,不可以又怎样?
法庭一旦宣判,再也不可能改变,等待他的只有牢底坐穿。
周天泽!
老子是你未来岳父啊,你竟然这么阴狠,这么决绝!
他在心里咒骂着,接过笔,颤抖着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字,又不死心的哀求:“能不能让我见我女儿一面?我想跟她说几句话,我想跟她道歉......”
“别发梦了。”
律师看都没看他一眼,收起文件,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机票和一叠美金,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今天的机票,美金是第一个月的生活费。”
“记住,你以后没有资格再见关小姐,除非她主动去美国看你。”
说完,律师转身就走,临出门又头也没回的说了句:
“案子所有证据都有保留,你只要敢踏进港岛一步,立即重走程序。”
听到这话,关山双手不停地发抖,眼底满是悲凉和不甘。
他终究还是没能见到关佳慧一面,终究还是被自己的女儿抛弃了。
当法庭宣判证据不足,当庭释放的消息时,他没有一丝重获自由的兴奋,只有无尽的悔意。
要是不回港岛多好?
要是不逼女儿多好?
自己还能在湾湾继续招摇撞骗,还能睡着靓妹,喝着红酒,过着潇洒不羁的生活。
如今,一切全没了,还要去求那个黄脸婆。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比坐牢还痛苦,他甚至有点后悔签那个字,就不信女儿真忍心眼睁睁看着他坐牢。
心里这么想,脚步却很诚实,走出法庭就坐上的士往机场奔去。
这便是关山,狠的不彻底,坏的不纯粹,骨头半软不硬,只会和自己亲人较劲。
二十分钟后,的士缓缓停在机场门口,关山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大步进了机场。
就在他进门的那一刻,藏在暗处的99号平治,已缓缓启动。
关佳慧坐在后座,目光紧紧盯着关山消失的方向,大眼睛里渐渐升起一丝释然。
但愿你能和阿妈好好生活,给弟弟一个完整的家。
她在心里呢喃一句,下意识攥紧了周天泽的手臂,轻声说道:
“阿泽,谢谢你。以后,我再也不会给你添麻烦了。”
周天泽侧头看了她一眼,没有出声,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他心里清楚,这件事只是暂时解决了而已。
关山去求前妻复婚,如果能成,可以少造一个弟弟出来。
但那个已经生出来的,却始终摆脱不了,只能等以后再说了。
至少能清静十年吧?
周天泽压下这些思绪,抬眼看向驾驶座上的阿强:“开车,去影城工地。”
“OK,周生。”
阿强立刻挂挡,轿车缓缓驶离停车场,朝着清水湾的方向开去。
路上,关佳慧依旧紧紧攥着周天泽的手臂,眼神里满是不安和愧疚。
自己的家庭实在太糟糕了,有时候换位思考,她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像周天泽这样大度。
人家明明有那么多有权有势的人家可以结亲,明明可以找一个更优秀、更出色的女人,却偏偏选择了自己这个拖油瓶。
什么也帮不上不说,还总是给他添堵,让他为难。
关佳慧望着周天泽的侧脸,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她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没有说出话来,只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声:“阿泽,此生,我只有你了。”
而周天泽早把这些插曲抛到了脑后,脑子里正在盘算着太平山那两块地皮的事情。
要怎么和那些古建师傅沟通,才能把那两米的错层变成特色,建成自己想要的苏式园林。
除此之外,内地来的工匠已经到港,必须亲眼看一看到底掺进来多少沙子。
对!
还有林大标这个老扑街,在电话里说上边有了新政策,得想个办法继续拖下去。
还是那句话——没钱。
他想了一个月了,眼看就要过年,却始终没想到去哪里搞钱。
苦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