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是道送命题
话音未落,他忽然低头,唇贴上她锁骨下方的凹陷处,仰头吻了一下她的胸窝,眉峰微挑,唇角带着笑意,却慢慢往下挪。
【磨磨蹭蹭,】叭叭在她脑海里疯狂翻滚,【等下席子霁来了就好玩了,到时候修罗场一开,我直接搬小板凳嗑瓜子!】
林未然偏过头,双手死死捂在胸前,整张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巴微张,呼吸乱得不成样子,一副随时要昏厥过去的模样,她下意识并了并腿,膝盖发软,整个人往下滑,却被他手臂牢牢箍住。
节节败退,她根本无力招架,
“要不你电击他?”她在脑海里向叭叭求救,声音都带了哭腔。
叭叭沉默片刻,难得正经:【南黎献是主神空间武力值爆表的存在,我们惯用的电击对他没用,宝,自求多福吧。】
思绪回笼,林未然用力拍了拍发烫的脸颊,攒足力气,直接推开了男人胸膛。
南黎献被她推得后退半步,却也没追,只是慵懒地斜倚在墙面上,薄唇微抿,衬衫领口敞着,露出大片冷白的皮肤,漫不经心的姿态却自带极强的压迫感,他垂眸看她,唇角挂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好整以暇地等她下一句。
林未然抬眼瞪他,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我要回去,你别跟着。”
南黎献没出声,他忽然俯身凑近她耳畔,温热的气流擦过她敏感的耳廓,激起一阵战栗:“那么怕我跟席子霁撞一起?”
“……”
林未然脸色微白,指尖掐进掌心。
脑子一抽,几乎是脱口而出:“……那你避开。”
叭叭在她脑海里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你简直是往他心口插刀啊宝!刀刀暴击!】
“然然。”
南黎献开口,嗓音漫不经心,却带着风雨欲来的压迫。
叭叭系统瞬间绷紧了,【哈!这不是温柔的预兆,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宿主,准备迎接疾风吧!】
“?”
林未然强装镇定,侧眸看他,声音发紧:“我听着呢。”
南黎献看向她,眼眸深邃幽暗,目光从她眉眼一路往下,掠过鼻尖,停在她微肿的唇上,那眼神烫得惊人,仿佛温热的唇已经一寸寸吻过了她全身。
“避不开,”他忽然伸手,指腹蹭掉她唇角的一点水渍,动作轻柔,“然然很喜欢席子霁?”
【这是一道送命题耶!】
回到包厢时,林未然几乎是扑过去的
席子霁手里还捏着半把扑克,被她撞得往后退了半步,纸牌哗啦啦散了一地。
他下意识张开手臂接住她,鼻尖蹭过她发顶,那里还残留着果酒甜腻的香气。
“席子霁,”她仰起脸,声音软得一塌糊涂,“我们回去吧。”
席子霁喉结猛地滚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张通红的脸,指腹还捏着一张没来得及打出去的黑桃A,幸福来得太突然,像一记闷拳砸在胸口,疼,但让人上瘾。
“……好”,他哑着嗓子回应
十点过了,包厢里的人走得七七八八,席子霁牵着她往外走,她脚步虚浮,被他半揽着腰才能站稳。
夜风一吹,林未然突然挣开他的手,蹲在路边,抱着膝盖不肯动。
“怎么了?”席子霁跟着蹲下来,西装裤腿蹭到地面也顾不上。
她歪着头,眼神涣散,掰着手指头数:“施羽说……这个果酒是饮料……我就喝了……”
“喝了多少?”
“七八杯吧”
席子霁气笑了,伸手捏她的脸,指腹陷进温软的肉里:“七八杯还不夸张?然然,你不能跟施羽比,她那是——”
“不听不听,”她捂着耳朵,脸颊鼓起来,“王八念经。”
席子霁又气又无奈,手上加了点劲,把她脸捏变形,林未然憋了一口气,猛地伸手反击,两只手齐上阵,捏住他的脸颊往两边扯。
两人就那么蹲在路边,你捏我我捏你,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然然呐!!!】
叭叭突然在她脑子里炸开,【你还搁这儿玩捏脸呢?会所五楼落地窗边站着那位,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了!他还没走!你再不上车,待会儿他冲下来,就不是修罗场了,是屠宰场!】
林未然被吵得脑仁疼,手上动作一顿,席子霁趁机多捏了一下。
“五楼?”她在脑子里问,“南黎献?他有病吧,这个点不回家盯着我干什么?”
【他有没有病我不知道,】叭叭语速快得像机关枪,【但我知道他现在的黑化值正在坐火箭,原生设定里这位应该是高冷禁欲事业批,对七情六欲毫无兴趣,一心只想成为最强Boss——现在呢?他快把自己憋成变态了!然然宝贝,你行行好,快跟席子霁上车,算我求你!】
林未然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显,只是借着酒劲,把席子霁的脸捏得更狠:“老叭,你说南黎献是不是脑回路有问题?”
【有问题的是你啊宿主!你还好意思问?要不是你今天跟席子霁黏黏糊糊,他能受刺激?】
席子霁任她捏着,看她眼神突然飘忽,以为她难受了,叹了口气,背对着她蹲下:“上来,哥哥背你走。”
林未然乖乖趴上去,两条胳膊环住他脖颈,她脸埋在他颈窝里,吐出的气息又热又湿,全落在他耳后最敏感的那块皮肤上。
席子霁浑身肌肉骤然绷紧,脚步顿了顿,偏头想躲。
“为什么躲着我?”林未然发现了,故意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上他耳廓,声音凶巴巴的,“我很重?”
“没,”他嗓音哑得不成样子,托着她腿弯的手往上掂了掂,“你轻得很。”
林未然满意了,奖励似的在他右侧脸上重重亲了一口。
“啵”的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席子霁脚下一软,差点跪下去,那吻像电流一样从脸颊直窜到天灵盖,又顺着脊椎往下爬,所过之处一片酥麻。
他扣着她腿弯的手指收得死紧,喉结上下滚动,眼尾迅速漫上一层胭脂色,红得妖异
“然然……”他叫她,声音全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