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除非我放弃,否则谁也别想得到(9)
由不得赵亦可不去。
霍辞硬是拖着她上了车,去了一家私立医院。
“你最好听话一点。”霍辞威胁,“要不然,就只能把你打晕了。”
赵亦可僵硬了。
她被人带着去做了CT。
很快,又被推出来了。
“怎么样?”霍辞问医生。
“她的小腿这个关节处,确实髓内钉。而且这个并不是常规的,里面藏了东西。”
医生的话,让霍辞眼里浮现出兴奋的光。
“要怎么才能取出来?”
“她这个在里面多年了,必须开刀才能取出来。而且,这个手术有风险,取掉里面的髓内钉,她的腿可能就保不住了。”
霍辞勾唇,“保不住就不保了。”
赵亦可出来了。
霍辞看着她,双手扶着她的肩膀,笑得深情,“亦可,你受累了。”
赵亦可看到他这个样子,心里怵得慌。
他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走,带你回家。”
霍辞是扶着她的腰,到了车旁,亲自给她开的车门。
他的转变,只会让赵亦可不安。
她不停这个男人,会突然转了性子。
没有回家,而是带着赵亦可去吃西餐。
包场。
小提琴,玫瑰花,所有人都站在一旁等着服务他们。
赵亦可盯着霍辞,“你……想做什么?”
霍辞笑,“想对你好。”
赵亦可见鬼似的。
“先尝尝,看这个合不合你胃口。”霍辞帮她切了牛排,放到她面前。
赵亦可看着面前的牛排,又对上霍辞那双深情款款的眼睛。
她觉得很诡异。
但是,又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吃吧。”霍辞又催了一句。
赵亦可拿起了刀叉,看着盘子里的肉,她没有什么胃口。
可她又不得不把肉叉起来,放进嘴里。
肉很嫩,也很美味,但她食之无味。
霍辞倒是高兴,吃着肉,还很有闲情的欣赏着小提琴。
“快点吃。”霍辞很温柔地催促着赵亦可。
这一顿饭,赵亦可吃得很慢。
她不知道霍辞为什么转变了态度,但这种转变,绝对不是好事。
吃完饭,霍辞跟她一起回家。
忽然,霍辞单膝跪在她面前,执起她的手,“亦可,之前是我不对,是我浑蛋。你原谅我,好不好?”
赵亦可想把手抽出来,但他抓得很紧。
“真的。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打你了。我会爱你,疼你,把之前对你的亏欠都弥补上。”
他吻着她的手,深情款款,“我们复婚吧。”
赵亦可心绷紧。
她呼吸都有些急促不安,“你想做什么?”
“我真的很爱你。”霍辞有些激动,“我就是太爱你了,所以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但我跟你保证,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疼你的。”
“你要是不信的话,我……我可以把我的命给你。”
霍辞说着便起身去了厨房,拿起一把水果刀,递到赵亦可手上,“之前对你做的那些事,我用我的命来补,好不好?”
“你疯了!”赵亦可不敢去拿刀。
霍辞收了回来,用刀尖对准自己的胸口,“你下不了手,那我自己来。这样,是自杀,跟你无关。”
刀尖抵在衣服上。
赵亦可慌了。
她去抢他的刀,“你干什么?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我对不起你,所以我用我的命来偿。你之前受的那些罪和痛,我该加倍还你。”霍辞的力量很大,刀尖刺穿了衣服。
赵亦可真的怕他捅进去。
“你别这样!”赵亦可扑过去,她怕他死。
霍辞闻言,便松开了手上的水果刀。
他一把抱住她,“你舍不得的,对不对?我们当过夫妻,我们才最了解彼此。我们都是被抛弃的人,所以更应该抱团取暖。只有你,才懂我的伤。只有我,才知道你的苦。”
“亦可……我们好好在一起,好不好?”霍辞用力抱紧她,在她耳边温柔轻语,“我发誓,我一辈子都对你好。我会把你视若珍宝,当成掌上明珠,让所有人都尊重你,爱护你。”
“老婆……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
赵亦可脑子嗡嗡的。
还没有反应过来,霍辞便吻上她的唇。
他的吻,很温柔。
他的动作,带着缠绵情意。
“亦可,我真的好爱你,好爱你……”
霍辞一遍遍说着爱她,一点点地占有她,带她沉沦。
赵亦可深陷其中,她知道霍辞反常,可她根本就招架不住。
霍辞吻着她,视若珍宝。
这个男人,本身条件就很好,他长得英俊有型,比起霍放看着更为正经。
只是他关起门来的疯感,让人又爱又恨。
赵亦可在他身下颤抖,过往那些疼痛,似乎被此时的情爱给一笔划掉了。
。
霍放知道赵亦可跟霍辞复婚了,他手指捏得“咔咔”响。
傅承言飞到京市,见了霍放。
“她疯了?”傅承言紧蹙眉头,“你怎么不劝着她?”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霍放抽着烟,“她要死,给她再多活路,她也看不见。”
傅承言不能理解,“为什么要复婚?霍辞在打什么主意?”
霍放眯眸,“只有一个原因。”
“什么?”
“名单。”
傅承言瞳孔震惊,“名单找到了?”
“大概率是在赵亦可身上。”霍放掸着烟灰,“要不然,没有办法解释霍辞为什么要跟她复婚。”
傅承言着急了,“要是名单真落到霍辞手上,他不会放过你。”
霍放轻哼,“那要看他的本事了。”
傅承言见他如此淡定,“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对策?”
“他只要不作死,就不会死。”霍放把烟摁进烟灰缸里,冷声说:“我没有下死手,就是想看看他还有什么招。显然,他现在只寄托赵亦可那份名单了。”
“你早就知道名单在哪里,但一直没有动。是说明那份名单对谁,都不凑效了。”
傅承言见霍放稳如泰山,不由得再一次审视他。
他坐在沙发上,“回京市后,你的动作没断过吧。”
“敢断吗?”霍放转过身,回到他的老板椅上,“他们不想我好过,我就过好给他们看。”
傅承言挑眉,“之前为什么一直藏拙?”
霍放轻笑,“藏拙?不是。即便自己有心,也需要一个口子,才能够让我的野心可以迸发出去。”
“秦柯说得没错,你才是我们当中,藏得最深的一个。”傅承言推了一下眼镜,“还好,当初没跟你反目成仇。”
霍放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他睨着傅承言,目光冷沉,“我要的,除非我放弃。否则,谁也别想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