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进步
又是几天时间过去,慕应刑的修行速度简直可以用“激增”来形容。
在顾晨“口灿莲花”能力的精准点拨和量身调配的药浴、以及“私房钱”换来的高能量肉食、基础丹药的“小灶”滋养下,他那“天武人”的恐怖天赋被彻底点燃。
仅仅五天时间,慕应刑便从初入九品,一路势如破竹,悍然突破到了九品后期!
内气从微弱的一缕,迅速壮大,在经脉中奔流不息,举手投足间,劲力自生,身形步伐也愈发沉稳矫健,与五天前那个瘦弱单薄的少年判若两人。
这种进步速度,直接惊呆了顾晨,也惊呆了偶然间发现慕应刑气息变化的赛华佗。
“五天……九品后期?”赛华佗检查着慕应刑的脉象,感受着那远超寻常九品武者的凝实内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看向顾晨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顾小子,你……你给他灌了什么神丹妙药?还是你教的功法是仙法不成?”
顾晨心中也是波澜起伏,尽管早有预料,但亲眼见证这种近乎“妖孽”的成长,还是让他这个“师傅”感到一丝不真实。
他摸了摸下巴,故作高深地含糊道:“主要还是应刑自己天赋好,肯下苦功。
我不过是稍微引导,提供些基础的资源罢了。”
他心中却在飞速计算:“天武人……这天赋也太逆天了。
照这个速度,配合我的‘口灿莲花’和资源投入,恐怕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冲击八品,甚至更高……
我这‘投资’回报率,简直高得吓人!”
而这期间,顾晨每日结算的评价果然得到了显著提高。
因为教导慕应刑这位“绝世天才”并亲眼见证其飞速成长,他每日的“经历”变得异常“充实”,金手指的结算评价稳定地从之前处理日常事务时的“中下”,提升到了“中中”!
【每日结算】
【悉心教导天武人弟子,见证其武道精进,调配药浴,夯实根基,评价:中中】
【得“内气之华”一缕,可精纯并增长内气;得“意境灵光碎片”一枚,可助感悟武道意境】
类似的奖励几乎每日都有。
虽然不如经历生死大战或获得逆天机缘时那般丰厚,但胜在稳定、持续,且安全无风险!
“内气之华”不断精纯和壮大着他三品巅峰的修为,“意境灵光碎片”则如同涓涓细流,持续滋润着他那卡在三成的“至精至纯”意境。
顾晨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通往四成意境、进而突破二品宗师的壁垒,正在被一点点地消磨、软化,距离彻底捅破,已经不远了!
“照这个趋势,不用多久,我就能突破成为二品武者了!”
顾晨心中振奋。
教导弟子,果然是一条安全又高效的“刷评价”康庄大道!
付出的那点资源,与收获相比,实在是太值得了!
……
与此同时,三皇子府邸,冯绮霞的住处。
经过几天的细致观察和情报确认,冯绮霞终于拿到了更详实的信息。她看着手中新送来的密报,上面详细记录了慕应刑这几日惊人的进步速度——从毫无根基到九品后期,仅仅用了五天!
“五天……九品后期……”冯绮霞舔了舔红唇,眼中闪烁着兴奋和贪婪交织的光芒,“这已经不是‘天赋不错’能形容的了,这是真正的武道奇才!
千年难遇的璞玉!”
她不敢耽搁,立刻带着这份情报,亲自求见三皇子。
奢华而低调的书房内,三皇子沈炼正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玉珏,听着冯绮霞的汇报。
当听到“五天,从普通人到九品后期”时,他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眼中骤然爆发出惊人的神采!
“此言当真?”沈炼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千真万确,殿下。”
冯绮霞躬身道,“妾身派人日夜盯梢,那慕应刑每日都在赛华佗院中苦练,气息一日强过一日,绝无虚假。
而且,据查,教导他的只是北镇抚司一个名叫顾晨的七品小旗,并无特殊背景,所用资源也仅是寻常肉食和基础丹药。”
“几天时间……从普通人到九品后期……”
沈炼喃喃重复,脸上露出难以抑制的兴奋神色,“这是什么天赋?哪怕孤当年有皇室资源倾力培养,到达九品后期也用了一个月!此子天赋,堪称妖孽!”
他猛地站起身,在书房内踱了几步,眼中精光闪烁:“赛华佗的医术固然重要,但与此等武道奇才相比,却又显得次要了。
若能得此子效忠,悉心培养,未来便是孤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
足以在关键时刻,发挥扭转乾坤的作用!”
他看向冯绮霞,语气变得郑重:“冯大家,此事你办得很好!发现此等人才,当记你一功!”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抛给冯绮霞,“这是三颗‘凝气丹’,对稳固六品修为颇有裨益,赏你了。”
冯绮霞接过玉瓶,脸上露出妩媚的笑容,躬身谢恩:“谢殿下赏赐!”
沈炼摆摆手,继续吩咐道:“你立刻去办,想办法将那慕应刑‘请’回来。
记住,是‘请’,不要动用暴力,以免激起逆反之心。
此等天才,心气必然极高,需以诚意和前程动之。
他身负血仇,渴望力量,这便是突破口。
许他资源,许他报仇的希望,许他未来的荣华富贵和武道坦途!
只要他愿意效忠于孤,条件可以适当放宽!”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至于那个教他的锦衣卫小旗顾晨……无关紧要。
若他识趣,不妨给点好处,让他闭嘴。
若是不识趣……你知道该怎么做。
但首要目标,是慕应刑,绝不能因小失大。”
“是,殿下!妾身明白!”冯绮霞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随即化为更加娇媚的笑容,“殿下放心,妾身定当将此等璞玉,完好无损地带到殿下面前。”
沈炼满意地点点头,挥挥手:“去吧。事成之后,孤另有重赏!”
“妾身告退。”冯绮霞盈盈一礼,转身退出了书房。
捏着手中的玉瓶,感受着其中丹药散发的精纯药力,她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只要办好这件事,她在三皇子心中的地位必将更加稳固,获得的赏赐也必将更加丰厚!
慕应刑……这块送到嘴边的肥肉,她吃定了!
……
顾晨这几日因为慕应刑的事情,心情相当不错。
金手指评价稳定在“中中”,修为和意境感悟稳步提升,付出的那点资源换来了如此高效的回报,让他感觉这“师傅”当得实在是物超所值。
这日,他照常来到北镇抚司卫所点卯。
刚和相熟的同僚打了招呼,还没坐下喝口热茶,命令就下来了。
“顾小旗!”一名传令的力士匆匆跑来,“百户大人有令,西城‘柳叶渡’小码头发生命案,一整个小型货船商队的人全死了!
让你立刻带人过去勘查现场,查明情况!”
顾晨闻言,脸上那点轻松立刻收敛起来。
命案,而且是一船人全死,这可不是小事。
虽然自从大批锦衣卫精锐被抽调出去清剿通道后,京城内各种治安案件、乃至恶性案件确实增多了不少,大部分由顺天府衙门和六扇门承担。
但涉及到多人死亡、可能影响恶劣或牵扯复杂的案子,往往还是会落到他们这些留守的锦衣卫头上。
“知道了。”顾晨应了一声,立刻点齐手下十名力士,朝着西城柳叶渡赶去。
对于处理这类案件,顾晨早已见怪不怪。
这一个月来,他带着手下处理的偷盗、抢劫、伤人、乃至命案,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京城表面平静下的暗流,在这段特殊时期显得尤为汹涌。
柳叶渡是京城内河一个不大的货运码头,主要停泊一些往来于京城与周边府县的小型货船。
此刻,码头一角已经被衙门的差役封锁,围观的人群被隔在外面,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顾晨带人亮明身份,进入封锁区。
只见一艘略显破旧的小型货船停靠在岸边,船板上躺着几具盖着白布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河水特有的腥气。
顺天府的一名捕头见锦衣卫来了,连忙上前交接,简单介绍了情况。
船主连带三名船工,一共四人,今早被人发现全部死于船上,财物有被翻动过的痕迹,初步判断是劫财杀人。
顾晨点点头,没有立刻听信捕头的判断。
他如今是三品小宗师,五感淬炼完成,敏锐程度远超常人。
他走到船边,没有急着上船,而是先绕着船只走了一圈,鼻翼微微耸动,精神力悄然扩散,捕捉着空气中残留的细微气息。
血腥味、汗味、河水味、货物的混杂气味……
还有一股极其淡薄、却与死者身上味道略有不同、陌生的气息!
这气息非常微弱,混杂在诸多气味中,几乎难以察觉。
但顾晨的嗅觉经过淬炼,配合强大的精神力分辨,还是捕捉到了那一丝异常。
而且,这股气息并非来自船上,而是残留在码头岸边某个位置,并且……似乎并未远离,还在附近徘徊?
顾晨心中一动,想起了前世一些犯罪心理学知识——很多罪犯在作案后,会出于复杂的心理,返回案发现场附近,观察警方反应,甚至欣赏自己的“作品”。
他不动声色,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过码头外围那些被差役拦住的围观人群。
人群嘈杂,表情各异,有好奇,有恐惧,有麻木,也有事不关己的看热闹。
忽然,他的目光锁定在一个缩在人群后排、穿着灰色短打、头上戴着破旧毡帽、眼神却不时偷偷瞟向货船、双手下意识搓动的中年汉子身上。
那汉子的气息,与顾晨捕捉到的那一丝陌生气息,隐隐吻合!
而且,他看似在围观,身体却微微侧着,似乎随时准备转身离开,显得格外紧张。
“有点意思。”顾晨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
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先上船,装模作样地检查了一下尸体和现场。
死者都是被利刃割喉,一刀毙命,手法干净利落,像是练过武的。
船上货物有翻动,值钱的东西确实不见了。
做完这些表面功夫,顾晨才带着手下走下船,看似随意地朝着人群走去。
那灰衣汉子见顾晨过来,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又往后缩了缩,脚步开始悄悄向后挪动。
“就是你了。”顾晨心中冷笑,突然加快脚步,分开人群,在灰衣汉子转身欲逃的瞬间,一把扣住了他的肩膀!
“哎哟!官爷,您……您这是干什么?”灰衣汉子吃痛,脸色煞白,挣扎着叫道。
“干什么?”顾晨手上加力,捏得他骨头咯咯作响,声音冰冷,“杀了人,抢了货,还敢回来看热闹?胆子不小啊!”
“冤枉啊!官爷!我……我就是路过看个热闹!我什么都不知道!”灰衣汉子大声喊冤,周围人群顿时哗然。
顾晨懒得跟他废话,直接对身后力士道:“搜身!”
两名力士上前,不顾灰衣汉子的挣扎,很快从他怀里搜出了一些东西。
灰衣汉子见到赃物被搜出,顿时面如死灰,但仍不死心,狡辩道:“这……这是我捡的!对,捡的!”
“捡的?在命案现场附近捡的?”顾晨嗤笑,“看来不上点手段,你是不会老实了。带回去!”
回到北镇抚司,顾晨甚至没动用诏狱那些吓人的大刑,只是让手下“稍微”招呼了几下,这灰衣汉子就扛不住了,哭嚎着全招了。
原来他和那船主本是竞争关系,都跑同一条水路的货运。
这次船主抢了他一单大生意,他怀恨在心,又见船主这趟货值钱,便起了歹意,半夜摸上船,杀了人,劫了财。
事后心里又怕又有点莫名的兴奋,忍不住想看看官府的反应,就混在人群里回了码头,没想到被顾晨一眼识破。
“为了利益杀人,很正常的犯罪想法。”顾晨听完口供,面无表情地评价了一句,让手下将案卷和犯人一并移交刑房。
他的手下们对顾晨这神乎其神的破案速度早已习以为常。
押着犯人回去的路上,几个力士还在低声议论:
“顾头儿这鼻子,真是绝了!跟狗鼻子似的!”
“什么狗鼻子,那是顾头儿天赋异禀!五感超人!”
“是啊,这些年跟着顾头儿,破案效率太高了!贡献点都没少拿!”
“那是,要是早几年就跟了顾头儿,说不定咱们都有望冲击六品了!”
“嘘,小声点……不过说实话,顾头儿虽然……嗯,谨慎了点,但这本事,没得说!”
顾晨听着手下半是佩服半是玩笑的议论,也不在意。
他确实有意无意地展现过自己“嗅觉敏锐”的一面,作为快速破案的合理借口,既能提高效率,又能树立在下属中的威信,还能掩盖自己真实实力和感知能力的来源,一举多得。
将犯人和卷宗处理完毕,顾晨回到卫所,总算能坐下来喝口茶,歇息片刻。
然而,茶水还没凉透,卫所里就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议论声。
原来是外面有新的消息传了回来——是关于那些外出清剿江湖匪类、打通商道的锦衣卫同僚的。
“……听说了吗?孙小蜕百户那边在通州又打了一场硬仗,剿灭了一伙两百多人的悍匪,不过自己也折了十几个兄弟,连廖敦总旗都受了重伤!”
“南镇抚司的王宇千户麾下,在保定附近遭遇了埋伏,死了两个百户,五个总旗!据说那伙匪徒里藏着好几个五品高手!”
“六扇门那边也损失惨重,‘铁手’捕头都差点栽了……”
“不过功劳也大啊!听说光是斩获的‘贼赃’里,就发现了不少好东西,功法、丹药、兵器……参与的人个个都捞了不少!”
“是啊,高风险高回报嘛……就是这代价,也太大了点。”
消息真真假假,混杂着血腥的伤亡和诱人的收获,在留守的锦衣卫中间迅速传播开来。
每一次听到这样的消息,都让众人心情复杂。
一方面,为同僚的伤亡感到心惊和些许兔死狐悲;
另一方面,又对那些外出同僚可能获得的丰厚功劳和“战利品”感到羡慕甚至眼红。
顾晨默默喝着茶,听着这些议论,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有点庆幸自己当初被留下来“看家”。
虽然留守京城同样忙碌,还要处理各种棘手的案件,但至少,不用面对外面那种刀光剑影、随时可能丧命的残酷战场。
孙小蜕、廖敦他们是立功了,也可能发财了,但那是以命搏来的。
相比之下,自己每天教教徒弟、破破案子,安安稳稳地修炼提升,虽然功劳看起来没那么显赫,但胜在安全持久。
“高风险高回报?”顾晨心中摇头,“哪有稳稳当当的提升来得实在。
活着,才有无限可能。”
他放下茶杯,感受着体内又精进了一丝的内气和那愈发清晰的意境感悟,对当前这种“忙碌却安稳”的生活状态,感到十分满意。
外面的腥风血雨,就由那些渴望功名利禄的人去闯吧。
他顾晨,只想在这越来越乱的世道里,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稳健地变强,顺便……培养一下那个可能给自己带来更多惊喜的“天才”徒弟。
只是,想到慕应刑那惊人的天赋和可能带来的“关注”,顾晨心中那根警惕的弦,又不自觉地绷紧了些。
冯绮霞那个女人,还有她背后的三皇子……恐怕不会轻易放弃吧?
“但愿别来惹我……”顾晨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否则,就算你是皇子的人,也得掂量掂量。”
他可不是当初的小锦衣卫了,现在他是随时可能突破二品的绝世高手。
二品,在江湖可以说是高手中的高手了。
只差一点他就能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