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琢磨点新生意。
次日清晨，收视数据出炉：《收视战首回合告负，亚视29点不敌TVB神雕42点》。
喇沙书院，几个学生仔和学生妹拿着报纸争执不休，声音越来越大。
“《新扎师兄》拍得超正啊！”
“系呀！同看电影一样，镜头太惊艳了！”
“我没注意这些，只觉得刘德华够靓，任达华够man，钟楚红也很性感！”
“丢，有赵雅之性感？《神雕侠侣》才够味！”
“就是咯，吕良伟更靓仔些好不好？”
这样的争执，在街头巷尾随处可见，也成了今早市民闲聊的核心话题。
TVB大楼内比街头更热闹，人人都挂上了一丝扬眉吐气。
那些还在犹豫要不要跳槽的艺人见状，当即歇了心思，觉得TVB的根基依旧稳固。
邵一夫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紧绷多日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金庸剧真的给了他太多意外之喜，想想手上还有30多部没拍，亚视拿什么竞争？
而此刻的亚视，确实如他所料，有点凝重。
黄锡照紧急召开会议，施南生、萧若源、麦当熊等人悉数到场，脸上都带着几分无奈。
“《神雕侠侣》加赵雅之，我们的新人根本没法比。”
萧若源叹了口气：“现在调整排期也来不及了，只能硬扛。”
麦当熊也点头附和，一时之间，众人都想不出破局的办法。
就在这时，施南生忽然开口：“我倒有个主意。《大侠霍元甲》当初开播时也没人看好，后来靠《万里长城永不倒》吸引了大批观众。”
“那《新扎师兄》是不是也能走这个路子？”
萧若源皱起眉：“《万里长城永不倒》太经典了，哪里那么容易写？”
麦当熊却眼睛一亮，盯着施南生问：“是不是周生那里有现成的好歌？”
“没错！”
施南生笑着点头：“质量很高。”
“而且阿容已经唱了不知几多次，抓紧时间录制，今晚就能替换掉原来的主题曲。”
黄锡照一听，当即拍板：“阿源，立刻去安排录音和后期，务必赶在今晚开播前换好！”
萧若源二话不说，起身就往节目部冲，生怕耽误了时间。
张国容接到通知后，兴奋得差点跳了起来，一路小跑赶到录音棚。
他的嗓音柔中有力，将《风的季节》的韵味演绎得淋漓尽致，连录音师都忍不住称赞。
同一时间，董事局主席办公室里。
周天泽看着收视报表，暗自咂舌：“渣先生真牛逼啊！这特么也能输？”
《新扎师兄》徐克主拍、吴宇森辅助，他还特意修改了开篇剧情，没想到还是被《神雕侠侣》压得死死的。
应该是口碑没有发酵起来吧？
他在心里犯着嘀咕，全是新人，和赵雅之相比，确实打不过。
这也让他愈发坚定了逼着TVB潦草拍完金庸剧的计划，否则后患无穷。
正想着，施南生敲门而入，快速和他汇报了下准备上《风的季节》。
“可以！”
周天泽点点头：“是个办法，这歌早给了阿容，提前放出来也好。”
“系呀。
施南生笑笑：“那衰仔早就不想拍电视剧了，不知缠了我几多次。”
“这次也算机会凑巧，我就推荐了下。”
说完，她目光在办公室扫了眼：“周生，把林束婷调来给你做秘书吧？”
“不需要。”
周天泽一口拒绝：“调到行政部做文职，别总让她守在大厅里了。”
他不想招惹这姑娘，性子太烈，别哪天想不通去找关佳慧，那特么不是给自己找事做嘛。
施南生见他这副态度，暗自撇嘴，这男人真能忍。
才19岁呀！
有钱有势，还能克制住本能的欲望，心得狠成什么样。
她其实也没想让林束婷做秘书，迂回下罢了，这女仔反应很快，想调到身边来培养下。
再者，上次徐少强闹事，帮着通风报信，说什么也该给个机会。
但这女仔喜欢周天泽，她不知两人有没有滚到一起，只好先试探。
转念，她又感觉试探的有点多余，林清霞那样的大靓女都能说断就断，何况这个小靓妹。
想起林清霞，她又忍不住暗叹：阿霞呀！
你也是个傻的，换个女仔早跑来香江了，就不信周天泽会不管。
看看这次“论功行赏”就知道了，连林奇东都提成了编剧组主管，《风的季节》更是直接送给了张国容。
这衰仔看似冷血，内心却重情重义……
周天泽见她站在那里神游，皱眉问：“你怎么了？想你家越南仔了？”
“你.....”
施南生很想骂一句扑街，越南仔越南仔，没完了是吧？
“我先去忙了。”
她说完就走，走了几步又猛地顿住脚步，回头问：“周生，许克想请你饮茶，能不能给个机会？”
“好啊。”
周天泽耸耸肩：“你是我的助理，我的行程不是你掌握嘛。”
“OK。那我来安排。”
施南生也没客气，开心地转身出了门。
等她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周天泽笑着叹了一口气，也是悲催。
有这么一帮牛人，感觉自己像个吉祥物。
还是琢磨点其他生意吧，亚视现在完全不用他操心，那8000多万也不能总放着。
他随手拿起桌上的《南华早报》，略过那些吹捧香江繁荣的社评，直接翻到财经版。
一条标题映入眼帘：《港币兑美元汇率持续走低，市场信心承压》。
周天泽眸光一动，记忆中港币一路跌到1:9点几，港府才将港币与美元挂钩，实行联系汇率制度。
虽然这是鬼佬故意为之，那时双方正在谈判，想以此给民众制造恐慌。
可自己这个市民是无辜的啊！
港币贬值60%，这是什么概念？
明天就把私户和亚视账上的钱全换成美金，以后卖片也用美金交易。
他琢磨着继续往下翻，看到一条新闻忍不住让他嗤笑出声：
英国颁布《防务费用协议》，港府需承担军营征地、建设及军费的75%，计划中的高希马军营恐将搁置。
看来英国佬是真穷了，不仅军费要靠港府补贴，还在香江大肆卖地抽血回本土。
呸！
真特么够不要脸的。
他狠狠啐了一口，见再无有价值的信息，便丢下报纸，准备回家。
下午要和阿叔去警队俱乐部，得提前换身装逼的衣服。
周天泽的车子很快消失在广播道，可两家的收视大战还在继续。
傍晚时分，观塘屋邨家家户户都忙着做饭，电视机却早早打开了。
大多数人都调到了TVB，翘首以盼《神雕侠侣》第三集开播，嘴里还讨论着上一集的剧情。
也有少数人，因为白天听人夸赞《新扎师兄》，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调到了亚视。
当《风的季节》温柔又略带慵懒的旋律响起时，不少正在忙活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下意识地看向电视机。
这歌谁唱的？怎么没听过？
这是此刻不少人心里的疑问。
随着歌声落幕，《新扎师兄》的剧情展开，紧凑的节奏、电影级的镜头语言，渐渐吸引了观众的注意力。
那些原本只是试试看的人，竟不知不觉看入了迷。
《新扎师兄》的口碑就这样渐渐开始发酵，一天比一天好。
茶餐厅、巴士上、办公室里，都有人在讨论这首歌和剧集：
“《风的季节》太上头了，我录下来听了好几遍！”
“系呀！《新扎师兄》拍得真不错，比一些电影还好看。”
口碑如滚雪球般越传越广，《新扎师兄》的收视率也一天天攀升。
一周后，最新收视数据出炉，亚视以38点的收视率反超TVB的35点，实现了逆风翻盘。
邵一夫看着报纸上的收视报道，脸上依旧平静。
他早已看过《新扎师兄》的质量，心里感叹这帮二鬼子是真的犀利，连着出爆款。
但他并不会慌，很快就是港姐竞选的日子，那才是他的杀手锏。
与此同时，亚视大楼里，周天泽同样盯着一份报纸，眼神却有些飘忽。
《录像带格式大战如火如荼，VHS以63.6%份额暂时领先！》
这则消息，让他想起了前世的老本行。
这一世是不是可以玩把大的，做亚洲最大的录像带盗版商？
相信这个时代，没人比他更懂录像带的利润有多大。
如果操作的好，想必“收狗计划”会提前不少。
甚至可以说这只是顺带，更重要的是，能让他在录像带发行业占据一定的话语权。
想想那将是怎样的存在？
周天泽内心不自觉翻涌，将目光重新落在报纸上，开始琢磨从哪里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