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掌控欲与监视
林萧生着闷气，一拳头打在枕头上软绵绵的，砸不出响声。
林萧在床上，翻来覆去，一直躺到凌晨三点，那声音终于停了。
楼下终于恢复安静。
林萧瘫在床上，浑身汗水，好像刚才是他在干那活。
他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渍印子，那扭曲的印子现在看起来，就像一张嘲讽讥笑他的脸。
第二天，去市场工作，林萧整个人都不在状态。
搬货的时候差点砸了自己脚，出门去仓库拿个东西又差点被三轮车给撞上，切卤味的时候差点切到手指。
赵广坤骂了他两句，他也不吭声，只顾埋头苦干。
这小子今天是撞了什么邪？
中午吃饭的时候，林萧一眼看见了。
............
下午，摊上来了几个老顾客。
赵广坤在应酬着，隔壁卖干货的李婶嗑着瓜子晃过来，眼睛在摊位上扫了一圈。
“广坤呀，这两天家里有啥喜事吗？咋不开张呢？”
李婶嗓门大，这音量足以让旁边几个摊主听见。
赵广坤在数着钱，头也不抬，没看她。
“哪有啥喜事，进货去了。”
“是吗？”
“难怪了，我咋看你家门店关了两天呢？还以为你家婉儿有喜事了，在家里养胎呢！”
这不，让周围几个摊主都机灵的竖起耳朵。
“李婶说笑了，哪有的事呢。”赵广坤笑着回应。
“那可说不准。”
“要我说啊，你们两口子也该抓点紧了，你看人家老张家，三年抱俩.......”
“知道了知道了。”赵广坤打断他，语气有点不耐烦。
“不知道的，还以为李婶你是干计划生育，搞催生的呢？”
李婶没打算走，反而更来劲了。
“广坤，你别嫌我啰嗦啊，都是大实话。”
“哎，对了，我前天早上看见你家婉儿和你弟弟一起去买菜了。两人有说有笑的，关系真好。”
她见赵广坤没搭理她，她顿了顿，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一拍大腿。
“嘿嘿！我瞧我这老婆子的嘴！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可别往心里去。我是说，不知道的人，远远看着，还以为他们是小两口呢！瞧那热乎劲！”
这话一出来，周围几个摊贩眼神都变了。
眼神时不时，都往这边瞟过来。
赵广坤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严肃的看着李婶，眼神阴沉沉的。
“李婶，我才是她老公呢。”
“您这么大岁数了，说话得注意点儿，别乱嚼舌根。”他音量不大，但眼神很严肃。
“我这不是开个玩笑嘛.....”李婶脸上的笑也挂不住了。
“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赵广坤打断了她的话。
顺手把手里那叠钱往抽屉里一扔，“砰”的一声关上了抽屉，结束了话题。
气氛一下子尴尬到冰点。
“开个玩笑还咋还急眼了呢？真是......”李婶骂骂咧咧的边走边回头看。
赵广坤看着李婶走远的背影，半天站着不动。
林萧时不时瞟了他几眼，看见他看着苏婉儿的背影，那眼神复杂都让人猜不透。
下午收摊回家的时候，车辆安静的可怕。
赵广坤开着车，嘴里哼着小曲，手指在方向盘上一笔一划敲着，很有节奏。看着窗外，似乎心情没受李婶影响。
林萧坐在后座，大气都不敢出。
到家后，赵广坤没回卧室，而是在客厅和阁楼转了一圈。
心里盘算着什么似的。
“我听说啊，最近市场里小偷多，已经好几家都被偷东西了。”他忽然开口说。
“是吗？都偷啥了？”苏婉儿脱掉脚上的鞋问。
“嗯。都是些值钱东西呗！”
“咱们家也得防着点。”赵广坤走到楼梯口往阁楼瞧了瞧。
“你们先做饭，我出去买点东西。”说完他便出去了。
一个小时后，赵广坤手里拎着个纸盒回来。
他翻箱倒柜的，拿出电钻、螺丝刀、又搬了把椅子放在楼梯口，又从盒子里掏出个“摄像头”。
“坤哥，这是.......？”林萧拿着一把葱从厨房出来，看见这阵仗给愣住。
“摄像头，防贼用的。”
“就装在这儿，正对楼梯，谁上谁下一清二楚。”赵广坤一边装一边说，看都没看他一眼，。
电钻的“滋滋”声在客厅里响起，听着耳疼。
苏婉儿听闻，手里拿着锅铲从厨房出来。
她看着赵广坤的背影，又看看那个已经固定在墙上的摄像头，那个小红灯，一闪一闪的。
“家里装这个，不太好吧？”她小声的说着。
“有什么不好的？”
“现在家家户户都装，再说，又不是拍卧室，就拍个楼梯，怕啥？”
赵广坤说完从椅子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萧萧，你说是不是？”他看了眼林萧，那眼神意味深长。
林萧被问的不知所措，勉强点点头。
晚饭后，赵广坤在手机上调试着摄像头。手机屏幕上实时画面，楼梯口、客厅一角，还有厨房门口。
那画质清晰度贼好了，连地上有个脏东西都看得一清二楚。
“你看，都清楚，以后咱们出门也放心了。”赵广坤把手机屏幕给苏婉儿看。
苏婉儿瞟了一眼没说话，就进厨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