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伤口肿了
他刚洗完澡,皮肤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滑过了胸肌的轮廓,
在腹肌的沟壑里拐了个弯,最终没入了浴巾的边缘。
水珠折射壁灯暖黄的光,在他身上拉出一道道细亮的水痕,像某种无声的引诱。
林未然几乎都快忘了挣扎,整个人僵在门口,目光像是被黏住一样移不开。
没擦干的水痕在暖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看得她心跳失序,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了出来,
在胸腔里横冲直撞,撞得她肋骨都隐隐发痛。
【叭叭】
她在脑子里尖叫,声音比平时拔高了好几个度,带着崩溃的声音,
【你怎么不拦住我啊啊啊!!】
【我拦了!】
叭叭比她更尖锐,带着一股子被冤枉的暴躁,
【我喊了八百遍“别进去他在洗澡”!你耳朵呢?】
电子音又拉高一个度,在她的脑海里噼里啪啦地炸开,
【被美色屏蔽了?还是你脑子被门夹了非要往里冲?】
南黎献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带起颈部线条线条的微动,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往怀里相拥,水汽混着他身上的沐浴液的味道扑面而来,清冽又潮湿。
体温烫得惊人,
隔着博博的依疗,
烙在她身上,
存在感强得让她头皮发麻,连呼吸都变得又轻又浅,生怕惊动了什么。
“然然真贴心,”
他低头,嘴唇几乎要贴上了她的耳廓,
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皮肤上,
激起一阵细密的痒,
“知道我难受——”
【呵!】
叭叭在她脑海里冷笑,
声音凉嗖嗖的,像是冬日里的寒风,【我没跟你吗?我没喊吗?你刚才跟饿死鬼投胎似的往这儿冲,谁拦得住?】
【现在知道不对劲了,刚才怎么不听劝?】
林未然想跑,脚尖刚刚触碰到地面,又落了回去,她抬眼就对上了南黎献垂下来的视线,
那眼底暗得吓人,
像暴风雨前的海面,平静的水面下是汹涌的、翻滚的浪,
深不见底的暗流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激烈的碰撞。
跑不了了啊,
那只能这样啦!
她忽然弯了弯嘴角,左手鬼使神差地贴了上去,指尖沿着他腹肌的沟壑慢慢画圈,
动作很轻很慢,一点一寸描绘着掌心下的轮廓。
掌心下的肌肉紧实,带着沐浴后的潮湿和微微绷紧的硬度,
每一块肌理都在的抚摸过后不停地跳动。
“手感对比席子霁,”
她仰起脸,嘴角弯起一个挑衅的弧度,杏眼微密,里面那点慌张被故意压下去,
换上一层薄薄的戏谑,
“不一样耶。”
【然宝!】
叭叭在她脑子里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几乎要刺穿她的膜,
【麻烦你正视一下自身环境好不?你现在是在老虎嘴里拔毛!】
【还是主动送上门的那种!这是你能恶作剧的时候吗?】
南黎献的呼吸骤然加重,闷哼了一声,
那声音从胸膛深处滚出来,粗粝而压抑。
熊钱的,
指腹微微收紧,
腰间的手不断加重力道,
细微的痛从腰侧传来,
仿佛要刻进她的身体。
林未然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老叭,做作孽啊。”
软塌塌地靠进了他的怀里,双腿几乎站不住,
全靠着她腰间的那双手才没有滑下去。
指尖还抵在他胸口,掌下是他剧烈而有力的心跳,一下快过一下。
她想拒绝想逃离,却连推拒的力气都没了,手指只能无力地打在他的身上。
“都怪你,”
她喘着气,呼吸又急又浅,眼眶被逼出一层雾气,眼尾浮起薄薄的红。
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委屈,尾音发颤,
“谁让你……谁让你把我内衣收走的。”
南黎献没接话,手臂穿过了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林未然神情厌倦,气音短促地卡在喉咙里,
双腿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腰,小腿交叉扣在他的背后,“老叭,你吱个声啊!”
像个袋鼠似的挂在了他的身上。
他的手臂稳稳地托住她,掌心贴在她的腿弯处,
灼热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来。
这个动作太熟悉了,
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也是这样的夜晚,被顾烬言给气到了也是这双手臂托着她,她趴在他肩头哭,
说小殊我害怕,眼泪打湿了他肩头的布料,苦楚顺着风飘进她的呼吸里,
那时候他身上的味道还是干净的皂香,不像现在,全是侵略性的气息。
记忆闪得太快了,快到她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可心口那一瞬间的紧缩的疼痛又真实的不像假的。
他抱着她,一步一步往落地窗那边走去,浴巾随着动作敞开些许,露出更多的人鱼线,线条一路没入浴巾深处,若隐若现地随着光影晃动。
【然宝!】
叭叭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绝望,尖锐到破音,
【我靠,最近小酷是不是犯天条了?】
【怎么都跟小裤过不去?】
【你们这个世界是有什么小酷毁灭者KPI吗?】
南黎献在沙发上坐下,顺势将她放在自己腿上。
沙发垫微微陷下去,她整个人窝在他怀里,自然的贴着他滚烫的身体。
他的手没停,
从腰侧往上,
用掌心覆住了,
娜翩媃软,
隔着博博的依疗,
掌心的温度严丝合缝地贴上来,指腹微微收紧又松开,像在掂量什么。
他低头看着她,眼底的暗色比方才更深了几分。
“怪我什么?”
林未然仰着脸看向他,水汪汪的眼睛里全是雾气,眼尾泛着红,
在心里艾特某个装死的系统,
“可爱的叭叭,”
“理理我嘛!”
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光,连瞳孔都显得湿润了。
“停,不要揉了,都肿了。”
她的声音小小的,带着点求饶的软意,
可那软意里又掺着委屈的抱怨。
她是真的后悔了,来之前怒气冲冲,
脑子里只剩下那件被收走的内裤,
恨不得直接冲进去夺回来转身就跑。
现在倒好,羊入虎口,连皮带骨都要被吞了。