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5章 陪他去找太太
“战总!”
翟羽见状,一个箭步冲过来拉架。
温颂宁和翟羽两人费了不少力气,才把两个扭打在一起的男人都拽开。
“战淮舟!你冷静点!”
温颂宁挡在两人的中间,面对着战淮舟,气愤地质问。
“你在干什么?看看你把他打成什么样了?”
温颂宁手指身后的欧文。
欧文撑着墙壁,站起身,但他的额头都被打破了,血顺着眉骨往下流,沾到脸颊,一滴一滴落在白色的衬衫上,血迹晕开,看起来触目惊心。
“你还在护着别的男人?”
战淮舟胸口剧烈起伏着,阴戾的眼神盯着欧文。
如果不是温颂宁和翟羽拦着,他今天非狠狠收拾欧文一顿不可。
“你能不能讲点道理?为什么要动手打人?”
温颂宁眼眶泛红,心里又气又急。
“他觊觎我的女人,我不打他打谁?”
战淮舟只要想到温颂宁因为这个欧文而和他分手,他心里那股怒火就像野草一般在疯长,无法抑制。
是欧文破坏了他和温颂宁的感情!
他恨不能废了他!
“我们已经分手了,你别再这样发疯了好吗!”
面对如此冲动的男人,温颂宁不知道该怎么劝,她只觉得喉咙发酸,胸口闷堵的厉害。
“分手?你们分手了?”
欧文听见温颂宁说出的话,震惊到了极点。
“你他妈装什么?”
他们分手的原因还不是因为他!
他把他的女人抢走了,现在还装出一脸无辜的样子,做戏给谁看呢?
只要听见欧文这个男绿茶开口,战淮舟又控制不住火气,他再次挣脱开,冲上前要揍人。
“啪!”
温颂宁见他发疯,无奈之下,扬手打了他一巴掌。
“战淮舟!你能不能冷静一点?他都受伤了,你还要闹到什么地步?要把人打死吗?”
战淮舟:“……”
这一巴掌打得战淮舟身形一顿,错愕当场。
他不敢相信!
完全不敢相信!
温颂宁会为了维护那个欧文而打他的脸!
那一巴掌带来的火辣辣的痛感,清晰无比。
他愕然地望向温颂宁,看看她,又看看欧文,只觉得一股锥心蚀骨的痛意在心底里翻腾。
翟羽都愣住了,张了张嘴,骇然地望向他们总裁。
太太竟然为了那个男的打了他们战总的脸。
太太和战总已经分手了吗?
怎么会闹到如此严重的地步?
温颂宁打完战淮舟的脸后,才意识到自己也被怒意冲昏头脑。
她怎么能打他?
她的手掌心发出一阵痛意,手控制不住颤抖。
手疼,但心更疼。
她想说声对不起,但是想到他的所作所为,她又没法低头道歉。
欧文的头还在流血,他用手捂着额头,但血顺着指缝往下流,手臂和衣服都染上了血迹。
他伤的有些严重,需要立刻去医院处理一下。
“欧文!走吧!我送你去医院!”
温颂宁没有多余的精力跟战淮舟争辩,搀着欧文,带着他离开是非之地。
看着她眼里全是欧文,一心护着另一个男人,战淮舟整个人都被一股强烈的怒火包围,燃烧。
好似五脏俱焚,心脏疼得快要碎裂。
他的身形摇晃了一下,继而喉头涌出一股腥甜,吐出一口血来。
“战总!你吐血了!”
翟羽忙扶住他,担心不已。
“我现在就喊太太,让太太回来……”
“别……”
战淮舟阻止翟羽,他后背靠在墙上,闭了闭眼睛,虚弱道,“先扶我回房……”
翟羽不敢违逆,只能架着他的手臂,搀扶着他先回房间。
温颂宁送欧文到医院,医生为他做了紧急才处理,额头上的伤口清理包扎好,脸上还有些瘀伤,过几天能自行消除。
看着欧文被打成这副惨样,温颂宁心里挺愧疚的。
她绞了绞手指,开口道,“对不起啊欧文,我替战淮舟向你道个歉,是他太冲动了。”
“我没关系。”
欧文琥珀色的眼眸多了一抹沉郁,望向温颂宁,小心翼翼地询问,“你和战先生分手了,是真的吗?”
“嗯。”
温颂宁轻轻颔首。
“是因为我吗?”
欧文又追问。
温颂宁垂下头,并没有回答,但沉默便是最好的答案。
“唉!”
欧文叹了一口气,浓郁的眉头皱起,“对不起,我从没想过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都过去了,不必再提。”
伤口处理妥当,两人一同返回澜城大酒店。
电梯抵达楼层,先前打架的地方,地毯上弄上不少血迹,客房服务人员正在着手清理。
欧文在房门前同她道了晚安,温颂宁回到自己房间。
关上房门后,房间陷入一片安静,温颂宁丢开包,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到床边坐下来。
想起之前和战淮舟分手,还有她打战淮舟的脸的一幕幕,她的心口闷疼的厉害,像是有人拿着生锈的斧头一下又一下的砍她。
她也不想和战淮舟闹成这样的,可现在,一切都在往最糟糕的方向发展。
情绪受到影响,温颂宁没办法静下心来准备复赛。
在她伤春悲秋之际,另一楼层的行政套房里,战淮舟不顾翟羽的规劝,坚持要出门。
“战总,您现在身体需要休息啊!”
翟羽要扶他,但男人甩开他的手,扶着墙也要去找温颂宁。
看着他们战总跌跌撞撞的样子,翟羽格外担心,虽然战总已经服用了药物,情况稳定了些,可现在身体还是虚弱的。
他只能跟在战淮舟的身后,陪着他一块去找太太。
温颂宁洗过澡,吹干头发,准备睡下,外面响起门铃声。
她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向外看去,发现门外立着的是战淮舟。
温颂宁的心脏再度揪紧。
他又来了?
温颂宁咬了咬下唇,没有动,也没有开门。
隔了片刻,门铃再次响起。
战淮舟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沙哑得厉害,“颂颂,开开门。我知道你回来了。”
温颂宁没有搭理,可是门铃一直持续在响。
男人似乎打定主意,只要她不开门,他就不走。
温颂宁不堪其扰,只好开口道,“战先生,已经很晚了,我要休息了,你走吧!”
“颂颂,你不开门,我不走。”
战淮舟有足够的耐心等着她,等她打开房门。
门铃反复,一声声敲在她心上,搅得她心绪纷乱。
温颂宁终究耐不住,拉开房门,眉梢凝着倦意和怒意,“战淮舟,你到底想怎么样?”
话音未落,也没看清男人的脸,男人宽大的身形直直向她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