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反查绿茶，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你怎么知道我……”
“你用的是临时号码，不是普通查出轨吧？有正事想要聊，就见面当面说。不来，就算了。”对方说完，直接挂了。
林萧看着手机，愣了几秒。
这人……有点东西，至少观察力和判断力不像骗子。
一小时后，林萧压低了棒球帽的帽檐，走进了那家叫“转角”的咖啡馆。
店里人不算多，装修老旧，灯光昏暗，空气里有股陈年咖啡豆和灰尘的味道。
靠窗第二个卡座，已经坐了一个人。
男人看起来四十岁上下，平头，长相普通得扔人堆里就找不着，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黑色夹克，里面是件灰T恤。
他面前放着一杯白开水，正低头看手机。
林萧走近，他才抬起头。
眼神平静，没什么波澜，但林萧感觉那目光在自己身上扫了一下，像安检仪。
“这位先生怎么称呼？”男人开口，声音和电话里一样。
林萧点点头，在他对面坐下，没摘帽子。“我姓林，你怎么称呼？”
“叫我老莫就行。”男人把手机扣在桌上，“喝什么自己点，说事吧。”
林萧点了杯最便宜的美式，等服务员走开，他才压低声音说。
“莫先生，这行你是专业的？我担心折腾半天，什么有用的都查不出来，白花钱。”
老莫扯了扯嘴角，像是笑了一下。
“你担心很正常，我这的规矩，先收三成定金，再启动调查。过程中会根据进展和难度，告诉你是否需要追加。如果最终查不到你要的核心信息，或者查证与你说的不符，尾款不收，定金退一半。如果你看了调查报告，确认信息有用，再付清全款。这样，你最坏的结果就是损失一半定金，买个验证。当然，如果你给的信息本身就是假的，或者目标根本不存在，那定金不退。”
条理清晰，听起来还算公道。至少比那些先要全款的靠谱。
林萧沉默了几秒，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咖啡杯壁。
“我想查个人，女的，叫Tina，中文名不知道。年纪大概二十七八到三十出头。家里是做房地产的，在云州有点背景。她是刘氏集团千金刘晓丽的闺蜜。”
老莫拿出一个巴掌大的，旧笔记本和一支铅笔，低头记录，没插话。
“我要查她的底细，越细越好。家庭背景，真实的经济状况，社会关系网，特别是她和哪些人有比较隐秘的往来。还有……”
林萧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查她和一个律师有没有过节？是正平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叫沈岩。另一个，是刘氏集团的董事长，刘国栋，查她和刘家有没有过节？”
听到沈岩和刘国栋的名字，老莫记录的笔尖几不可察地停顿了零点一秒，但很快又继续写起来。
他没问为什么查，也没露出任何惊讶或好奇的表情。
“最后，再查一下，沈岩是不是在揽月山庄别墅里头，囚禁一个女人，叫苏婉儿.....”
“时限？”他问。
“越快越好。钱不是问题，但要准，要隐秘，绝对不能让她或者刘家、沈岩那边察觉到有人在查。”林萧强调。
老莫合上笔记本，端起白开水喝了一口。
“Tina，房地产家庭，刘氏千金闺蜜，查沈岩、刘国栋关联、苏婉儿。信息优先，速度其次，绝对保密。明白了。”
“定金多少？”
“看难度。你给的这两个关联人物都不简单。”
“初步调查，三万。如果有深入发现，需要动用特殊渠道或冒风险，再议。”老莫报了个数。
林萧心里抽了一下，但还是点点头。
他现在手头还算宽裕，这钱必须花。“怎么付？报告怎么给？”
“现金，不要连号旧钞。报告分阶段，用加密邮箱发你指定的地址。最后确认，可以约这里再见，或者你指定安全地方。”
老莫说着，从夹克内袋摸出个很旧的诺基亚功能机。
“邮箱地址，现在给我。第一次报告，三到五天后。”
林萧报了个之前用假信息注册的海外邮箱。
老莫记在手机里。
“另外，”老莫收起手机，看着林萧，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
“林先生，有句话我得说在前头。你要查的这潭水，不浅。沈岩是条毒蛇，刘国栋是头老虎，这个Tina……恐怕也不是省油的灯。你雇我查，我拿钱办事，但有些线头，如果我摸到了，可能会牵出你意想不到、甚至未必想看到的东西。你确定要查到底？”
林萧心里一凛。
老莫这话，既是警告，也是试探。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查！是好是歹，我都要知道。不然，我睡不着。”
“行！”
老莫站起身，从屁股后兜摸出个皱巴巴的烟盒，抽出一根点上。
“明天下午三点，还在这里，带定金。我只看现金，不收转账，不留收据。没什么，我就先走了。”
他摆摆手，夹着烟，晃晃悠悠地走出了咖啡馆，很快消失在门外的人流里。
林萧坐在原地，慢慢喝完了那杯已经凉透的廉价美式。咖啡的苦涩在舌尖蔓延，就像他此刻的心情。
三万块，买一个真相，或者一个更大的陷阱？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不能再像个瞎子一样，任由Tina摆布了。
哪怕这侦探老莫也不可靠，哪怕最后什么都查不到，至少，他尝试过把主动权抓回自己手里一点点。
他拿出手机，想看看时间，却发现屏幕上有一条未读信息，是刘晓丽发来的。
“老公，爸刚来电话，说晚上一起吃饭，聊聊慈善晚宴的事。穿正式点，别迟到。”
慈善晚宴……？
沈岩志在必得的跳板，Tina暗示的风暴中心。
林萧看着那条信息，缓缓握紧了手机。
风暴要来了。
而他，必须在被卷进去之前，尽可能看清，风暴眼里到底藏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