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出来混，迟早要还债
周凡这句话甩出来。
李亿峰愣了愣，狂笑出声。
“卧槽，你还真好意思认啊！”
李亿峰啐了一口。
“现在的年轻小伙子，真是一点骨气都不要了，年纪轻轻就想着吃软饭。”
他往前准备去摸顾胜男的脸蛋。
“听哥一句劝，别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跟这种吃软饭的穷逼混能有什么前途？”
“进去陪凡哥喝两杯，今晚只要把凡哥伺候舒服了，保你明天在娱乐圈横着走！”
顾胜男眉毛猛地一挑。
她右手迅速摸向黑色包臀裙
下一刻，她直接从包臀裙里，抽出了一本特殊证件。
“啪！”
顾胜男反手将证件狠狠拍在李亿峰的脑门上。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你他妈……”
李亿峰被拍得脑门生疼，刚要破口大骂，看见证件上的钢印和军衔标志，整个人瞬间僵硬。
“国安总局特别行动处”
顾胜男收回证件。
“再敢把爪子往前伸半寸，老娘今晚直接带人把你抓回去。”
“请你尝尝特供手铐的味道，让你在里面捡一辈子肥皂！”
李亿峰额头上冒出一层白毛汗。
在燕京这片地界上，戏子哪怕再红，碰上真正的特殊部门，那也只有跪下喊爸爸的份。
他咽了咽唾沫，脚底抹油般往后退了好几步。
“误会，都是误会。”
“刚才我喝多了，脑子不太清醒。”
转头窜回了地字三号包厢，房门被他反手重重关上。
周凡看着顾胜男那双修长的大腿上，吹了个口哨。
“顾长官，你这东西藏哪里了？”
“能观摩学习一下吗？”
顾胜男整理了一下裙摆，白了他一眼。
“穿晚礼服没口袋，只能绑在大腿内侧，少见多怪。”
周凡凑近了半步，压低声音笑问：“那要是刚才掏出来的不是证件，是把枪，李亿峰估计当场能吓得尿裤子。”
顾胜男双手抱胸，嘴角微微上扬。
“要不是你刚才拦着，他现在整只手腕都得脱臼。”
“走吧，不是说带我去二楼看看吗？”
两人顺着走廊往主大厅的方向走。
刚走到二楼的环形旋转护栏边，底下中央大厅突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尖叫声和口哨声。
“脱！脱！脱！”
“再扭一个！”
“屁股往后翘！”
“那个穿黄色海绵宝宝内裤的，转过来让大家看看脸！”
重低音DJ舞曲轰隆作响，
五彩斑斓的激光射灯在空中疯狂乱晃。
主舞台周围围了几百号看热闹的客人。
都举着手机，一边狂笑一边拼命按快门拍照。
有几个年轻人甚至激动得吹起了口哨。
“这是什么节目？”
周凡和顾胜男趴在二楼栏杆上，低头朝舞台正中央看去。
只见原本升降T台上，蒋天诚、黄志航还有阿伟三个人，
此刻全被扒得只剩下贴身内裤。
蒋天诚身上穿着一条大红色的男士丁字裤，摆着姿势。
黄志航更惨，脑袋上套着一个黑丝袜，身上画满了黑色记号笔写下的“我是大冤种”字样。
刘三炮手里拎着一根黑色的皮鞭，坐在舞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身后站着几个龙象会的精壮汉子。
“啪！”
刘三炮甩起皮鞭，狠狠抽在舞台地板上。
“都他妈给老子扭起来！”
蒋天诚浑身一哆嗦，赶紧抱着钢管转了一圈。
台下顿时响起哄笑声。
刘三炮满意地点了点头。
“四百万的账单，你们三个忙活了半天，才凑出八十万！”
他掏出账单，啪的一声拍在旁边桌上。
“剩下三百二十万，按照一个花篮五百块抵扣！”
“每个花篮必须跳满三分钟，谁敢偷懒，直接加钟！”
黄志航一听，差点当场哭出来。
“炮哥，三百二十万啊！”
“我们得跳到什么时候？”
“跳到天亮，天亮跳到天黑，跳到你们把钱还完为止！”
刘三炮抬手指向蒋天诚。
“尤其是蒋大少。”
“腰给老子扭起来！”
“动作要是骚不过隔壁洗浴中心的头牌，今晚就把你送去城南鸭子馆挂牌接客！”
蒋天诚脸色惨白。
“炮哥，我是蒋家人！”
“蒋家人也得还账。”
“我爷爷……”
“你爷爷来了也得先买花篮！”
刘三炮理直气壮地一挥手。
“除非他能把你这三百二十万的账结了，否则就算你爹是天王老子，今晚也得在这儿跳完！”
台下立刻有几个富婆笑着往台上扔钱。
“蒋大少，平时不是挺威风吗？”
“这腰不错啊，别停，再转两圈！”
“这身段不去泰国发展，真是浪费人才！”
蒋天诚羞愤得双眼通红。
可刘三炮手里的皮鞭就在旁边，他只能咬着牙继续扭。
黄志航在旁边跟着摆动，一边哭一边喊：“诚哥，我腿抽筋了，我真的跳不动了！”
“跳不动也得跳！”
刘三炮一脚踹在舞台边缘。
“你现在不是黄少，你是还债的黄师傅！”
黄志航一个踉跄，差点从台上摔下去。
他连滚带爬地重新站起来。
“我为什么要来红鸾阁啊！”
阿伟在旁边哭丧着脸。
“我为什么要开车别周凡啊！”
“闭嘴！”
蒋天诚低声怒吼。
“都是你们害的！”
“诚哥，是你叫我们来的！”
“我让你们来，是让你们看戏，不是让你们跟我一起上台！”
“现在还有什么区别？”
黄志航悲愤地问。
二楼栏杆旁，顾胜男嘴角抽了抽。
她侧头看向周凡。
“这就是你说的解决办法？”
周凡从口袋里摸出一根华子，慢悠悠点燃。
“对啊。”
“你不觉得很合理吗？”
顾胜男看着舞台上那三个扭屁股的男人，沉默了两秒。
“合理？”
“他们点了四百万的酒菜，没钱结账。”
周凡吐出一团青白色烟雾。
“红鸾阁提供了勤工俭学的机会，还给他们准备了舞台、灯光和观众。”
“这叫合法劳动。”
顾胜男冷冷道：“你管这叫劳动？”
“当然。”
周凡指了指台下成堆的花篮。
“你看，他们已经开始创造收益了。”
顾胜男无语
周凡继续一本正经地分析。
“再说了，几百万对蒋家来说确实不算什么，可他今晚是背着家里出来装逼的。”
“他要是敢回去找蒋司令要钱，按照我对那位老爷子的了解，皮带抽断都是轻的。”
“所以我这是在帮他解决问题。”
顾胜男眉头微蹙。
“你是怎么解决的？”
“让他靠自己的劳动还债。”
周凡靠在栏杆上，语气格外平静。
“既锻炼了身体，又磨炼了意志，还能让他深刻认识到，钱不是大风刮来的。”
顾胜男看着他。
“你这人，手段有时候真是脏得没边。”
周凡立刻摇头。
“顾长官，这话说得不对。”
他抬手指向台下。
“我这是帮他们戒骄戒躁，重塑价值观。”
“顺便让他们明白一个道理。”
“装逼之前，最好先确认一下有没有。”
顾胜男沉默片刻。
“你这套歪理，自己信吗？”
“信啊。”
周凡笑眯眯地看着她。
“你看，我说得多有道理。”
周凡满意地抽了口烟。
就在这时，舞台上的蒋天诚无意间抬起头。
隔着二楼的灯光与人群，他一眼就看见了周凡。
更要命的是，周凡还正好站在顾胜男身边。
两人站在一起。
蒋天诚的身体瞬间僵住。
腰也不扭了。
腿也不动了。
“诚哥？”
黄志航疑惑地看着他。
“你怎么停了？”
蒋天诚死死盯着周凡，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周凡察觉到他的目光，懒洋洋地抬起手，对着他比了个大拇指。
随后又做了个口型。
“加油。”
下一刻，蒋天诚气得浑身发抖，脚下一个踉跄，差点从钢管旁边栽下去。
“诚哥！诚哥你怎么了？”
黄志航吓得赶紧扶住他。
“是不是低血糖？”
“还是被周凡气出心脏病了？”
刘三炮走过来，毫不客气地踢了踢蒋天诚的屁股。
“装什么死？”
“起来继续扭！”
“还有三百多万没还清呢！”
蒋天诚踉跄着站稳，咬牙切齿地看向二楼。
“周凡，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