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你跟那位谈平等?
林末然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片洇湿的裙料,水痕贴着皮肤,凉意浸进去,连心跳都卡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来。
她抬手拢了拢那处,指尖一碰,又麻又胀,那缕玉兰香裹着烟草的气息像活了一样顺着毛孔往骨头缝里钻,搓到皮肤泛红都没用。
【那个……刚才你跑上楼的时候,他盯着你背影看了快一分钟】叭叭的声音突然从脑子里蹦出来,语调带着幸灾乐祸的雀跃,【那眼神我数据库都分析不过来,反正绝对不是什么“晚安好梦”这一类的。友情提示,你今晚还有得受呢。】
林未然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闷得像从水底捞出来的,“狗币东西,要是今晚多来几次他不得炸?”
【炸什么?炸你?】
“我就是……不想被他当猎物一样盯着。”
她攥紧裙角,指甲陷进掌心,刺得发疼,
“这样下去,我和他根本不在一个平面上。”
【平等?】
叭叭像是听见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
【你跟那位谈平等?那可是副本里战力天花板,动动手指能把你摁进墙里抠都抠不出来的主儿。不过话说回来。】
它话锋一转,声调陡然猥琐起来,
【刚才他亲你那会儿,你到底是爽还是不爽啊?还有你那懒羊羊可爱小酷,】
【是被他咬脱的还是他自己动手鸭】
【叭叭!】
林未然耳根烧得通红,特么想一巴掌拍在地板上,
【别叫!我当时跟上刑场有什么区别?一心想着快点结束!】
【啧,暴殄天物啊暴殄天物,】
叭叭痛心疾首,电子音都带上了痛惜的颤音,
【系统内部一致好评,说他吻技比顾烬言高整整三个段位。】
【你咬他喉结之前他还能绷着,你咬完那一口他整个人节奏全乱了,心跳飙到一百三。行啊你,挺会点火嘛。】
林未然抬手使劲往脸上扇风,可热度从脖颈一路烧到耳尖,怎么都降不下来。
【不过话说回来,】
叭叭语气一收,像换了张脸,
【你一晚上连吃两个,南黎献一个,席子霁一个,】
【总结惊喜全是零蛋,你这任务进度条是打算靠意念玄学硬推吗?】
【啊?这个跟任务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你现在拿的是女配剧本,不是海王集邮剧本!主神要是知道你左拥右抱双线并行——】
手机屏幕猛地一亮,刺得她眯起了眼。
南音音的消息跟连珠炮似的往外弹:
【???我没听错吧,席子霁也跟着你一起叫小叔?!】
【哈哈哈哈哈明显故意的,这人心机深得很。】
【扎心!辈分全乱套了!】
林未然盯着“小叔”两个字,脑子嗡地一声炸开,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南黎献跟着她喊外公,席子霁跟着她喊小叔,她当时被亲得七荤八素压根没细想,现在回过味来。
【好家伙,】她抖着手打字,指尖都在发颤,【小叔跟着我叫外公!!!】
那边秒回:【他绝对是故意的,你信我。】
南音音第二条消息紧跟着砸过来,语气陡然沉了下去,带着点叹气的分量:【中考暑假那会儿我就看出来了,小叔对你不一般。你那时追着顾烬言跑,小叔深夜砸书房,砸了不止一次,整栋南家都听得见动静。】
林未然眼皮猛地一跳。
【在这段关系里,你完全是单方面被动的那个,很恐怖的你知不知道?他表面斯斯文文、温柔和煦地喊你然然,实际上跟蛛网一样,一寸一寸把你缠紧了,你越挣,他缠得越死。】
她硬着指头打字,敲得屏幕“嗒嗒”响:【南爷爷怎么不给他安排相亲?这太不合理了吧!】
【因为从来没人能做得了小叔的主。连爷爷都压不住他。】
林未然盯着那几行字,指尖一点点凉透。
与此同时,走廊尽头的客房里,南黎献反手锁了浴室门。
他靠在冰凉的门板上,低头扫了一眼。
那处,
还在叫嚣,
胀得发疼,
滚烫的冲动在顶端横冲直撞,
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闭了闭眼,喉结狠狠一滚,额角渗出的细汗顺着下颌线滑下来。
脑子里全是,
她群底,
那会儿的模样。
她被他吻得微微红肿的唇,
委屈的瞪他的那股倔劲儿,
偏偏眼角又泛着红。
“真他妈,操。”
他转身走进淋浴间,冷水拧到最大,冰凉的水柱劈头盖脸浇下来。
他双手撑在瓷砖墙上,指节绷得发白,低着头,任由冷水从头淋到脚,却浇不灭骨头里那团邪火。
水珠顺着背脊的沟壑往下淌,他整个人绷得像张拉满的弓,呼出的气都是烫的。
【我觉得吧,你今晚还是别去招惹他了,】叭叭难得收起了嬉皮笑脸,声音放低了几度,【他已经在逼你面对了。你硬气归硬气,可挑时候也得讲策略啊然然。照这样硬碰硬下去,你跟席子霁那条线……真要崩。】
林未然把手机“啪”地扣在地板上,仰头盯着天花板,咬牙哀嚎了一声,【正常恋爱都不能好好谈一场了是吧?我去!】
她刚想躺下装死,却猛地弹坐起来。
等等——
内裤呢?内衣呢?
尤其是她那条内裤,
南黎献那狗东西,到现在还没还她!
她掀开被子,趿拉着拖鞋就往门外冲,拖鞋拍在地板上噼啪响。
【不要!!!你特么是自动送上门啊啊啊!人家现在在——】
“在什么在!”
林未然头也不回,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客房门口,抬手就敲。
“咚咚!咚咚咚!”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叭叭在她脑子里发出尖锐爆鸣,数据流都炸成了雪花屏,【宿主卒!全剧终!】
敲门声在走廊里回荡,一下接一下,像擂在她自己胸腔里那颗乱蹦的心上。
房门突然开了,
林未然甚至没来得及看清他的动作,手腕就已经被攥住了,南黎献稍稍一用力,她就撞进了一片潮湿的温热里。
白色的蒸汽从浴室里涌了出来,漫过了门框,很快充盈了整个房间,顶灯的光晕被水汽泡得柔软,连带着他冷峻的轮廓都模糊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