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私下调查vs百万富翁
林萧终于收回了目光。
他转过身，跟着赵广坤往外走，步子有些沉重。
回到出租屋后。
从小区吃了闭门羹回来，林萧和赵广坤坐在出租屋里，越想越不是滋味。
那个顾云舟，表面上客客气气，实际上滴水不漏，把他们挡在门外，自己却在小区的花园里陪婉儿和默默玩遥控车。
这口气，他林萧咽不下去，赵广坤也气得在屋里团团转。
“妈的！姓顾那小子什么意思？”
“软禁啊？婉儿是他什么人？他凭什么拦着不让我们见？”
“还‘帮她转达’，他算老几啊？”
“婉儿自己有嘴不会说话吗？要他来转达？”
林萧坐在床边，低着头，盯着手机里那张在机场偷拍的苏婉儿的照片。照片里，她正侧着头听顾云舟说话，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他盯着那张照片，眼神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你倒是说句话啊！”赵广坤看他那副窝囊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就这么算了？人家都骑到你头上拉屎了！你倒是想个办法啊！”
林萧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眼神里有一种赵广坤从未见过的、阴沉而坚定的光芒：“坤哥，帮我个忙。”
“说。”
“你以前那些道上的人脉，还有没有能用的？”林萧的声音很低，很稳，像一根绷紧了的弦。
“我不需要做什么违法的事。我只想知道，顾云舟每天都带婉儿去哪里，什么时间出门，什么时间回来，走哪条路线。知己知彼，才能有机会。”
赵广坤愣了一下，随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对呀，得查查这小子。”
“我就不信，这世上真有那么完美的人。他顾云舟是镶了金边还是怎么的？肯定有见不得光的地方。”
“行呀，这事包在你坤哥我身上。”
林萧点了点头，又低下头，继续盯着手机里那张照片。
但他的眼神，已经不是刚才那个在小区门口灰头土脸的男人了。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坤哥，你还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我找过一个私家侦探，叫老莫吗？”
“记得啊，怎么了？”
“他的本事，我当年是见识过的。”
“你说，如果我请他帮我查一查，这个顾云舟，到底是什么来路——他会查出些什么来？”林萧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笃定。
“行啊，小子！你就该找他，让他查个底朝天！”
-----------
林萧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拿起手机，翻到一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那是老莫的号码——那个曾经帮他查过沈岩、本事还不小的私家侦探。
他拨了过去，响了几声，通了。
“喂，哪位？”老莫的声音还是那样，懒洋洋的，带着点江湖气。
“莫哥，是我，林萧。”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这个名字，然后笑了起来：“哟，林老弟啊！好久不见，怎么，又有生意照顾我？”
“嗯，想请你帮个忙，查个人。”林萧开门见山，“老规矩，见面聊？”
“行，老地方，明天下午三点见。”
第二天下午，林萧和赵广坤准时出现在那家熟悉的咖啡厅。
老莫已经坐在老位子上，面前放着一杯美式，正低头刷着手机。他还是老样子，穿着一件不起眼的夹克，长相普通，扔进人群里就找不着的那种。
双方落座，寒暄了几句。
林萧直接把一张照片推到老莫面前——那是他从网上找到的顾云舟的照片，穿着白大褂，笑容温和，一副青年才俊的模样。
“这个人，顾云舟，帮我查查他的底细。”林萧说。
“越详细越好，他从哪里毕业的，以前干过什么，有没有什么……不太干净的历史。”
老莫拿起照片，端详了一会儿，挑了挑眉：“这人看着挺体面的，得罪你了？”
“算不上得罪，但我想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来路。”林萧没有多解释。
老莫听懂了，也不多问，把照片收进口袋。
他伸出一根手指：“老规矩，定金一万。查到我认为有用的东西，再付两万。”
林萧几乎没有犹豫，点了点头：“好！成交，你尽快查。”
赵广坤在旁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林萧那副斩钉截铁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
从咖啡厅出来后，赵广坤终于憋不住了。
他一把拉住林萧的胳膊，把他拽到路边，压低声音质问：“小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跟哥哥交代？”
林萧被他问得一愣：“什么事？”
“还什么事？”赵广坤瞪着眼睛。
“三万块！你眼都不眨一下就答应了！你哪来这么多钱？你不是说卡里就剩那点生活费了吗？你是不是背着我藏了私房钱？”
林萧被他连珠炮似的，追问弄得哭笑不得，只好老实交代：“卡不是解冻了嘛，里面……还有八十多万。”
赵广坤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多少？！八十多万？！你他妈什么时候有这么多钱的？！”
“这些以前刘晓丽转给我的，我一直存着没动。”林萧有些无奈。
赵广坤愣在原地，嘴巴张了好几次，才憋出一句话：“行啊你小子，深藏不露啊！我还以为咱俩都快吃不上饭了，结果你是个百万富翁！”
“什么百万富翁，就八十万，不是还给了五万你吗？”林萧纠正他。
“八十万还少啊？”赵广坤激动得声音都高了八度。
“这些钱，够咱俩干多少事了！你居然还瞒着我，天天跟我一起吃泡面！你小子良心不会痛吗？”
林萧被他嚷得有些头疼，揉了揉太阳穴。
“坤哥，这钱我不敢乱动。我得留着，万一以后婉儿和默默需要用钱，我不能两手空空。”
赵广坤看着他，脸上的激动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表情。
他拍了拍林萧的肩膀，叹了口气：“行，哥知道了。这钱你留着，该花的时候花，不该花的时候别乱花。请老莫的钱，算我一份，回头我转给你。”
“不用——”
“别废话，我说算我一份，就该算我一份。”赵广坤打断他。
“婉儿也是我前妻，查那个姓顾的，我也有份。”
两人站在街边，秋风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
林萧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心里想着，老莫这次，能查出些什么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